玉郎看到系統面板裡面有一個續頭技能,哎呀,就是說頭斷了以後可以再續出來。
玉郎立即在頭腦中花了200功勳值,領了一個續頭技能。
咔嚓!
欒廷玉一劍把玉郎的頭顱削掉。
咕嚕嚕,一顆人頭掉落地上,玉郎的身軀不倒,血從脖子裡面呼呼往外冒。
「哈哈哈哈!玉郎被我砍死了!哇哈哈哈!」
欒廷玉,看著地上的頭顱高興得手舞足蹈。
嗤嗤!
欒廷玉抬頭一看,只見玉郎的脖子裡面又生出一顆頭顱,而且比剛才似乎更加英俊,還是一副笑嘻嘻模樣。
欒廷玉可嚇慒逼了:「這這是什麼情況?你,你,你是——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玉郎哈哈大笑,他剛才想試一試這個斷頭技能好不好用?所以就特意讓欒廷玉砍了一刀。
重新長出頭顱的玉郎,嚇壞了欒廷玉,他手裡拿著腰刀,媽呀一聲就嚇跑了。
其他的小嘍羅也都嚇得跑了出去。
西門慶就倒霉了,他屁股上有傷啊,跑不動啊。
玉郎說道:「不要動,我要給你治療傷勢。」
咕嚕嚕,西門慶從床上滾了下來,因為著急,滾到地下以後,正好看到一隻貓頭鷹。
貓頭鷹笑嘻嘻地看著西門慶:「你的屁股我給你治療。」
西門慶簡直嚇得魂不附體:這還是人嗎?
趕緊跪下,磕頭求饒:「小爺饒命,我給你了,李香君我給你了,我走,我走。」
「滾!」
玉郎抬起一腳,把西門慶卷到屋外去。
欒廷玉,帶著一幫打手等在外面,見到西門慶出來,出來趕緊把西門慶攙走。
撲通!
玉郎一回頭,李香君躺在地上死過去了。
李香君看到地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然後跟著就嚇死過去了。
「啊?」
玉郎忙把那人頭處理掉,其實呢,系統的續頭技能無非就是一個替代法,系統有隱藏功能,所以剛才系統隱藏了玉郎真實的人頭,然後把一個假的人頭讓欒廷玉砍掉了。
這多少有點像變戲法,戲法靈不靈,全靠毯子蒙。
玉郎在李香君的鼻息那裡探了一下,發現李香君沒氣了。
「死了?」玉郎喃喃自語,我天,是他把李香君給嚇死了。
玉郎又在頭腦中打開系統面板,尋找一些新的功能,系統的面板裡面,出現了起死回生功能,玉郎點開起死回生功能後邊的文字說明,有這樣的一個注釋:花費1000功勳值,可以起死回生一個人一次。
玉郎看看自己的功勳值,現在只有1400功勳值,原先倒是有1600功勳,但是剛剛又激活了一個續頭功能,花掉200功勳值,現在只剩下了1400功勳值。
救人要緊啊,玉郎也別無選擇,他花掉了1000功勳值,將李香君起死回生。
原本以為自己的功勳值是綽綽有餘的,但是現在只有400了,玉郎開始抓狂起來。
玉郎低著頭往外走,在門口撞見了正往屋裡走的老闆娘梅愛雪。
玉郎忽然想起,不對呀,我已經給了5000兩銀子啊,她為什麼還是叫李香君陪西門慶聊天兒呢?
玉郎一把抓住梅愛雪的衣服領子:「你因何把我的時間給了西門慶?這是什麼道理,一女嫁兩家,你敢騙我?」
梅愛雪撲嗵一下就躺地上了,她剛才已經聽說了,玉郎腦袋掉了又長出來這事兒,現在被玉郎揪著脖領子,嚇得簡直就不行。
玉郎質問:「你為什麼把我的時間給了西門慶?」
梅愛雪哭喪著臉:「你沒來,我合計閒著也閒著,所以就叫西門慶來了,現在也可以呀,現在再把這時間還給你吧。」
玉郎憤怒:「呸!你個該死的人渣!剛才和現在能一樣嗎?剛才李香君是活的,現在是死的,你怎麼說?」
李香君悠悠醒轉,春紅趕緊扶起李香君,並告知:「小姐,玉郎要走了。」
李香君慢慢回憶起,是玉郎趕來救了她的,李香君奔出門去,正見玉郎揪著梅愛雪的頭髮質問她。
李香君還不知道玉郎的真實身份,她以為他只是一個富家公子哥,而梅愛雪既然敢開這樣的院子,她是有黑白兩道的背景的。
她是兵部尚書阮大鋮的表妹,沒有非凡的背景,她也不敢在這裡開設院子就是了。
你以為,秦淮河畔,誰都可以開?誰都能開?那你就錯了。
李香君知道這些套頭,她怕玉郎打了梅愛雪惹上麻煩纏身,她忙拉開玉郎:「多謝玉郎。」李香君款款下拜。
玉郎忙扶起李香君:「小姐免禮,你,都好了?」
李香君把玉郎請到屋裡:「玉郎,屋裡坐。」
玉郎看著梅愛雪,嚇得梅愛雪一溜煙跑下樓。
坐在樓下,還呼哧呼哧地喘息。
「啪!」
梅愛雪一拍桌子:「什麼幾把玩意!竟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丫頭春花在旁說道:「媽媽,西門慶才是不守規矩,他叫小姐給他屁股上上藥,好沒道理呀。」
梅愛雪不耐煩道:「給上個藥算個什麼?人家花了2800兩銀子,叫她上個藥怎麼了?她就是幹這個的。摸摸碰碰都好正常。」
梅愛雪把春紅喝退,她坐在轎子去找表哥阮大成。
春紅擺上香茶,她偷偷在李香君耳邊說道:「小姐,梅愛雪去找阮大成了,這位小郎,要不要躲避一下啊?」
李香君聽了,憂心忡忡,阮大成是南明小朝廷的兵部侍郎,他身後還有一個人,就是宰相馬士英。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去惹這些人吧。
李香君來不及和玉郎說什麼,端茶送客。
玉郎見李香君端茶,接過來就喝了。
春紅在旁邊也是著急,梅愛雪此去,一定請阮大成出兵,到那時,玉郎想脫危,就難了。
李香君當機立決,冷麵對玉郎:「如此妖異之人,還不離去!我要叫人了。」
玉郎聞聽,喝了一半的茶,倒在地上,起身離去。
「玉郎,玉郎,原諒我,我非煩你,我是怕你被眾兵圍困那。」李香君在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