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郡和高小姐都看著楊懷玉,懷玉隨便說道:「那我就數水滴,10滴水之內必須走棋,否則視為輸棋,這可好麼?行不行?」
李郡笑道:「玉郎,這麼長時間,怕是要睡著了,再快些。」
懷玉道:「那,5滴水時間行麼?」
高小姐道:「三滴水就可,否則,五盤棋,要下到什麼時候?」
懷玉憨厚地笑:「慢慢下唄,純屬娛樂。」
高小姐和李郡都沒吱聲,二人對臉坐著,高小姐道:「來的都是客,李公子請。」
李郡:「客隨主便,你先請。」
「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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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
哎,誰也不願意先走棋,因為先走棋的,贏了勝之不武。
懷玉道:「你們兩個,還真得個好裁判,這個謙虛呀,你這盤先走,她那盤後走就完了麼。」
李郡瞪了懷玉一眼,嗔道:「不然,該著誰先就是誰先,什麼事不得有個先來後到?」
懷玉見兩個人又定在那了,忙道:「這麼的,來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誰先,每一局都這麼來一次。」
李郡和高小姐兩人,一人伸出一隻手:「石頭,石頭,石頭,剪子,剪子,剪子,布,布,布」
倆人輪了十幾次,還沒分出勝負來,總是槓在一起,差點沒把懷玉笑岔氣嘍,指著李郡和高小姐道:「你倆怎麼總槓在一起呀!」
李郡和高小姐又掄了幾回拳頭,李郡剪刀破了高小姐的「布」,開始走棋。
懷玉忙把個滴漏捧過來,放在一邊,嘴裡說道:「哎呀,我這得看住嘍,三滴水呀,就得走棋。」
倆人不理懷玉在一邊瞎忙活,倆人棋子走得這個快呀「啪啪啪啪」咱有之功,就對掐了五對棋子,分別是雙車對掐,雙炮對掐,這是四對,又對掐了一組馬。
懷玉穩當完那水漏,回頭想要做裁判,一看好麼,這棋都要進入尾聲了,棋盤上一人剩下一匹馬,三隻小卒子。水滴才滴完三滴。
懷玉驚詫:「我天!這麼快呀!太快了。」懷玉撓著自己的手,心想,這是有生以來見到下棋下得最快的一次了,幸虧他激活了琴棋書畫技能,要不然,都看不懂。
「將!」只聽「啪」的一聲,李郡一個臥槽就將軍高小姐,高小姐趕忙挑士掛角,別住李郡馬腿。
李郡隨即把自己的士閃在兩旁,露出老帥來,接著「帥」力,把馬調整姿勢,又開始將軍。
高小姐看了一會兒,說道:「這局,我輸了。」
「哎,哎,我看看。」懷玉認真看了一會棋面,嗯高小姐是輸了,這倆人走得全部是快棋,沒有一個人悔棋的。就這麼快。
第二盤開局,高小姐贏得先走棋機會,架起當頭炮就開猛攻。
李郡也架起頭炮來攻。
「哎呀,我說,我說,你倆這棋下的,慢點唄,著啥急呢,離晚上還有的是時間。這麼下棋,容易上火的,慢慢來,一步一步走,邊下棋,邊品茶,邊吟詩,那多好。」
李郡道:「會的,下一項目,就是書法和繪畫,也有詩詞。」
高小姐道:「奉陪到底。」
懷玉趕忙給倒來熱乎茶,先給高小姐送去,又怕李郡臉酸,說道:「咱倆是兄弟,是一家,要先給客人。」
李郡接過茶喝一口,和高小姐兩人繼續對弈。
李郡連著贏了兩盤,懷玉因想,這可不好,把人家高小姐贏得這樣那叫啥類?當即宣布:「下六盤,好好走,就不能走出和棋來?」
李郡聽了,也點頭道:「如此甚好,就六盤。」
最後的結局是,李郡先贏了兩局,接下來高小姐贏了一局,次後李郡又贏一局,最後高小姐贏了兩局,走成了3:3平局。
「好,好,好。」懷玉不住拍手叫好看,他覺得這樣才好,平局,誰也不輸多好。
高小姐笑道:「李公子還要比量書法的是吧?」
李郡道:「談不上比量,切磋切磋。」
丫頭也忙碌起來了,鋪紙研磨,給李郡和高小姐一人準備一份。
高小姐提筆做了一副畫,然後題詩四句,叫懷玉過來看。
懷玉看到是高小姐不但書法極高,而且詩詞文章也極妙,這一幅,既有書法,也有詩詞,還有繪畫在裡面,融合三者在一起,懷玉讀道:
《題淑女堂》高小姐
貞順曲從是淑女,
尊君從夫守三綱。
不學楊花隨風舞,
願做百合從一終。
懷玉看罷,不住點頭稱讚:「好,好個貞順曲從的淑女,男人就喜歡這種女人。」
懷玉剛說完,只見李郡擲筆在案,背著手望著窗外。
懷玉過去看時,越發驚訝,李郡的才情是他所沒想到的,就這一會的功夫,寫出一篇絕妙文章來,有背景畫,是一副大唐山水畫,文中既有詩詞歌賦,又有故事,說的正是他,且文中共計用了六種字體之多,有行書,狂草,有魏碑,有正楷、隸書、篆書。
懷玉展開來看:
《玉郎》李郡
昔有一少年,人皆稱玉郎。
玉郎年十七,面容美白皙。
臂有千斤力,身輕如燕行。
林中殺野豬,群攻百獸王。
再斗三名將,一世良所無。
可惜好男兒,不重聲與名。
見女忘故交,輕友何淒淒。
男兒大丈夫,為國重社稷
邊關且吃緊,溫柔鄉里依。
懷玉拍案叫絕:「絕妙,絕妙!小弟,你若科考,則必高中矣!」
高小姐聞聽,也拿過來品讀了一遍,不覺嘆道:「真佳公子也,其人其才,我不如也。」
高小姐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的那一副字畫算是高雅,可跟李郡的一比,那差遠了,比書法,李郡用了六種書法之多,直接碾壓,比繪畫,她的畫陰柔了些,李郡的畫,是大唐的山水畫,氣勢磅礴,給人一種磅礴的力量感,比詩詞,她的詩詞顯然也是略遜一籌的,如果在綜合剛才的琴棋,琴毫無疑問,李郡贏了,不但琴彈得好,歌聲也美。
最後來說棋,李郡先贏了兩局,接下來高小姐贏了一局,次後李郡又贏一局,最後高小姐贏了兩局,無論是按照三局兩勝制來說,還是按照五局三勝制來說,李郡都是贏了,看似平局,實際李郡贏了,因為根本沒有六局比賽之說,那是懷玉自己杜撰出來的。
綜上,琴棋書畫,李郡樣樣碾壓了高小姐。
所以,高小姐由衷地說:「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