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夫人瞪圓了眼睛,她極力忍耐,直到鍾無艷把她放在床上,她才叫喚出來。
穆桂英見韓國夫人後邊都是血,黏糊糊的,解開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哎唷,這是怎麼了?」
韓國夫人把前前後後的事說了,又指著自己說道:「兩位女俠,給我來一刀,太難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鍾無艷本身就是玉郎的阿妃,穆桂英也會有封號,所以,這倆人一聽韓國夫人就和皇帝睡了一覺,就被打成這樣,真是氣壞了,那為妾的還有個活路嗎?倆人大罵武后,同時積極搶救韓國夫人。
吞金了!
穆桂英急忙跑去找玉郎,這邊,鍾無艷把韓國夫人倒著吊起來,怕那金塊子再往下走,等玉郎來了,好救治。
玉郎正在聽說有人吞金,忙和穆桂英瞬移了過來。
玉郎看見被吊起來的韓國夫人,她痛苦難當,他說道:「哎呀,無鹽姐姐,把她平放就好。」
「姐姐說得是,我來處理。」鍾無艷這才把韓國夫人放在床上。
韓國夫人後背又掉了塊皮,她根本躺不住。
玉郎先給韓國夫人後背的皮膚,使用蚯蚓再生法給植皮出來,然後撫平她的患處。
後背不疼了,玉郎把韓國夫人平放在床上,展開透視眼在韓國夫人的胃腸那裡掃描下去。
玉郎發現,這個戒指真是糟糕,竟然卡在韓國夫人喉嚨那裡,上不來,下不去。
玉郎迅速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一個托盤,裡面各種手術器械都有了。
玉郎知道,韓國夫人這種情況,需要一個切喉手術,把金子取出來,然後在縫合上喉嚨。
情況緊急,玉郎來不及多想,先給韓國夫人凸起的喉嚨部位快速消毒,然後用手術刀刺啦一下,準確地劃開喉嚨。
「啊,天,金子在那裡,我都看到了,快取出來。」
穆桂英跟著著急,都是武將出身,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不會害怕就是了。
玉郎用消過毒的鑷子把那金塊取出來,然後迅速把韓國夫人的喉嚨縫合好。
跟著玉郎用手一撫,韓國夫人的喉嚨恢復原狀。
公主和七娘、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幾個人出去盪鞦韆,魚玄機也去了,因為魚玄機恭敬對待每個人,私下裡,魚玄機挨個給七娘,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跪門,一口一個姐姐地叫,所以,七娘和花木蘭等也不煩她,還願意帶她玩。
聽說有人吞金,公主和七娘等人也過來了。
韓國夫人跪在地上,她抱著公主的大腿:「公主,救救我,我給你做粗使丫頭,做什麼都行,我不敢回去,我一回去就會被折磨死了。」
公主問明了原由,屋裡寂然無聲,該怎麼說呢,公主就是主母,就是正妻,說武后毒,有諷刺公主的嫌疑。
七娘說道:「這個事,說起來,還是你先有錯在先,你想做皇妃,必須得唐朝皇后同意吧,唐朝皇后不同意你隔著鍋台上炕,挨打也就必然了。」
七娘下了定論,屋裡人誰也不敢再說武后毒不毒的,怎麼說?公主在那呢,好像暗中譏諷公主似的,公主可不是那樣人,所以,七娘說完,大家就問韓國夫人病情,別的,都不提。
又是這種情況,和原先的王皇后與蕭淑妃如出一轍,公主於是叫韓國夫人留在玉泉宮的後宮,與原王皇后和蕭淑妃同住。
武后後來知道了韓國夫人跑到玉泉宮裡了,但她不敢來問,理由很簡單,因為公主是李治的妹妹,武后不怕李治,她已經能控制住李治,但是怕公主,公主有權力、也有能力廢掉她,所以不敢。
只要消除了韓國夫人的威脅,她愛哪哪去,死了她也不會問。
韓國夫人有個女兒,叫賀蘭敏月,她只有13歲,也被韓國夫人帶到李治宮裡去玩。
武后打跑了韓國夫人,把目光盯在13歲的親外甥女賀蘭敏月身上。
母親被毒打,嚇得賀蘭敏月跑到李治宮裡躲避。
武后追蹤到李治寢宮,李治說道:「我要賀蘭敏月做我的梳頭宮女,怎麼?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向我皇妹妹要一個去。」
武后當然明白李治話里包含的意思:你如果不同意,我找我皇妹妹,也就是天后新城公主去!
武后怕李治向新城公主告狀,也怕新城公主插手唐朝這邊的事務,所以笑道:「陛下,你想要個宮女,這有什麼了?何況她還是我的外甥女。」
賀蘭敏月一聽,長出口氣。
武后不喜歡懦弱的李治,但是這是政治,不叫女人近身李治,為的就是權力,與感情已經無關。
恰逢武后的叔伯哥哥武惟良,想打溜須武后,到皇宮裡給帝後獻食,就是把一些土特產,叫帝後嘗嘗。
武后接到獻食之後,靈機一動,馬上邀請賀蘭敏月。她派人把那食品下了藥,然後對甥女說,這是咱們家送來的東西,一塊兒吃吧。這小丫頭哪有武后那份心計,一看見是自家人送的,就吃吧,沒吃幾口,七竅流血,倒地抽搐。
李治從外面進來。欣然問道:「媚娘,媚娘,你在吃什麼呀?」
武后急令宮女把賀蘭敏月送出去,丟在花圃里。
韓國夫人被玉郎救下,但是,她知道女兒必遭武后毒手,所以,私下找到玉郎,跪地苦苦哀求,請求玉郎無論如何把她女兒救出,並說,願意把女兒獻給玉郎。
獻給不獻給,玉郎倒不在乎,她也沒看見過賀蘭敏月,他愛的是公主,但是,救人要緊,所以還是去了。
玉郎和七娘的觀點有相似之處,武后想處置她的手下人,那也是她的權力,身為皇后,要殺一個宮中奴婢,外人並無權干涉,這也是為了公主嘛,為的給公主樹立威信,所以,玉郎偷去救賀蘭敏月,而不是走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