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宗保從遠處跑過來:「哎,你放下,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噴她!你住手,你這樣是毀了桂英清白的,你知道不知道!」
玉郎暫時停止剜箭,楊宗保呼哧呼哧地跑過來:「喂!你碰上沒有啊?」
桂英:「他給我治療傷勢,也不止一次了,上次是在胸口那,也是他給我治療的。」
楊宗保一聽:「啊?你胸口?他給你治療傷口的傷?你是怎麼想的?」
玉郎很不高興:「你意思她應該死去,也不該讓我給她治病的,是這意思不?」
楊宗保:「男女授受不親啊,你這個人,你這麼什麼也不懂?你野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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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是二十 一世紀的學生穿越過去的,在二十一世紀,女人生孩子的麻醉師都是男人,沒有一個丈夫會對此提出異議,醫者父母心,生命最珍貴,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又有什麼好指責的呢?
所以,玉郎才不理會楊宗保,在後邊用小刀子咔咔地往裡摳出箭根。
楊宗保轉到後邊去看了看,還好,桂英後背衣服上就一個箭頭大小的一個小洞,沒有多少暴露。
楊宗保在一邊虎視眈眈地看著。
穆桂英:「玉郎,我們換給地方。」
「桂英,桂英,我在旁邊看著,我怕他輕浮你。」楊宗保說道。
穆桂英:「他是郎中,給我治病天經地義,你在一邊看著算什麼?你才輕浮!滾!」
楊宗保咂舌,不放心玉郎,可桂英發火,他還不敢不聽,只好離開。
「哎呀。」
穆桂英叫了一聲,玉郎見桂英的注意力被楊宗保引過去,正是手術的好時機,趕緊在後背上咔咔剪斷一下礙事的肉,往外摳那箭根子。
穆桂英疼得滿頭滿身冒汗,幾乎站立不住。但她強忍,就怕人說她嬌氣,不夠巾幗。
要知道啊,玉郎的幾個妃子,個個那麼有名,她可不能?在這上面,讓她們小瞧了哇。
玉郎把桂英扶到一顆樹下,讓桂英扶著樹,有個支撐。
穆桂英要強,堅決不扶那樹,她心裡說話:我就是扶樹也減少不了我的疼,還鬧個我形象不好,不扶!
玉郎不住讚美:「好樣的!小妹妹好樣的!果然英雄本色!佩服啊佩服啊」一邊夸,手上動作不停,咔嚓,剪開裡面一段肉,把箭頭往外拽。
「嗚!」
穆桂英咬緊牙關,心裡想:太特麼疼了,這啥時候完事?
還不能問,就在心裡盼那,手攥緊了,那種從里往外拽,把肉帶出來的感覺,實在能疼死個人。
是啊,就是再怎麼注意,箭頭上面帶勾,最後拽出來必然帶些肉出來的,等於說,把肉勾出來一些,不疼才怪。
穆桂英此時後背僵直,整個機器人一樣,後背的汗嘩嘩往下流淌,身體不住哆嗦。
玉郎拔出箭頭,立即從系統裡面領萬能藥一粒,給穆桂英吃上,然後他用手輕輕地撫下去,桂英感到後背一隻溫熱的手,這又讓穆桂英顫抖不已。
玉郎手到之處,用撫平技能撫平了桂英的傷口。
傷口迅速融合,再抬起手時,已經恢復如雪的肌膚。
「真白,真美。」玉郎說道。
穆桂英聽了,也顧不得擦汗:「我和你那幾位比還可以吧?"
「你比你師姐的皮膚好上一百倍。」玉郎隨口說道。
穆桂英聞聽,「啪!」的一個耳光打在玉郎臉上:「你到現在還在羞辱我師姐!」
玉郎猝不及防,被打個鼻孔穿血,他慌了:「沒啊,我沒有那意思。」
穆桂英:「你特意把我師姐做參照物,來羞辱她,我和你沒完,不要以為你治好了我,你就開以隨便瞎吃吃,你分明就是侮辱我師姐!你以為我是傻子??」
穆桂英急了,她把刀架在玉郎脖子上:「說!你為何要這麼說話?你以為我師姐配不上你呀?」
玉郎沒想到穆桂英突然翻臉,撒腳就跑,邊跑邊合計:和鍾無艷一樣的混,一句不讓說。
穆桂英見玉郎"嗖!"一下沒影子,心裡又氣得不行,她還有話沒說完呢,看著玉郎影子也不見,氣得跺腳。
「桂英,桂英,那個玉郎就是混蛋,你別理他。」楊宗保跑了過來,對穆桂英說道:「我剛才和我父帥說了,我父帥說,答應我娶你為妻!」
穆桂英久久沒有轉過頭來:「晚了。」
楊宗保驚訝:「怎麼晚了?我們還沒有成親啊,正好啊。」
穆桂英:「我最討厭被人羞辱,你父帥百般羞辱於我,看不起我,現在才想到這些,不是太晚了麼?我已經死了。」
「桂英,好事多磨,一切都來得及,做我的兒媳婦吧,只有你最合格。」柴郡主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對穆桂英說道。
穆桂英:「殺死了人,然後跺腳後悔,有用麼?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我平生最討厭瞧不起我者,而你們幾乎是做到了極致。」
穆桂英騎在馬上,打馬如飛,很快消失不見。
穆桂英回到穆柯寨,一頭栽到床上,哭得天昏地暗。
「穆桂英在哪裡?快點帶我去找她!」一個洪鐘一樣的聲音在穆柯寨響亮起來。
「你是什麼人那?竟然闖進穆柯寨,你快停下。」穆瓜見一個壯碩粗黑的女人大步流星在穆柯寨里毫無顧忌,以為是個山賊,叫道:「來人,把她圍住,揍她!」
「就憑你們?」鍾無艷撇著嘴看著穆瓜等人,她心想,我小流的教訓一下吧,這裡是師妹的老巢啊。
「慢著!那是我師姐!都閃開!」穆桂英喝退了眾人,上去對鍾無艷行禮:「師姐,你什麼時候到的?也不通知小妹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鍾無艷一看見穆桂英哈哈大笑起來:「師妹呀,你看見你姐夫了麼?」
「我姐夫?」穆桂英一時間沒合計過來。
「就是玉郎啊。他沒到你這裡來麼?」鍾無艷問道。
穆桂英一聽,說道:「來了,剛才被我打跑了。現在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鍾無艷瞪大眼睛:「你把他打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