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公主見玉郎受傷,心疼得什麼似的,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啊!」
正打成一團的人們,紛紛受到混沌鐘的反彈,一下子都被彈到牆壁上,撞頭的,摔屁股的,啥樣都有。
七娘一看,糟了,玉郎和公主不但沒事,而且倆人似乎在親熱中,這就是說,鍾無艷把上半夜讓給公主,那是對公主百分之百的尊敬了。她們—――錯怪那鍾無艷了。
玉郎耳朵流血,手臂被刺一劍,他手一松,身上的毯子滑落地上,光溜溜站在中間。
「我」
七娘看著玉郎這形象既覺有趣,又心疼,忙問:「玉郎,快吃藥丸啊,把傷口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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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好的。」玉郎忙從系統里領了萬能藥丸一粒,吃下去後,左手一擼,右手的傷就撫平了,耳朵上也是如此,算是完整恢復原貌。
但他這樣以原始的模樣站在眾女中間,終究讓花木蘭忍不住,第一個爆發出笑聲:「哈哈哈哈哈,親親,你這系~~~展覽那!」
扈三娘等人也都跟著笑出來,一邊笑,捂著臉,從手指縫裡往外看自己的郎君。
玉郎慌忙把那滑落到腳踝的毯子重新又披上。
鍾無艷沉著臉,看著公主:「公主,今晚的事怎麼算?」
花木蘭說道:「公主啊,是這樣,七姐和我們,見你一直沒回去,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打聽打聽你和玉郎的下落,這不是很正常的麼?」
鍾無艷:「放屁!你們是打聽人?你們是來打人來了!好幾個人來我的新房一起對我大打出手,來鬧我的洞房,這是何道理?」
鍾無艷不看公主,只說道:「我只聽公主一句話吧。」
公主想了想,向情向不了理,今天這事兒說到底也是七娘她們理虧。
公主看著七娘:「去,到外面跪著去,跪到清晨。」
「是。」七娘任何時候在眾人面前都維護公主的權威,叫幹什麼幹什麼,就是叫她死,她也會毫不猶豫。
七娘第一個走到外頭,跪在外面的台階下。
花木蘭指著鍾無艷:「哎呀,一個巴掌拍不響,就沒有你事了?是你說吃了玉郎,不然能打起來麼?」
鍾無艷:「你們闖入我的洞房,質問我『你把玉郎弄到哪裡去了?快說,不然就殺了你!』這可是你們說的,我說是吃了。然後你們就開打,只要還是個人就一定能明白,我說的那本來就是一句氣,豬腦子才會分析不出來!奧,對了,那個,三娘她是拉仗的,可以赦免了她,其餘的,公主看著你看著辦,我啥也不說了。」
公主一聽,得,是她們幾個人衝動麼,然後大鬧洞房,如果處理不好,會矛盾叢生。
公主輕輕說道:「紅姐,木蘭姐姐與七娘同坐。」
「是。」梁紅玉衝著公主行禮,跟著蹬蹬出去到七娘身邊跪下。
「哼!」花木蘭一甩袖子,對鍾無艷瞪一眼,也出去到外面的台階下跪著去了。
剩下扈三娘,三娘一想,得啦,我也過去吧。
於是,扈三娘也過去陪跪。
花木蘭探頭看著七娘身邊的扈三娘,見她也來陪跪了,花木蘭伸出大拇指:「嗯,嗯,好!夠意思!以後,我們就帶你玩!」
扈三娘噗嗤笑了:「我這算交投名狀了?合格了?」
梁紅玉哈哈笑起來,幾個人一起跪著,倒也不會覺得難看,反正是,法不責眾,幾個人發可以嘮嗑。
花木蘭說道:「來啊,我這兜里還帶著牌,咱幾個玩牌,來,來,這樣子,圍城一圈。」
好麼,四個人圍跪成一圈,摸氣骨牌來了。
這倒好,四個人,正好夠一鍋。
鍾無艷到外面瞅一眼,見這四個人興高采烈玩得這個歡,膝蓋下還都墊著厚厚的著軟草,可倒是會照顧自己。
鍾無艷心裡說話:「真是臭不要臉到家了哇,挨罰也還這樣。我叫你們樂呵。等著!」
鍾無艷回屋對公主說道:「公主啊,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她們幾個在外面嘰嘰喳喳,又說 又鬧挺,這會影響我的情趣,還有啊,也沒有被罰還帶玩的,這怎麼可以?」
公主到外面一看,好麼,這四個人玩得正起興,正為一把牌吵起來:「指牌落地,不許拿回去!」
花木蘭的聲音:「我沒落地啊,我牌在我手裡,還有一半落地呀。」
公主說道:「不許玩牌,把牌都收起來。」
七娘聽是公主的聲音,忙叫花木蘭把牌收起來。
鍾無艷出來說道:「公主責罰,膝下還墊著這麼厚的軟草,你們乾脆坐炕頭得了唄?這分明是陽奉陰違,不把公主的話當回事。」
七娘剛要撤下膝蓋的軟草,旁邊花木蘭說道:「七姐啊,你要信她的,你可就上當了,咱聽公主的,聽她的幹嘛呀?她算老幾?她說撤就撤啊?」
七娘一聽,梗著脖子,並不撤膝下的軟草。
鍾無艷對公主說道:「公主打算讓她們這麼執行下去嗎?沒事來抄家,鬧我的洞房,這都軟乎乎的怪得勁的都。」
公主迫於形勢,發出指令:「膝下軟草全部撤下。」
「嗬!」
花木蘭發出一聲怪動靜,這是肚裡對鍾無艷的腹誹。
但是,都撤掉了膝下的軟草。
玉郎看著心疼,說道:「那,公主啊,你就少罰一點,改為半夜可好?」
「臣妾領旨!改為半夜!跪到半夜!」公主抓住機會,立即減罰。
七娘等四不回頭,但對於玉郎和公主的一片心意,都領著了,都感激玉郎和公主,怪那鍾無艷老怪。
花木蘭小聲嘀咕:「七姐啊,那老怪好壞的,叫咱們硌著膝蓋,嘿嘿,早晚報回來。」
鍾無艷一聽,冷笑一聲:「我叫你說我壞話,你立即變成落湯雞!降雨!」
轟隆隆!
一陣雷聲滾過,天空下起傾盆大雨。
四女頭上身上都被淋得濕漉漉,林紅玉抹一把臉:「這西山老妖,竟然做法施雨淋我們。」
其實,哪裡是鍾無艷施法降雨,是因為鍾無艷懂天文,她觀察了一下天空,就知道立即就會來一場大雨,所以,袖子一揮,就成了她呼風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