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一聽,玉郎和鍾無艷只在齊國這個小地方做夫妻,等於說,鍾無艷只在自己的娘家要當個妻,自娛自樂一把,這個可以有。
梁紅玉等人一琢磨,這還行,別壓住公主,怎麼都好說,壓住了公主,真不是開玩笑,這關肯定過不去。
花木蘭看著穆桂英:「你這小丫頭,鬼主意倒挺多的,難怪你和那鍾無艷是師姐妹啊,辦法好巧妙,鍾無艷既可以做一把『妻』,也還沒威脅到公主地位,有點意思。」
扈三娘有點擔心:「那她能幹麼?」
穆桂英:「我回去和我師姐說去,你們等聽信。」
穆桂英趕緊回去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師姐就是想為難玉郎一把,看他能不能像為難她那樣,揭開這曠世難題,結果,大跌眼鏡,那麼多人啊,都沒解開,還得她給解開。
穆桂英回去,和鍾無艷一一說了,桂英特意說明了第三個條件:「玉郎和師姐在齊國成親,師姐在齊國做玉郎的妻,但是大唐,或者全球,那公主是玉郎的妻。」
鍾無艷沒有說話了,說明和穆桂英心裡想得基本相同,就是要考一考玉郎,不是真的要奪妻之位。
鍾無艷也同意了,穆桂英又回去告訴了公主和玉郎知道:「我都和我師姐說了,尤其第三條,我特意解釋了,只在齊國是玉郎的妻,別的地方都不做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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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說道:「齊國,將在半年之後被秦國所滅,呵呵呵呵。」
七娘一聽也笑起來:「半年已經不錯了,在她娘家家門口做妻麼!」
都說好了,兩方都答應了,公主說道:「那樣,就到民間去吧,別在王宮裡待著了。」
七娘也說道:「動靜越小越好,最好是,我們幾個人知道就得了,外人,一個也不要邀請。」
穆桂英說道:「這個也是可以的,我師姐沒有特意要求過。」
鍾無艷不要求到場多少人,實際上都是給公主這個正妻留餘地的。
七娘張羅著,就找個民居,裡面大紅燈籠,囍綢都掛上,天地桌都擺上,然後呢,她們幾個參加這場婚禮。
公主要不要參加?
七娘說道:「公主不可以參加,因為這是對公主的侮辱,不要參加了吧。」
七娘認為,哪怕這婚禮小到只是在被窩裡進行,那也是對公主的一種褻瀆,這正妻往哪裡擺?
研究的結果是:公主迴避,不要參加了。
細節都弄好了,於是玉郎穿著青衣,帶著小帽,牽著一匹駿馬,去接鍾無艷。
七娘想叫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乾脆就買了兩所緊挨著的房子,距離近到這邊說話,那邊都能聽到。
西邊房裡,穆桂英給師姐都打扮齊整,穿上新娘的喜服,蒙上蓋頭,剛答對完,那邊玉郎就來了。
桂英對鍾無艷說道:「師姐啊,玉郎穿著青衣,帶著小帽來的,還牽著馬。」
鍾無艷從蓋頭的絲線經緯望過去,見玉郎真是按照她說的來了,鍾無艷咬著嘴唇,心裡的怨氣少了一些。
玉郎到了院裡,小聲問穆桂英:「她都準備好了?」
穆桂英點頭:「嗯,好了,你去牽著她出來吧。」
玉郎進屋,見鍾無艷端坐在炕上,想起她差點死在異國他鄉,心裡愧疚,玉郎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姐姐,玉郎多有得罪。」
鍾無艷見玉郎對她行禮,忙在蓋頭內回答:「我只問你一件,你是否在翻牌時候做了手腳?使得我永遠不得翻身?」
玉郎聞聽,擦著臉上的汗:「我的錯!」
「洞房見!走吧!」鍾無艷下了地,騰騰跟著玉郎到了外面,玉郎扶著鍾無艷上了馬,他親自給牽馬墜蹬,從西院到了東邊院子裡。
七娘早早坐在那裡,她算是看客,她敲著桌子:「好了,好了拜吧。」
房屋雖然簡陋,但也一應俱全,可謂螞蟻雖小,五臟俱全,鍾無艷和玉郎倆人對拜了天地。
然後入了洞房了。
「奧,奧,走了,走 了,自己玩吧。」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四人一鬨而散,都去陪伴公主去了。
和平解決,七娘等人心裡 一塊石頭落地,四女好玩心起,在一起又擺起麻將:「來,整一鍋!」
「哈哈哈哈!來啊,玩呀!」花木蘭笑哈哈地坐在上面,哪裡也少不了她。
七娘看著公主:「公主,你先來,我給你抓牌。」
公主擺手:「你們玩。」
梁紅玉也過去給公主捶幾下腿:「公主,你先玩啊,我給你碼牌。」
「公主,我給你打牌!」扈三娘說道。
「公主啊,我給你洗牌!」花木蘭也趕緊過來,給公主捏肩。
公主用手點著七娘等四個人:「你給我抓牌,你給我碼牌,你給我打牌,你給我洗牌,那我還玩什麼?呵呵,我直接看著不是更好?」
四女都笑了起來,今天,主要是讓公主高興,因為公主要忍受一個月,而且還得在齊國這種小範圍之內,承認鍾無艷的妻位,所以,都替公主叫屈。
公主說道:「你們玩吧,我過去看看玉郎。」
「啊,你不玩啊?」七娘回頭看著公主,把鞋子給公主遞過去,幫公主提上鞋。
公主說道:「我去去就來。」
公主其實並不放心玉郎。
因為先前吧,玉郎多少有些錯處,公主心疼玉郎,怕鍾無艷為難了他,那種心疼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揪心地疼,所以,公主要過來聽一聽,鍾無艷會不會打玉郎?
其實,夜已經深了,玉郎和鍾無艷拜堂完畢,就進入洞房。
這和七娘的定點有關,七娘把時間定在了晚上,基本來說,就是沒人時候,拜完堂,你倆一睡覺,別人誰也不知道。
鍾無艷坐在炕上,玉郎看著鍾無艷,拿起秤桿挑開鍾無艷的蓋頭(稱心如意之意)。
鍾無艷看著玉郎,緊緊盯著他的眼神,她想知道,他是否還是那麼的嫌棄她?
玉郎也看著鍾無艷,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的胳膊上露出兩道傷疤,想必是,那場戰爭給鍾無艷留下的。
玉郎拿起鍾無艷的胳膊輕輕放在嘴邊:「姐姐,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