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鍾無艷滿身是傷,回歸故國!

  鍾無艷拿著山河社稷圖,出了皇宮,到外面展開一看,那地圖是洪荒時期的地圖,上面,地球各國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最為難得的是,那地圖可以切換朝代,如果想回到她的故國齊國,那點擊戰國就可以了,齊國地圖出現,可以傳送回齊國。

  一個聲音在鍾無艷的腦海中響起來:「我是山河社稷圖的守護者啊,主人,你想到哪裡,只要點擊一下就可以啦,還有哇,主人把山河社稷圖展開,可以誘使人進去,一旦進去了,主人就可以任意處置他們啦,這是不是很好呀?主人?」

  鍾無艷一聽,太棒了!這是一副神奇的地圖!

  鍾無艷手拿地圖,心裡尋思,我孤身一人,不若刺殺了羅馬的最高執政官,到那時,羅馬內亂,則埃及可保住。

  鍾無艷點擊了羅馬皇宮,她順利地傳送了過去。

  彼時,羅馬的首席執政官凱撒正在調集軍隊,有二十幾萬之多。準備次日攻打埃及,準備一舉拿下。

  鍾無艷攔截住一個羅馬高級將領,割斷他的脖子,把衣服扒下,穿在自己身上,然後往凱撒的宮殿裡走去。

  一路之上,遇到盤查,鍾無艷說道:「我是安東尼,凱撒要我去見他,你快閃開。」

  「安東尼?安東尼剛進去呀,你到底是誰?」衛兵正奇怪,鍾無艷突然暴起,一鬼匕首割斷了衛兵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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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了,有刺客!」

  羅馬皇宮侍衛們喊叫起來,一個個手持盾牌和寶劍,朝著鍾無艷沖了過來。

  鍾無艷見已經敗露,就掏出一對鐵杵,旋舞起來,羅馬皇宮的侍衛們頓時躺地一片。

  「殺了她!」凱撒已經得到報告,親自率領衛隊把鍾無艷圍住。

  鍾無艷一見凱撒在人群後邊指揮,她掄起一把鐵杵朝著凱撒的腦袋砸過去。

  「啊!」凱撒忙低頭,躲過去,可剛一抬頭,第二個鐵杵就砸到,這一次,凱撒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當時被鐵杵砸得腦漿迸裂,死在當地。

  「凱撒被殺!為凱撒報仇啊,射箭!射死她!我是安東尼!聽我的命令!」

  安東尼本與凱撒不合,現在凱撒死了,他撿來個便宜,於是,打著給凱撒報仇的幌子,凝聚人氣,指揮射殺鍾無艷。

  鍾無艷刺殺了凱撒,沒想到又出來個安東尼,要是現在回去,這個安東尼恐怕還得攻擊埃及?那樣一來,任務算完不成呀。

  鍾無艷一咬牙,從侍衛手中奪過一把長槍,飛躍起來,朝著安東尼撇了過去。

  噗!

  鋼槍把安東尼扎了個透心涼!直接給釘在柱子上了!

  鍾無艷恐怕安東尼不死,抓起身邊兩個侍衛朝著安東尼的腦袋狠狠砸過去。

  啪嘰!啪嘰!

  兩個侍衛的腦袋都砸在安東尼的頭上,好麼,安東尼面目全非,分不清個數來了,死在柱子上。

  可鍾無艷兩次冒險行刺的結果,也顯現出來了,她拼盡權力刺殺羅馬兩個執政官,她本身也完全地暴露在幾萬軍隊面前。

  噗!噗!噗!

  鍾無艷在刺殺完畢凱撒和安東尼,她本人身上也中了數支箭。

  鐵杵沒了,兵器沒了,身中數箭!血流如注!

  「師父!師父!」

  鍾無艷下意識地叫了起來,默然一想,她已經摔碎了玉佩,和師父聯繫不上了。

  噗!噗!噗!

  鍾無艷身上的箭在增多,她的血越流越多,力氣也越來越弱,赤手空拳打十幾萬軍隊!

  鍾無艷想要傳送走,她點擊了山河社稷圖,可是,她在受到攻擊的時候,傳送技能發不出來,只能被動地挨打。

  鍾無艷一口一口地吐著鮮血,又一次一次地想要傳送走,默認的地圖是她的故國:齊國。

  點擊齊國,點擊齊國!

  鍾無艷拼盡全身力氣,飛到半空,點擊齊國!

  成功!

  "嗖!"

  鍾無艷被傳送到齊國皇宮的土地上,奄奄一息。

  「大王,大王,外面有個血肉模糊的女子,不知從那裡掉下來,渾身是血,地上砸個大坑。」

  齊國是侍衛們看到忽然掉下一個鍾馗一樣的人,此時,已經看不清是男是女了,人們看到是一個渾身是血的血人。

  齊國國君皺眉,忙命人去看,回來的人報告:「是那個鐘無艷。」

  「無鹽君!快快!來人那,把無鹽君抬到宮裡,御醫!來人那,傳御醫!」

  齊國國君上次見到鍾無艷,便被鍾無艷的才能所折服,這個女人看是粗魯,其實不然,很有內秀啊,比他宮裡那些花瓶一樣的女人強太多了。

  齊國國君一直想要鍾無艷做他的王后的,此刻傳了所有太醫前來,給鍾無艷診療傷情。

  太醫們七手八腳地一頓忙活,把箭都拔出來,上藥,消炎,處理傷口。

  鍾無艷止住了血,她躺在床上,又累又渴,叫道:「水,水」

  「無鹽君,你不要動,你身上多處是傷,來,寡人餵你喝水。」

  齊國國君端著一碗帶著人參的湯汁,想要坐在鍾無艷床邊,可鍾無艷體型太大了,把一張床都占滿了,沒地方坐。

  鍾無艷伸手接過碗來,一口喝光了裡面的人參湯汁。

  她的體能在慢慢恢復,人參提氣補血還是很快的。

  齊國國君叫人搬來一把椅子,他坐在一邊問道:「無鹽君,你這是從哪來?為何受了這麼重的傷?」

  鍾無艷說道:「我要阻止一場戰爭,一個人去的,所以,受傷。」

  事到如今,鍾無艷不想說是玉郎給她的任務。

  齊國國君:「你是想遊說他們停止戰爭未果,他們就要殺你?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你這是去了哪國?」

  鍾無艷:「歐洲的一個國家,很遠很遠的國度。」

  齊國國君站起來,整理衣裳,對著鍾無艷再三行禮:「無鹽君,我素仰慕你之才華,願與君結為夫婦,立為王后,請君思之。」

  事到如今,鍾無艷想起玉郎的種種刁難,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大王,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屈尊?」

  齊國國君:「在我眼中,沒有一個人能與君比者,君之才華,舉國無人可比。」

  鍾無艷說道:「我身上到處是傷,有的已經傷到骨頭,一時半晌,怕是好不了的,難以成夫妻之事,大王,還是另選別人吧。」

  「我可以等!等到君完全康復了,我再迎君為我之王后。」齊國國君深深施禮。

  「到時候在說吧,也許我好不了了,豈不耽誤了大王,也耽誤了齊國?」鍾無艷眼裡流著淚,她一直想做玉郎的老婆,咋就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