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陳述:「對啊,就是這麼回事,我們給公主請安,完了回來睡會覺,沒錯啊。」
鍾無艷看著三人:「你們出去那一會,幹嘛去了?」
梁紅玉:「是你說了算還是公主說了算?用你審啊?我還想問你哩,你為什麼不去給公主請安?你還有理了!你欺君了!」
鍾無艷:「我被人丟泥塘里去了,我請安?我給土地請安呀我呀?」
公主拍著桌子:「鍾無艷閉嘴,我問你們幾個,你們出去那一會,幹嘛去了?說清楚。」
鍾無艷跟上一句:「撒謊就是欺君大罪!現在在公主在審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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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非常管用,三女你看我,我看你,因為說謊就是欺君大罪,一點商量餘地也沒有的。
花木蘭忽然說道:「你趴窗戶不承認,你這不是欺君大罪?」
鍾無艷:「我沒趴窗戶!「
「那你對著公主起誓!發個毒誓,你發出來!」梁紅玉也接上。
鍾無艷說道:「我要是趴窗戶,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鍾無艷心裡說話,我才沒趴窗戶,我是趴的房頂,嘿嘿!
花木蘭和梁紅玉看著鍾無艷恨得咬牙切齒,這個丑姑娘,她是瞪眼說瞎話啊,竟然欺君!她也不怕天打雷劈嘍!
鍾無艷臉都不待紅的,臉皮有一紮厚。
「你們三個把鍾無艷丟到泥塘里去了?對不對?」公主看明白了,到了關鍵時候,三女開始轉移目標,咬起別的事來了,多半就是她們幾個干下的。
三女不吱聲,公主說道:「罰你們三個小黑屋裡,去寫夫訓一千遍,七娘負責督查。」
七娘衝著公主頻頻抱拳,三女一聽,七娘督查,也感恩公主的大度,七娘她能徹查個屁啊。
結果是,三女到了小黑屋,七娘也去了,說是督查,四個女人正好一盤架,麻將玩起來!打得還嗨呢。
鍾無艷見公主罰了梁紅玉等三人,這就行了,想叫公主打那是不可能,叫那幾個女人也吃一點苦頭就是了,到底她也沒受啥傷,都是混作亂鬧的人。
七娘和梁紅玉等三人在小黑屋玩了四圈牌,然後稟告了公主,這算完事。
接下來,鍾無艷繼續等著翻牌,期望能輪到她頭上。
可是這樣一直等了一個月之久,期間,范七娘被翻牌四次,梁紅玉和花木蘭、扈三娘被翻牌兩次,剩下的時間,玉郎都在公主房裡,順便的說一句,玉郎去任何女子屋裡,基本都有一半時間還是在公主房裡。
一句話,公主從未被空房,說寵冠後宮那是一點也不錯,何止是寵冠後宮?玉郎是既嬌慣公主又怕公主,那誰要說公主一句,得了,立即冷宮!關鍵是,誰敢那!
丑姑娘自己在房裡掐著手指頭算那,怎麼就翻不到她呢?她怎麼就那麼倒霉?
這一天吃完了晚飯,丑姑娘乾脆去了翻牌那裡,她要親自看一看,為什麼就翻不到她的牌?
鍾無艷把宮女托著的茶盤裡面,代表她們幾個的牌都翻過來看了一看,沒錯呀,名字都有,她的名字也有,也都是那麼寫著,咋個就翻不出來呢?
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多得玉郎滋潤,一個個更像是帶著雨露的鮮花,美得不像話。
四個女子捂著嘴,在遠處看著鍾無艷急得那個樣子,丑姑娘竟然學著玉郎的樣子,閉著眼睛翻牌。
鍾無艷閉著眼睛伸手一摸,翻過來一看,是花木蘭,她嘴裡嘟嘟著:「討厭!」
「啪!」的一聲扣過去,接著翻,第二個是扈三娘:「討厭,討厭那!」
扣上,接著翻:「鍾無艷!」
鍾無艷興奮得臉都紅了:「啊,啊,我翻到了,我翻到了,可以有啊,可以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七娘和梁紅玉等幾個女子都笑彎了腰啊,四大妃子個個是巾幗英雄,玉郎也寵著她們,能不美麼!
扈三娘說道:「著急了,自己翻自己去了。」
「走,我們看看去!」
花木蘭一揮手,幾個女子過來看,見鍾無艷自己翻到自己名字的牌在那裡自言自語:「可以有啊!」
「喂!今夜你等著,沒準就果真翻到你了哩,回去收拾收拾,洗洗乾淨等著。」花木蘭捂著嘴笑。
鍾無艷看著手裡代表著自己的綠牌,她把牌放在托盤裡面,撒腳就往回跑,回去這頓洗啊,洗了能有十幾遍,都洗禿嚕皮了,然後自己把蓋頭蒙在頭上,坐在床上等著。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第二天,鍾無艷連飯也沒心思吃了,一直坐在翻牌的地方,等著玉郎。
終於,翻牌時間到,宮女把金盤舉過頭頂,等著玉郎去翻。
「等等!」
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都在公主房裡,每到這個時刻,她們也好奇,有時候打賭,賭能翻到誰,猜錯了的要罰酒,當成了樂子來耍。
花木蘭說道:「來,來,猜猜,玉郎今夜會翻到誰的牌?」
公主也好奇,會翻到誰的牌?那牌是公主親自寫下的,沒錯啊,後來公主還特意檢查過一次,把鍾無艷的牌子字跡寫成了楷體的,一筆一划地寫,非常正規,可不知怎麼的,就是翻不出來她的牌。
玉郎正要翻牌,鍾無艷說道:「等等!」
鍾無艷怕玉郎記住了牌的順序,她跑過去,把所有的牌都打亂,然後重新擺在玉郎面前。
現在,連丑姑娘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是代表她的牌?想來,玉郎也不該知道吧?
鍾無艷打亂了牌的順序,然後她瞪眼盯著那幾個牌,看著決定命運的時刻。
「啊,天,鍾無艷自己去擺牌去了,急紅了眼睛。喂,你誰見過這樣著急迫的新娘子呀?」梁紅玉問道。
「她那是急迫?是猴急,比猴子都著急了。」花木蘭笑道。
「快快看,玉郎翻了!」
「啪!」玉郎只看了一眼,隨手一翻,把牌晾在金色茶盤裡面。
眾人看時,都一齊念起來:「貴妃范七娘!」
公主說:「這是不是長得太醜了,連老天都有點看不過去?死活就翻不出來了。這是天意,也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