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艷忙著舉手:「報告!完畢!」
其他參選的女子都看著鍾無艷,一個個笑得眼淚掉了一桌子,都不用考試了,就看她就完了,問題是,就她這大嬸級別的,即使過去了,能當選嘛?
七娘對公主示意,公主點頭。
再看梁紅玉她們三個,扈三娘立即想到一個辦法,但還是比鍾無艷的辦法慢了好多啊,我說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扈三娘的辦法是:找來一桿秤,把木頭的一頭放在地上,只用秤秤處木頭一頭的重量,記錄下數據,然後在稱量另外一頭的重量,沉重的一端,為樹根部,輕的一端為樹梢。這個辦法顯然管用,但相比於鍾無艷的一次性把10段木頭放在河裡,一次性檢驗完畢樹根與樹梢,還是慢了許多呀。
「過!」玉郎急得敲桌子,不想要更多的女子過去,要那些幹嘛?鬧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玉郎敲著桌子:「最後一題!注意了!要在10名男子中,辨認出我!但是,不許靠近我,距離我20米之外辨認!」
眾女一想,這個題目應該不難,因為玉帝俊美飄逸,好辨認那。
接下來,就都傻眼了,上面的玉帝不見了,上來十個男子,年紀都是和玉郎一般大,身高相貌基本都相同,簡直是複製下來的一般!
嗨!
這是玉郎用的分身之法,其他9個男子都是他分身出來的,可不都一樣怎麼的!你說這還有個辨認!
這怎麼辨認?
眾女一個個瞪著眼睛看,眼睛都看花了,也不敢確認到底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而且還不許靠近,因為玉郎知道啊,靠近了,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而熟悉他身上之氣味者,除了梁紅玉,花木蘭,和扈三娘以外,鍾無艷也算一個!
丑姑娘鍾無艷那日和玉郎一鋪炕睡滴,她把玉郎的氣味聞個臭不六夠的,她比誰臉皮都厚,她也比任何一個女子都更加的熟悉他的氣味,所以,玉郎不叫靠近他!只可以遠觀!
鍾無艷眼睛迅速掃描著這10個相同的玉郎,她不看別的地方,就看眼睛!
「報告!我找到玉郎了!」鍾無艷又第一個舉手了。
「啊哈哈哈!」眾人鬨笑起來,她又找到了?
七娘走過去,鍾無艷遞給七娘答案,七娘低頭一看,該死的,還真是,她又找著了。
鍾無艷的猜測是,玉郎心裡裝著梁紅玉和花木蘭、扈三娘,他一心要這三人過去,他必然的要看一眼那三人,這是不可違反的規律,或者說,就是本能的反應。
果然,被鍾無艷捕捉到了玉郎目光的變化:
玉郎開始眼神沒有變化,當他看到梁紅玉和花木蘭、扈三娘三人時而皺眉,時而低頭,就有些著急了,想給她們個眼神,就一下就夠。
「第七個是玉郎!」梁紅玉一眼看到第七個那個人物看了她一眼,還眨巴一下眼睛,然後就和那些人物一樣了,幾乎不注意就看不到。但就是這麼短暫的一瞬,被梁紅玉捕捉到了,她告訴了花木蘭和扈三娘。
題目全都考完了,玉郎也被辨別了出來,鍾無艷得了個第一。
鍾無艷美滋滋地看著玉郎,等著和她愛的人在一起。
玉郎與公主商議:「公主啊,你決定吧。」
因為公主事先說了,選拔四個妃子,七娘不用考,那多一個人那,而且,那個鐘無艷竟然考了個第一。
公主再三尋思,這不錄取有損玉郎的名聲了,而且,鍾無艷血染考場,全世界人都知道了,這要是不錄取,人都會說玉郎太無情!
公主說道:「玉郎,那個,我把她錄取了啊,然後,你看著辦,我不管你。」
公主心說話,錄取是錄取,至於受寵不受寵,那就看個人的造化了,公主可不願意逼迫自己的愛郎和一個老女人在一起。隨著他自己自願。
玉郎:「你決定吧。」
原先就打算給玉郎納妃子四個,連封號都已經提前預備好了的,現在多一個鍾無艷,公主悄悄與玉郎商議:「親丈夫,那個鐘無艷,封為什麼妃子好呢?封號?」
玉郎看著鍾無艷,心裡說話,她那臉皮比城牆還要厚些,於是說道:「就封鍾無艷為阿妃吧。」
公主於是宣布玉郎後宮五妃:貴妃范七娘,淑妃梁紅玉,德妃花木蘭,賢妃扈三娘,阿妃鍾無艷。
梁紅玉和花木蘭、扈三娘一聽,都高興得擁抱在一起,公主和玉郎對她們是極好的,她們三個在前面啊。
「阿妃?啊哈哈哈哈,頭一次聽說,阿妃是什麼妃?」有宮女笑起來。
「阿妃,就是阿飛?和流氓差不多。」宮女們私下裡嘀咕著,這鐘無艷人不著調,妃子的名稱也不著調,得個阿飛的封號。
然而鍾無艷很高興,叫什麼什麼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是玉郎的老婆,這才是實惠的。
公主不是瞧不起鍾無艷,實在她的容貌和年齡,以及身材個方面減分太多了,再怎麼說,這是選妃,不是選地缸。
公主之所以親自公布了名單的順序問題,其實就是告訴天下人,這個事,是我定的,有多少錯,我來擔當,與我的玉郎無關,公主是給玉郎摘清責任。
七娘也過去祝賀了梁紅玉和花木蘭,以及扈三娘,走到鍾無艷面前,七娘說道:「祝你好運!」
鍾無艷問道:「那我都成玉郎妃子了,啥時候我和我的玉郎在一起呀?」
七娘打量著鍾無艷:「你著什麼急呀?你真是沒大沒小,沒規矩!公主還沒問,你倒問上了!玉郎剛回,和公主至少一個月!」
「同意!就這麼定了!」玉郎拍板,好麼,先和公主親熱一個月再說。
要說這 玉郎,動不動和公主度蜜月,現在又開始了。
玉郎和公主百般柔情了一個月,日夜在一起,期間,只有七娘能進去,給送茶送水,然後三人下下棋,消遣消遣。
一個月後,玉郎到七娘房裡,七娘低頭坐在床上。
玉郎把房門關上,坐在七娘身邊問道:「你膝蓋的傷口好了麼?我以前認為你是個非常痴情的女子,可後來一想啊,哎呀,不是那麼回事。」
七娘抬頭看著玉郎:「那我是怎麼回事?」
玉郎:「你隨時都可以拋下我的,公主就不,公主從來不會拋下我不管呢。」
「你還有臉說!」七娘戳著玉郎的耳朵:「你說你要把全世界的來了都殺了,只留公主和你,我怎麼那麼多餘!」
玉郎嘻嘻笑著:「你看你,又來勁了,你也不聽我解釋,當時公主承受巨大壓力,全世界都反對公主,你說怎麼說?過後,我去找你,你又不肯回,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我看你也沒閒著,啥事也沒耽誤辦。」七娘揪著玉郎的耳朵:「你到底想我了沒有?」
玉郎:「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七娘:「你說什麼我都當真。」
玉郎:「你走之後,我可難受了都。」
七娘:「哼!沒看你瘦半斤秤,吃喝也沒耽誤,就這麼想我的?」
玉郎:「我想見你,就多吃點,不然死了,就見不得你了。但是,你也沒少喝啊,一罈子一罈子地喝酒。」
七娘:「你問問公主吧,我為什麼一罈子一罈子喝酒?一個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那樣情況?你個沒良心的俊冤家!」
七娘一邊說,把玉郎撲倒在床上,被窩裡打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