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問道:「你婆婆可曾患病?患病期間,是你的機會呀。」
公主意思,如果她婆婆患病了,劉蘭芝割塊肉啊,或者什麼的,能打動她婆婆的心呢。
劉蘭芝抹眼淚:「您是公主啊,我不敢相瞞,年前,我婆婆年歲大了,牙齒脫落四顆,總是嫌棄我做的飯菜硬,她說嚼不動,鎮日罵我攪家不良,我於是每日洗淨了身體,把我的母乳餵給她喝,因為這個,我的女兒得不到足夠的奶水而死去了。還有一次,婆婆冬天要吃新鮮的鯉魚,沒有賣的,我就趴在冰上,脫掉我的衣服,用我的身體給把冰塊融化開,得到一條鯉魚,這些都不算什麼,侍奉公婆,天經地義,是一個媳婦的責任,可是這樣,也不能夠打動婆婆的心,她還是請了媒婆,到羅家說媒去了,只說羅敷好,我有什麼辦法?唯有死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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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一聽說道:「那老婆子牙齒掉了,罵人倒還一愣愣的,就該給她一個大耳刮子。把她的牙齒都打掉。"
公主哭笑不得:「這位劉姐姐是肯定不會給那老婆子大耳刮子的。」
玉郎笑道:「我說我給她一個大耳刮子,把她牙都打掉,叫她豪橫,呵呵。」
玉郎聽那老婆子喜歡羅敷,他有了主意,於是對劉蘭芝說道:「她不是喜歡羅敷麼?好了,你等著,我叫她用八抬的轎子請你回家,這樣如何?」
劉蘭芝:「真是豈敢啊,要是她肯讓我回家就好了,已經是我的天命了。」
玉郎說道於是叫公主暫時和劉蘭芝在一起,他去找那叼歪的老婆子去。
玉郎為了核實下劉蘭芝說的對於不對,他一路走,見到一夥在樹下乘涼的人,這圈人有十幾個,有的下棋,有的在樹下做針線。
玉郎走過去打聽焦仲卿的家庭,問劉蘭芝是怎樣一個人?
一個媳婦樣的女子把針在頭上劃了幾下,然後說道:「劉蘭芝很聽好的,就是命不好,家裡的婆婆和小姑子太厲害。」
玉郎:「奧?小姑子?劉蘭芝不是她嫂子麼?」
媳婦子說道:「你不知道麼?小姑子和婆婆差不多的,都要伺候,伺候不好了,那可不行。」
小媳婦見周圍的人在下棋,偷偷給玉郎說了一個事:
有一次,劉蘭芝小姑因劉蘭芝做飯放湯多了,暴打劉蘭芝,她把焦老婆子的痰桶扣在劉蘭芝身上,一邊騎著打她嫂子,一邊叫罵:「你就是痰桶,泔水缸,什麼酸的,餿的,你都應該接受!誰讓你是我焦家買來的?
小姑子厲害,可憐的劉蘭芝等於有倆婆婆!丈夫又不敢吱聲,你說這還有劉蘭芝的好?」
也許同為媳婦吧,小媳婦說出了實話,然後就低著頭,不停地納鞋底子。
玉郎打聽清楚後,知道是焦老婆子和那小姑子太不像話,他要設法拯救劉蘭芝,於是就到了焦家外面,隔牆聽聲:
「啊,咳咳!咳咳!」
玉郎按照劉蘭芝的指點,剛到焦家門口,就聽見裡面有老婦人咳嗽聲音,緊跟著就聽那老婆子用拐杖點著地面爆罵:「好吃懶做!人家老張家的媳婦一天能織出6尺布來,她就能織出5尺!幹啥也不好使,吃啥啥包了,做的飯菜又硬又難吃,她光有個大屁股,竟然結婚一年來的,沒有給生兒!算個什麼東西!」
焦老婆子說的那個老張家的媳婦一天織布6尺,是有這麼回事,但是,那也是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她為了無限滿足叼歪婆婆,日夜不停的織布,最後趴在織布機上,吐血而亡。
但是,她的勤勞孝順卻被廣為稱讚,張家的媳婦,還上了烈女志,張家的人因此而得到朝廷的表彰,得了一大筆錢,她的丈夫又重新迎娶了一位美貌的女子。
焦老婆子齁了氣喘地接著罵:「她哪嘎達好?長得也不如羅敷,人家羅敷是大閨女,不比她強啊?我已經請了媒婆了,等著羅家的回話,我被她氣得一身是病!」
焦仲卿垂手侍立在一邊,一聲不敢吱。
玉郎在外面聽完,氣得真恨不能打那老婆子一頓。
玉郎使用了易容術,又運用了縮骨術,易容成了羅敷的模樣。
羅敷(玉郎)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呀,羅敷,閨女,來,來,過來坐。」
焦老婆子正罵得歡,忽見羅敷來到,眯縫著眼睛心裡盤算,這是羅敷有意我兒啊。
焦仲卿忙作揖迴避了。
羅敷(玉郎)一屁股坐在炕頭,說道:「你家媳婦呢?」
焦老婆子說道:「她被我休了,我不要她了,閨女,你放心,你一進門,就是正室。」
焦老婆子一面說,端上來一碟瓜子,招待羅敷。
羅敷(玉郎)抓一把瓜子,呱唧呱唧地嗑,把瓜子皮扔了一地。
焦老婆子看著羅敷,心裡合計,她怎麼這樣子的?女子都是笑不露齒,就是到人家,也不能亂吃東西,倒不是怕吃,而是女人不該在人面上吃啊,你看她,呱唧呱唧嗑個沒完沒了的,完了還不說的,瓜子皮也亂扔哪都是。這麼沒規矩。
焦老婆子坐在炕沿上問道:「姑娘,你可會織布?」
「織布?我織那玩意呢!閒的!我愛玩,有空我就跳大繩啊,踢口袋啊,玩這些個。」羅敷(玉郎)一邊呱唧呱唧嗑個沒完,一邊回答。
焦老婆子一聽,不會織布?她瞪著眼睛:「你不會織布?男耕女織,女人哪有不會織布的?就是皇后,也得會織布啊。」
羅敷(玉郎)翻浪著眼睛:「我從來沒織過布,到時候買唄!不有現成的布麼。」
焦老婆子一聽,也行,橫必是羅家有錢,於是又問道:「你羅家準備給你帶什麼嫁妝啊?」
羅敷(玉郎)驚呀:「帶啥嫁妝啊?不都是男人給聘禮麼?我還帶嫁妝,我還帶啥?我給你帶個金山來得了唄!你是娶妻,還是吃軟飯那?臭不要臉!」
焦老婆子一聽,哎,你說:我怎麼臭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