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玉滿載而歸,到了洞口,推開那巨石,一面大呼小叫:「小弟,小弟,看我給你帶來什麼好吃的了。」
李郡坐在地上,見懷玉歸來,臉上的笑意就蕩漾開來:「只要是你帶來的,我都喜歡吃。」
楊懷玉坐在地上,把那些美味珍饈一碗一碗地擺上,揭開一碗叫看:「小弟,這是血腸!」
李郡看過去,抿嘴笑道:「這是鹿血腸,用剛剛射死的小鹿,趁咕咕冒著血水的熱乎勁兒,手腳麻利地剖腹,取血,開腸,然後將鹿血加熱煎熬鹿腸,趁熱進食,極其鮮嫩可口,玉郎快吃啊,涼了不好吃了。」
楊懷玉吃一口,贊道:「真香,真香,是鹿血腸呀?我還合計是豬血腸哩。」
李郡笑道:「壯陽,玉郎多吃些。」
楊懷玉一聽,瞪著眼睛:「那最好了,快,給你壯上!」說著把些鹿場夾給李郡。
李郡直搖頭,笑道:「下一個是什麼,揭開看看。」
楊懷玉一碗一碗都揭開叫李郡看,李郡指著那細細肉絲說道:「這個是鹿唇,那個舌,是天鵝舌,那個糕餅是蟹黃鴨花餅,湯是通花軟牛湯,酒是貴妃紅酒,是三百多年的佳釀了,好喝不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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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都知道啊!」懷玉看著李郡一一介紹,不用說,他都吃過!連怎麼做的都知道。
懷玉鼓氣道:「你乾脆說吧,我這些東西哪來的?」
李郡道:「都是你的,玉郎,累你。你會燕行術,你擁有蠻荒之力,你的藥丸,藥到病除,在我看來,沒有什麼你做不到,這些美味也是一樣的,都是你的。」
懷玉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李郡不斷把菜夾給懷玉,懷玉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餚,邊吃便讚美:「好吃,真好吃。」
李郡道:「玉郎,要是你娶了新城公主,這些東西就是家常便飯。」
懷玉嘴裡吃著東西,烏拉道:「我現在也能吃著,我想吃就能吃著。」
李郡道:「你還得帶出來,到底也涼了一些,而且,氣氛也少了很多,列鼎而食和在山洞裡吃東西,情趣上就大不相同了。」
懷玉聽了,臉上也不大好意思,畢竟這東西都是偷來滴,就仗著神奇的功夫,吃到嘴的,所以,嘿嘿地笑著。
二人運功約兩個時辰後,天空中烏雲密布,眼看著傾盆大雨便要來到。
李郡為怕走火入魔,自從那次之後,基本都閉著眼睛收受著來自懷玉的功力,外面什麼樣,渾然不知。
懷玉抬頭看去,心內著急,這要是下起大雨,李郡身上熱氣騰騰的,冷熱相激,李郡非受重傷不可。
千鈞一髮時刻,懷玉亦不驚動李郡,雙掌仍然與李郡對接,運功調治李郡的傷情,一邊把個身子倒立起來,雙腳朝天,暗暗運氣,把汽波運到腳底,雙腳對著天空,發出雷霆之怒的汽波流。
「嘩嘩嘩!」傾盆大雨如注,從天而降,懷玉用他的雙腳掌,發出的雷霆之怒汽波流,在李郡身邊五百米之內,形成一個大大的保護圈,這500米之內,滴水不漏!李郡身上一個雨點也沒有落上!李郡仍然是熱氣騰騰,小臉上,粉嘟嘟的,渾然不知外界之變化。
又過了一個時辰,李郡知道到了收功時間,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看之下,見懷玉如此怪異形態,頗感納悶:「怎麼倒在空中?」
再四下一望,明白了,懷玉一邊雙手運功運氣給ta,一邊雙腳在給ta撐開一片天空,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保護大傘!
李郡柔聲叫道:「玉郎,玉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懷玉調皮地笑:「哈哈,我這形象怎樣?手蹬腳刨,好不好玩?」
李郡咯咯笑起來:「好玩,太好玩了,倒過來吧,別累到。」
風停了,雨停了,一輪明月掛在天空。
李郡指著天上的明月:「玉郎,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
李郡輕輕吟道:「月桂樹下說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懷玉撓著腦袋,見李郡吟誦出詩詞來,也不甘示弱,接出下句:「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懷玉認為對上了,挺著胸脯看著李郡。
李郡微微一笑:「你說得真好,是鹿唇吃多了。」
「哈哈哈哈哈」懷玉笑到半路,忽覺,鹿唇吃多了,這不是說我驢唇不對馬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