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艷說道:「行了,你不餓?快來,吃包子吧。」
玉郎心想,我已經付出了天大的價格,就是吃了包子,我 也去不欠她的人情。
於是放心大膽的吃包子,像吃自己的一樣,毫不用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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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錯。」玉郎吃著包子,稱讚了一句。
鍾無艷指著那蒜醬說道:「要是蘸著點蒜醬吃,那才好吃呢,來,我給你端著,你蘸著吃。」
「誰用你端?你放下!」玉郎討厭鍾無艷的粗壯的大手,她的手,有公主兩個大,又肥又厚,骨節又大,手指頭還粗。
玉郎冷眼看著那手,心裡說話:這是女人的手?怕是男人的手也沒她的粗壯,像個壯勞力似的呢。
鍾無艷竟不用筷子,用手拿個包子蘸蒜醬吃著,一邊吃說道:「味道好極了,吃包子不蘸蒜醬,一點意思沒有。」
玉郎看著蒜醬也有點饞了,拿個包子蘸起來吃了。
誰知,越吃越香呢。
廢話!包子本來就該蘸蒜醬吃的好不好?
一旦吃上口味,就無法控制了,一個又一個吃下去,都蘸著蒜醬。
玉郎一口氣吃了有二十多個包子。
吃飽了,看著剩下的包子對鍾無艷:「你也可以吃,這都是我買的包子。」
鍾無艷吃在嘴裡,咬牙恨在心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和她沒有關係,連幾個包子都花天價買著吃,為的是不想欠下她一點人情。
「上湯!」
鍾無艷一揮手,手下給端上一碗熱湯。
玉郎吃包子蘸蒜醬,當然口渴啊,但是立即說道:「湯是多少錢?我把錢先給你。」
「這個是搭頭,送給你的。」鍾無艷說道。
玉郎一抹嘴,不喝!
鍾無艷震驚在當地,良久過後,說道:「一個大子。」
玉郎撇著嘴:「你這湯是血燕窩!你當我不識數那?你竟然敢騙我!」
鍾無艷抬頭看著玉郎,玉郎看見她黃橙橙的眼珠子,忽然就想起系統貓頭鷹來:「你的眼睛真像貓頭鷹的眼睛,黃澄澄的,嘰里咕嚕的。」
「什麼不著人像,我像什麼,對不對?」鍾無艷瞪了一眼玉郎。
玉郎一看,這更像了!還外家夾人的!
鍾無艷:「我怎麼騙你了?這湯我管你多要錢了,還是摻假了?怎麼能叫騙你呢?」
玉郎:「這湯你給賣一文錢?你是成心不叫我喝呀!我就不喝!」
「白給也不行?」鍾無艷和玉郎掰開講。
「不要!誰稀罕那!」玉郎梗著脖子,把,臉轉到一邊:「哼,白給堅決不要!少跟我套近乎!少跟我玩文字遊戲!過後你就會說,我白給你,你要了,哼!」
鍾無艷「啪!」一拍桌子:「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玉郎嚇一跳,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沒有功夫的苦惱,那鍾馗一拍桌子,眼睛一豎,玉郎就沒動靜了。
「喝!給我喝下去!我還整不了你了!」
鍾無艷指著湯命令玉郎。
「我不愛喝,我在家也不喝湯的。」玉郎把臉轉過去,聲音有些小,明顯低於鍾無艷的,他還不想死,他更不想娶這個醜女人。他要想辦法逃出去,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麼!
「不喝湯你喝啥啊?你喝涼水啊?」鍾無艷詰問。
玉郎:「嗯,我在家就和公主喝涼水,都不喝湯的。」
「好!來人!」
鍾無艷氣得夠嗆,好說歹說,他是一點點的面子也不給,鍾無艷命令:「給我端涼水來!一大瓢!」
很快的,手下給端一大瓢涼水遞上來。
鍾無艷看著玉郎:「你不能喝涼水麼?你給我喝下去!」
玉郎看著涼水,說道:「我喝半瓢就夠呢,我在家也喝不上一瓢。」
「你要么喝湯,要么喝一瓢涼水,你少廢話!」鍾無艷把湯擺在玉郎面前:「兩個是一樣的,在我這裡,涼水與湯等價,你看著辦。」
玉郎尋思,我喝了湯,還是欠下她的人情了,那不喝了,喝涼水吧。
端起個五斤來沉的大水瓢,咕嘟咕嘟往下灌那。
喝到三分之一,就有些灌不下去了,肚子鼓溜溜難受。
他偷眼看著鍾無艷,見鍾無艷臉上怒容越來越大,臉越來越黑,怕惹惱了她,索性,瞪著眼睛,硬往下灌。
把一大水瓢,約七斤多水,都灌進去了。
豈不知,他越喝,鍾無艷越來氣。
灌得這個撐啊,肚子非常難受。肚子那裡,明顯就鼓出來一塊。
喝完了,玉郎貓著腰,要去廁所。
「廁所也是我家的。」
鍾無艷冷臉看著玉郎說道。
玉郎聞聽,忙問:「去一次廁所你收多錢?我給你錢。」
鍾無艷:「看心情,現在麼,給多錢我也不開放。」
玉郎聞聽,這豈不是要憋死了?
那我不去廁所了,玉郎捂著腰,下了地,自己想進小樹林裡解決。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山上一草一木,一花一草,都是我的。」鍾無艷看著玉郎說道。
玉郎聞聽,瞪著眼睛,站在當地。
鍾無艷:「有本事你不去廁所。」
玉郎心想,我一定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給她。
玉郎從空間背囊里拿出一個超大葫蘆,自己躲到裡屋,開始噓噓。
「啊,真痛快!太痛快了,要憋死我咯。」
玉郎一邊站著放水,一邊暗自得意,我算是沒欠下她什麼,這醜女一肚子花花腸子。
鍾無艷用手指把門捅個窟窿,把眼睛往裡看著。一邊看,一邊笑。
玉郎嚇一跳,回頭一看,那鍾無艷竟然看他放水!兩隻貓頭鷹眼睛在孔洞裡看得真亮的。
「你看我幹嗎?你有病啊?」玉郎氣得指問,可是不行啊,不能再憋了,再憋真憋壞了,要憋爆炸了。
背對著鍾無艷,一邊責問,一邊嘩嘩放水不停。
鍾無艷聽著那水聲,說道:「親親,你好偉大!聽動靜就能聽出來。」
玉郎一聽,罵道:「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呸!」
鍾無艷一邊看,一邊側耳聽著:「我是你老婆,我還得和你睡覺呢。」
「你等吧!天下女人死絕了,我都不會要你。」玉郎放完了水,提上褲子,都裝在葫蘆裡面了,一點也沒用鍾無艷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