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廷玉腦袋一歪,躲過砸過來的人頭。
可是三女同時三劍齊上,這就躲不過去了。
噗嗤噗!
三箭刺透了欒廷玉的胸膛。
撲通!
欒廷玉渾身是血,栽倒在地上。
七娘把寶劍上的血在靴子底下蹭了一下,慢慢回頭看著玉郎和扈三娘。
玉郎見七娘的目光里充滿憤怒,臉一白,悄對扈三娘:「跑!」
蹬蹬蹬蹬!
倆人像螳螂似的,兩隻手掌黏在一起,邁著大長腿,跳著鬼步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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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一腳踏在倒地的佛像上,氣得呼呼喘氣。
梁紅玉和花木蘭心裡也不得勁,但是,肯定沒有七娘霉氣麼,七娘那可是玉郎的真真切切的側室,那是公主親自批的。
對自己的側室,不理不睬,倒是對一才認識幾天的女子,黏糊得不像樣子,七娘的臉上掛不住啊。
其實吧,玉郎是怕七娘忽然惱怒,再對扈三娘下手,他身上有傷,已經無力在給遮擋了,不跑怎的?
花木蘭撓著腦袋,看著遠去的玉郎和扈三娘,對七娘說道:「七姐,咱們走吧,找個地方先住下來,慢慢找吧。」
七娘一腳蹬飛了一尊佛像,跟著飛跳起來,回手一劍,將那佛像劈開成兩半:「你不能保佑好人,要你何用!」
咔嚓!
佛山碎成兩半。
梁紅玉和花木蘭拉著七娘,出了破廟,尋找客棧去了。
「哎呀,天那,在哪裡也不安全,算了,直接住客棧里吧!」
玉郎和扈三娘一路走,覺得真是晦氣,找個破廟,還差點被滅了。
幸虧是七娘她們來到,不然,他倆正推宮換血,非被那欒廷玉和生鐵佛滅了不可的。
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合該玉郎不該死。
倆人一路蹦蹦跳跳到了客棧。
撲通!
扈三娘腳下一哧溜,摔倒在地。
「啊!!」
玉郎渾身顫抖,一股股氣流逆向而來,覺得喉嚨發癢,跟著一口血噴了出來。
「啊,天那!玉郎!」
因為剛下過雨,地上濕滑,扈三娘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手掌脫離開玉郎,玉郎受到內傷,大口大口地噴濺鮮血。
扈三娘忙爬起來,雙手和玉郎的手掌抵住,跟著運起氣息,把一股股的氣流推入玉郎體內。
玉郎漸漸穩定,但是,臉色蒼白了許多。
扈三娘再不敢掉以輕心,暗恨自己,怎麼可以摔倒?可要命了!
為了不在出現這樣的事情,扈三娘想出一套辦法,她和店家買了些膠,抹在她和玉郎的手掌上,然後把倆人的手掌再次對在一起。
好了,膠全面融合,扈三娘試驗了一回,她想抽出,也不能夠了,沾上了。
「嘿嘿,這卻好了,再不會分開了,剛才太嚇人了。」扈三娘說道。
玉郎說道:「不分開,固然是好,可這,吃飯怎麼吃?睡覺也成問題。」
扈三娘笑道:「活人還能叫尿憋死?沒事!」
扈三娘很為自己的想法得意,叫了店小二:「小二,上飯上菜!」
「嗨,來咧!」
小二答應一聲,很快把飯菜端上桌。但是看到這倆客人,就忍不住想笑了,手掌粘合到一起去了?
「上酒!有病嗎!看,看什麼看!」
扈三娘一腳踢飛了凳子。
小二吐一下舌頭,跑去搬酒去了。
酒菜都上桌,玉郎有點發愁,怎麼吃?難道像豬似的,把嘴爬在桌上吃?這也太不雅觀了。
扈三娘說道:「玉郎,有辦法喲,來,咱倆一起配合,用手指頭把酒倒在小酒盞裡面,然後在用咱倆的手指頭配合著,端起小酒盞喝。」
玉郎一想,怕也只有這一辦法了。
倆人就這麼你一酒盞,我一酒盞地喝,吃菜也是一樣啊,總之呢,都都倆人配合著,才能完成這動作。
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也到客棧里來用飯。
七娘一眼就看到玉郎和扈三娘兩個人,那麼樣吃喝。
七娘憤怒,就是公主,怕也沒這待遇!這大庭廣眾之下,倆人就這麼黏?「
七娘氣惱,在後邊一腳踹在扈三娘腰裡。
扈三娘正好在喝酒。
嘎!一聲,被七娘踹在地上。
最可笑的事來了:
扈三娘倒地,玉郎也跟著倒在地上,倆人的手,始終就沒分開!還是在一起的!
店小二看到這裡,說道:「我滴媽呀,你們兩個,是從娘胎帶來就這樣的?」
有好事者過去,拼命要扒開玉郎和扈三娘的手掌,結果是徒勞的。怎麼都分不開。
那人擼著鬍子說道:「是連體的,分不開,手掌長在一起了。」
引逗得食客們哈哈笑起來:「還有這樣的連體人!」
扈三娘倒地瞬間,她先是害怕,糟了!玉郎要受內傷!
可是,很快的,玉郎也被她帶倒在地上,倆人的手從未分開過!
扈三娘看著玉郎與她相連在一起,忍不住哈哈哈笑起來,實在太有意思了。
梁紅玉和花木蘭看到這裡,心裡憤憤:這女人,太放肆了!她是怎麼黏糊上玉郎的不知道,但想到用這種變態的辦法,實在太可恨了。
七娘冷著臉,看著地上始終沒分開的扈三娘和玉郎,拔出寶劍,對著倆人的手。
玉郎一看,不好,叫道:「走哇!」
扈三娘一腳踢飛了桌子,擋住寶劍之後,和玉郎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嘿!」
七娘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頭暈眼花了,玉郎變了!公主不在,他立即找了個什么女人,還粘貼上了!
這樣算什麼呢?難道說,和公主同房時候,也帶著這個女人在身邊?他們那手掌,根本分不開嘛!
玉郎和扈三娘跑了好一陣,看後邊沒人追上來了,這才放慢腳步。
客棧也不得,那得,找個農戶家吧,這總安全些。
「幸虧手掌黏在一起了,不然剛才我摔倒,手掌分開,你又得受內傷了。」扈三娘說道。
豈不知,他倆手掌要不是一直在一起,七娘也不能踹扈三娘那一腳。因果倒過來了。
到了農戶這裡果然沒啥人來,算是安穩,玉郎給了農戶10兩金子,把他的草房買下來。
農戶高高興興地接了金子,把那不值2兩銀子的破草房騰出來,給了他們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