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公主失蹤!玉郎高空墜落自殺!

  扈三娘要對付時遷、燕青、祝彪也趁機來擒拿她,危險重重,忽一支冷箭射出,扈三娘同時架開前面的燕青,兩側的時遷和祝彪,再無騰挪餘地。

  一支冷箭射向扈三娘。

  「嗖!」

  玉郎便是在此時加入戰團來幫助扈三娘的。

  玉郎伸手抓住那冷箭,回手一揚,把燕青扇打出局,跟著又把時遷像拎著小雞似的,拎著丟向遠處的泥塘里。

  玉郎攔腰抱起扈三娘,跳出圈外,瞬移到了一處空地上。

  玉郎升空,手搭涼棚尋找公主。

  「嗯?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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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救出扈三娘,精神放鬆,想找公主,可誰知,公主不見了!

  「哎呀!」

  玉郎大叫一聲,噴出一口血來,從半空中墜落地上。

  「啊,你,你快醒醒,醒醒啊!」

  扈三娘親見剛才這少年給她解了圍,要不是他,現在她不定是死是活了。

  玉郎不見了公主,心內大痛,大叫:「痛殺我也。」

  扈三娘忙將少年的頭放在她腿上,問道:「你現在怎滴了?」

  玉郎半天緩過來,說道:「公主呢?公主不見了呀。」

  扈三娘想起剛才這少年身邊確實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哪去了?打亂套了。

  扈三娘安慰那少年:「不要著急,我和你一起尋訪她吧。」

  玉郎忙拿出乾坤鏡,在鏡子裡搜索新城公主。

  結果是,沒有搜索到。

  玉郎急得手都哆嗦了,在乾坤鏡上認真地畫下公主的面貌,然後點擊搜索,還是沒搜索到!

  玉郎的臉越來越白,他喃喃自語:「公主也離開我了,改名了,都不要我了,我還活什麼勁啊?」

  玉郎發狂般的一跳十丈高,然後竟然不使燕行術,眼睛一閉,直接高空做墜落,不想活了。

  扈三娘大驚,她在地上緊急移動,跟著玉郎的身體在地面調整著自己的步伐和姿態,在玉郎將要墜地的時候,她使出一股柔力,橫向將玉郎推出去。

  「撲通!」

  玉郎給扈三娘橫著推到了泥塘裡面。

  泥塘里都是軟泥和水,玉郎因此得救。

  扈三娘奔跑到泥潭裡,將玉郎抱到岸上哭道:「都是我不好,你殺了我吧。」

  玉郎蒼白著臉,看看扈三娘說道:「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覺得活著沒意思。」

  扈三娘流淚:「請教哥哥尊姓大名》我叫扈三娘,你剛說的公主,我想,既然她是公主,就沒人敢傷害她的,她不會有事的。」

  玉郎有氣無力地:「玉郎,楊懷玉,我是新城公主的駙馬,新城公主是我愛妻。可是,她為什麼不想見我了呀?除非她改了名字,否則,我是會搜索到她的。」

  書中暗表,公主可沒有改名字,她戴著玉郎的混沌鍾,那餛飩鍾能夠反彈一切傷害,也能夠遮掩住她的一切天機與秘密,是以玉郎沒有搜索到公主。

  關於公主,我們分頭在表述,這一支筆也不夠啊。

  扈三娘軟語安慰:「衝散了吧?比如我和你,現在在這裡,但在扈家莊的人看來,我就是失蹤不見了的,你說是不是呢?」

  玉郎一想,也對,於是坐起來,抬眼一看,扈三娘一身一臉的泥漿,都來不及擦一下,只是憂心忡忡地安慰他。

  玉郎還不知道呢,他也是一身一臉的泥漿,跟個泥猴似的了。

  玉郎看著扈三娘,身上衣服濕透,兩座小山峰尖突出來,玉郎看著看著,就流淚了:「公主,你在哪裡啊,我想你。」

  扈三娘低著頭,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貼到身上了,暈那,裡面的大紅抹胸都隱印出來了。

  遠處有個瀑布,扈三娘說道:「啊,玉郎,去洗洗啊,這太髒了。」

  玉郎看著瀑布:「你去吧,我待會去。」

  扈三娘想剛才玉郎尋死覓活的,心裡大大不放心,我要是離開,他再尋死怎麼辦?

  因此,扈三娘說道:「你也過去吧,你在那頭,我在那頭,我們兩個都去洗一洗,這樣子,鬼一樣的了,沒法見人吶。」

  扈三娘拉著玉郎的手,倆人到了瀑布底下。三娘在石頭那邊,那裡隱秘些,玉郎在瀑布下面,他一個男子,上身也不怕看,下身,在水裡,想看也看不著不是?

  玉郎站在瀑布下,任憑冷水沖洗著污穢的身體,他摸著身上的肌肉塊,有些顧影自憐起來:「我這麼令人討厭麼?」

  扈三娘聽到這裡,以為玉郎又要尋短見,忙探頭出去,卻看見,瀑布之下,一個壯偉的男子,身材超級棒,臉型哇正,此刻,卻是劍眉微蹙,立在水中。

  這扈三娘,本是沒出閣的少女,此刻見到如此俊偉有形的男人身體,只看得她呼吸急促,心如鹿撞。

  「玉郎,你真的好棒啊,功夫好,人好,愛妻又那麼嬌美,誰人有你好?你不比我強得多麼?」扈三娘隱在石頭後邊軟語勸慰。

  「咦。」

  玉郎忙回頭,沒看到扈三娘,想來,她是在石頭後邊說話的。

  玉郎聽到扈三娘勸慰之聲,心內略略平靜,問道:「你怎麼了?你也有愁事啊?你見過王英嗎?」

  扈三娘:「我都要煩惱死了,今天的事你也聽說了吧?訂婚沒有女貞酒,我的名聲白白的被侮辱了,要擱你,還得一頭撞死。」

  玉郎說道:「你那不用撞死啊,不過一罈子酒,丟就丟唄!我才是煩惱呢,我的愛妻丟了呀!」

  扈三娘:「貞潔之於女人,遠比性命重要。」

  玉郎:「那有什麼了?我就不那麼看。」

  扈三娘:「你真的不這麼看麼?」

  玉郎:「毫不在乎。過慮了你。」

  「你也過慮了。」扈三娘在石頭的一個縫隙里看著玉郎,那少年越看越招人稀罕,長一張萬人稀罕的俊臉,身材挺拔,而且重情重義,他的功夫好啊,好到無人能敵,她就在他身邊,可他也沒過來偷看她。

  扈三娘想起祝彪,她看祝彪的時候,就像一塊石頭,沒有溫度的石頭,可看到玉郎,就感覺熱血沸騰,青春涌動,也說不出的一種暢快,直想――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