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七娘怒劈小霸王!

  三人喝了一回酒,大吃二喝一頓,等了有一個時辰,不見動靜,花木蘭說道:「莫非今夜不來了?那先睡會,耽誤睡覺!」

  梁紅玉也說道:「那咱先睡著,不過幾隻小賊,不用這樣大動干戈地等,他們還不配!」

  三人於是洗漱一番,躺在劉小姐的大床上,花木蘭要給七娘把洗腳水倒了,七娘說道:「額,先留著,還有些用處。」

  紗幔拉下,仨人躺在床上。

  剛迷糊了一會兒,就聽得外面呼啦呼啦人聲吧嘈雜,有男子粗聲問道:「小姐的閨房在那邊?快!不說割掉你的舌頭!」

  「在那邊,你去就是。」似乎是劉太公的家丁回答。

  七娘道:「來了!我在床上,你們二人且到一邊。」

  「好!」梁紅玉和花木蘭迅速閃身,躲在暗影里,但是距離七娘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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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娘子,我來了!」

  周通穿著一身嶄新的新郎裝,頭上戴著一頂紗帽,推門進來。

  「哈欠。」

  七娘在紗幔里打個哈欠,那周通聽得紗幔裡面聲音細嫩,不覺得先就酥麻了半邊身子。

  他剛要摸進去,七娘在裡面說道:「你是何人那?到此有何貴幹?」

  梁紅玉和花木蘭兩個在暗影里憋不住就想樂,七娘像貓玩老鼠似的,看起來要玩一會兒在下手,好吧,陪著玩。

  周通說道:「娘子。」

  「別叫我娘子!」七娘忽然變了聲音。

  周通說道:「小姐,我仰慕小姐的絕世容顏,想與小姐結為秦晉之好,望小姐成全。」

  「嘖嘖嘖嘖—――」紗幔裡頭嘖嘖了半天,然後說道:「你既如此說,我還是不能夠相信,我這裡有一些剩水,你是否肯喝?」

  周通一聽,剩水?是小姐喝剩下的水,心癢得不行,忙說道:「求之不得,我正口渴,多給我些才好。」

  范七娘:「奧,好的,給你。」

  七娘從洗腳水裡舀出一瓢,遞給周通。

  周通接過來,咕嘟喝了一口。低頭看時,卻見那水不很清澈,怎麼這麼渾濁?小姐是乾淨人,這水如何渾濁呢?

  「怎麼樣?味道怎麼樣?」七娘在裡面問道。

  花木蘭和梁紅玉在暗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怪不得呢,剛才七娘不叫倒洗腳水,原來是這個緣故,活該,那周通喝了洗腳水了!解恨!

  周通喝了一口,吧嗒一下嘴,七娘說道:「怎麼?你既不願意喝這剩水,又來找我作甚?」

  周通說道:「小姐,這是你喝剩下的水麼?」

  「這就是我的水呀。」七娘眯縫著眼睛回答,她已經攥緊了拳頭。

  周通說道:「小姐,我就問你一句話,這是不是你喝剩下的水呀?」

  七娘忽然從裡面飛出,一拳打在周通的面門上,跟著說道:「這是洗腳水!你給我張嘴吧!」

  七娘捏著周通的鼻子,扯著耳朵往裡灌,咕嘟咕嘟,一瓢水,給灌進去半瓢,七娘問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周通咧著嘴:「小姐,你怎麼像夜叉婆似的,剛才那般溫柔,轉眼就不認人那,我山上金銀財寶使不完的使,你跟了我,我還能虧待你呀?」

  「砰!」

  七娘一拳出去,把周通的嘴巴打爛,咬牙切齒:「你說出這句話,你就死定了!」

  七娘對著周通的腦袋一掌劈過去,周通嘎一聲,身子笨重地撞在柱子上,腦漿迸裂,當場死亡。

  「哎呀,我去!七姐,我還沒過著癮呢,這就死了。」花木蘭和梁紅玉從暗影里跑出來,都不趕趟了,七娘的動作何等敏捷?倆人剛跑到,周通已經被擊飛。

  「大王被打死了!」

  周通手下的嘍囉開始跑。

  「揍他們去,走!」

  梁紅玉和花木蘭兩個,撒腳就追,倆人一提氣:「嗨!」

  空中翻滾十幾個空翻,跳到了二十幾個嘍囉面前,倆人同時出擊,一拳一個,一腳一個,碰上死,挨上就亡。

  七娘在後邊看著,說道:「留下兩個。」

  「啊?留下?」花木蘭暫停了一下,看著七娘,未能理解。

  七娘:「留下兩個,叫他們到上山報信去。」

  「啊,好的。」

  花木蘭和梁紅玉倆人咱有之功,把二十幾個嘍囉都解決掉了,單單留下兩個,放跑了,叫回去報信去。

  劉太公出來跺腳:「跑了兩個!完了,這要是回去,得把桃花山上的草寇都搬來,要踏平這裡了。」

  七娘瞪著眼睛:「我放他們的,就怕他們不報告!我還沒過癮了!」

  劉太公看著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這三個女子極其美麗,但是特別冷艷,一會好一會壞,一會甜言蜜語,一會翻臉不認人。

  太公心裡合計,我滴媽呀,這幾個絕色女子,美則美矣,誰娶了也夠誰喝一壺的。

  七娘就和梁紅玉、花木蘭到中間大廳里坐著,三人喝著茶,一邊下棋。

  太公不敢惹,忙命了小廝給三女送去水果和熱茶。

  小廝端著一盤水果,裡面還有三杯熱茶,放在三人的桌子上:「茶來了。」

  七娘見是小廝來給送茶,怒了,一把將小廝抓住,摜在地上:「男人沒有一個好餅!你家裡人都死絕戶了?就沒個丫頭?」

  劉太公一聽,差點嚇癱在地上,這脾氣太不好了。那小廝腿給摔斷了。

  太公忙又到了劉小姐屋裡,對女兒說道:「女兒,你叫你屋裡丫頭快給端茶過去。」

  劉小姐說道:「我去吧。"

  劉小姐親自端了熱茶,用個茶盤托著,給送過來:「三位姐姐,大恩不言謝,且請一杯茶。」

  七娘看著劉小姐:「你多大了?」

  劉小姐:「回姐姐的話,奴,十六歲零3個月。酉年生的。」

  「你怎麼這麼羅唣?我只問你多大了,誰問你哪年生的?你是誰的奴?我聽著這麼膈應!」七娘不耐煩起來。

  劉小姐陪著笑臉:「是,我的錯。」

  花木蘭問道:「他為啥要打劫你?」

  劉小姐一時語塞,心說話,為啥打劫我,我怎麼說?說因為我漂亮?肯能又犯她們不滿了,她們三個個個都是絕色啊,不回答是不行的,又要惹她們之怒。

  劉小姐於是回答:「可能因為我是女的。」

  屋裡的小廝丫頭們聽了,樂得貓著腰,都不敢笑。

  廢話, 那男人還能看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