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三女幾乎同時說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七娘:「是個女子賣唱,天可憐見的,叫她過來,問問怎麼回事。」
「七姐說得是喲,叫她來吧。」梁紅玉和花木蘭附和。
店小二就把那隔壁賣唱的叫了來,然後他忙活去了。
七娘等三人看過去,見那女子年紀幼小,相貌卻不俗,七娘便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不要害怕,我們不會打你的。」
女子抬起頭來,七娘就是一愣,怎麼,那女子遠比她猜測的似乎還要小,十三歲?
女子走上前說道:「我叫段品蓮,十三歲了,我是滄州的,那一帶發生大地震,沒計奈何,我和我爹來投奔姑媽過活,不想剛到這裡,我爹貧病死了,沒錢下葬,我賣了自身給我爹下葬,誰曾想,賣身當天,被此地的鄭大官人用一串錢,要了我身,叫我給他做妾,我百般哀求,他也不曾安葬我爹,倒占了我身子,後又嫌棄起來,叫我給他老婆做奴婢,洗腳捶腿,夜裡端屎倒尿,我一夜裡不得睡一個時辰,其餘時間都跪在她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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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老婆,人稱母大蟲,打人打慣了的,脾氣暴躁,極難侍候,因為我磕睡了一次,縫了我嘴,三天不叫吃飯,餓個半死,又打將出來,叫我賣唱掙錢給她,每日必須得賣唱一兩銀子,若掙少了,掛我到樹上吊打,我想著沒個活路,因此憂愁,不想驚動了幾位奶奶。」
那女孩說著,嗚嗚哭泣起來。
「還有這等事!」三女氣憤憤的,臉都紅了。
店小二進來添菜,說道:「幾位姑奶奶,這種事多了去了,她說那鄭大官人,名叫鄭子明,是此間一霸。官府都有人,他又會些拳腳,手下養著打手,強橫無比,誰敢惹他?」
「豈有此理!」
范七娘,一拳砸在桌子上:「兩位姐姐,你們等一下,我出去一下,你們喝你們的。」
「別介,一起去!」
梁紅玉和花木蘭也氣壞了,做什麼要七娘一人去!要去一起去!揍他個孫子!
七娘把桌子上那個一百兩的大金元寶給了段品蓮:「你去找你姑媽吧。」
段品蓮指著樓下一個搖著扇子的小廝說道:「那是母大蟲的小廝,特意看著我的。我掙來的錢也都他收著。」
范七娘聽了,拿起桌子上一個就罈子,「嗖!」
砸到那小廝身上。
小廝被酒罈子砸倒在地,大叫:「哎呀,痛死我也!」
花木蘭一下跳躍過去,一腳踩住母大蟲的小廝:「我要帶走那個女娃,你讓不讓帶?」
「讓,讓,你帶走吧。」小廝顧著活命啊,他看到,樓上共計有三個女子,一個用酒罈子砸他,還好,沒砸他腦袋,這也把他砸得肋骨都斷了,第二個跳過來踩住他問口供,另外那個對那扔酒罈子那個說些什麼話,也是把眼不住瞅著他,眼裡滿是殺氣。
小廝一看,我滴媽呀,這三個女人,簡直女魔頭一樣的,一句話不合,就開打開殺,不敢惹,先顧命。
花木蘭見小廝鬆口了,對著樓上的梁紅玉說道:「八姐,叫那段品蓮走吧!我解決完了。」
段品蓮見小廝被砸傷,已經動彈不得了,這卻是逃跑的機會了,對著范七娘和梁紅玉磕三個頭:「再造之恩,日後報答。」
七娘一揮手:「走吧,不用記著我們。」
段品蓮到了外面僱傭了馬車,坐車到她姑媽家去了。
七娘對梁紅玉說道:「走,去找那個鄭大官人算帳去!」
花木蘭招手:「兩位姐姐過來吧。」
「嗖!」
「嗖!」
范七娘和花木蘭從樓上飛掠下來,跳到花木蘭身邊,三人一起,往外走去。
「我滴媽呀,這三個,功夫太好了,一個都了不得,三個!」酒店裡的客人說道。
「不但功夫好,人也好,長得也好,這誰家的?太俊了!」
酒店裡的客人們紛紛議論著。
范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三人一路打聽著,到了鄭子明府上。
花木蘭在外面叫道:「鄭子明!你給我出來!」
不會功夫,鄭子明帶著手下一群打手出來,見是三個女子,且個個美貌無比,體型嬌俏,起了淫蕩之心,他敞開胸衣,露出一圈毛茸茸黑毛,說道:「三個?好,好,我都要了。」
范七娘一聽,橫眉立目,身形如貓,動作那個快啊,咱有之功,就到了鄭子明眼前,咣咣咣三拳過去。
「哎呀,我滴媽呀,我滴麻麻呀。」鄭子明捂著臉,蹲在地上,范七娘的三拳,個個都是重擊,一拳打眼睛,一拳打嘴,一拳打鼻子。
鄭子明蹲在地上,眼睛被打瞎一隻,嘴裡牙被打掉六顆,鼻樑骨被打塌,血順著鼻孔,嘴角眼睛,嘩嘩往外淌。
「啊?主人被打了,給我上!」鄭子明的十幾個手下一起奔范七娘撲去。
「站住!」
梁紅玉和花木蘭同時衝進去,倆人擋住沖向范七娘的壯漢們,梁紅玉伸出腿一絆,撂倒兩個,跟著兩隻手一拽,一手一個摜在地上,倆倆相對,摜在一起。
「砰!」「砰!」把這四個人摔得,鬼哭狼嚎,血流如注,傷痕累累。
花木蘭那邊,飛身跳起,鴛鴦腳正踢反踹,把剩下那六個也都踹斷了骨頭,踹斷了筋,然後都摞在一起。
十幾個人嗚嗷叫喚:「奶奶,饒命啊,饒命吧,不管我們的事啊。」
范七娘看著鄭子明,飛起一腳,踹在他的雙側大腿上,跟著往下一跺:「嗨!」
嘎巴!嘎巴!
兩條腿全斷!且粉碎性骨折!
鄭子明拼命嚎叫:「祖奶奶,祖奶奶,饒命啊。」
范七娘:「我叫你強橫,我叫你強橫!我踩,我踩,我踩死你!」
七娘不解恨,又在鄭子明的小腿上,咣咣兩腳,小腿也踩碎多段。
「你老婆呢?」
梁紅玉拷問鄭子明。
「她在屋裡。」鄭子明臉上灰白起來,全身到處流血,哪裡還敢反抗呢?
「走!找母大蟲去!」
七娘一揮手,這就進屋來找鄭子明老婆。
丫頭們嚇得一個個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梁紅玉:「帶我去找母大蟲!」
丫頭們諾諾不敢言,帶著到了母大蟲屋裡,卻不見人,丫頭說道:「這不知道了,剛才還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