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好聞的

  花木蘭頻頻點頭:「是的,我是有時候會出鼻血,可這,和我大姨媽也有關係啊?」

  「有哇!」玉郎說道:「那,我跟你說,你血熱,造成的熱血在血管里衝撞,就會使得毛細血管最脆弱的部分被灼傷,引起出血,稱為「熱迫血妄行」,或稱動血,鼻管里的毛細血管最細最脆弱,那就它了,所以,會流鼻血的。說道大姨媽提前,也是這個道理,血熱而沖,灼傷了血管壁,使得大姨媽提前到來,這都是病啊。」

  花木蘭點頭:「你說得天花亂墜,那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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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噗嗤笑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花木蘭笑道:「誇你唄,你懂那麼多。」

  「頭一次聽說『天花亂墜』是誇人的奧。我有藥丸可以治你血熱,瞬間可以叫你恢復常態,但若想以後不再犯,還得針灸,從根上治療。」玉郎說著,手裡托著一粒藥丸,那是他花了200功勳值從系統那裡領來的治療婦科病的藥丸。

  花木蘭接過那藥丸吃在嘴裡,果覺一股藥香撲鼻,沒有常規藥丸的苦澀味,口感卻好。

  花木蘭便問:「據你說來,這藥丸是用什麼製成的,因何有如此功效?」

  玉郎一邊從空間背包里拿出醫藥盤,裡面有針灸用具,一邊說道:「這是靈芝丸,千年瓊靈製成,主治婦科病症,重新生成新鮮血液的,再紮上幾針,保管就好了。」

  花木蘭點頭:「好極,如此,累你。扎哪裡?」

  玉郎回答:「腳心處。」

  花木蘭噗嗤笑了。

  玉郎:「笑啥?」

  花木蘭:「你這是頭痛醫腳。」

  玉郎說道:「腳是人體的根基,猶如大樹的樹根一樣,要想根除病症,必須從根基做起,所以,我扎你腳心,就是這個道理。」

  花木蘭:「是奧,那我就不知道了。」花木蘭自己脫了鞋襪,露出白皙一雙玉足。

  玉郎呆呆地看著。

  花木蘭見玉郎不動手,問道:「等,我去洗腳。」

  「回來。」玉郎一把捉住花木蘭的玉足,在她腳上,金門穴、太虛穴、隱白穴三處大穴針灸下去。

  花木蘭因問:「你嫌我髒。」

  玉郎:「不是啊,我是想起公主的腳來了。」

  花木蘭:「好吧,你救回我,不嫌棄我,又給我治病,我就給你洗腳,補報你,這樣可好?」

  玉郎嘿嘿笑著:「不用啊。」

  「是不願意吧?」

  玉郎窘迫地:「當然不是啊,我們男人的腳,不同於你們女子,我的哪有這麼好啊,我腳出汗,臭臭的。」

  花木蘭聽了,忽覺心旌搖盪得厲害,她說道:「洗腳洗腳,要乾淨的還洗什麼了?就是因為出汗了,才要洗的麼。人家心裡過意不去,想要平衡一下子,你看你,一點機會也不給。」

  「好啊,好啊,既是你這麼說,那就依著你。」玉郎心想,那我自己先把腳洗了,再讓她洗,免得汗味熏著了她,他這個年紀,真是要命,就是一動不動,這腳也出汗。他很為此惱火。

  兩個說一會話,針灸時間到,玉郎把針拔下,又在針孔部位細心地給按摩,再把白羊毛襪給套上,笑道:「好嘞!從此以後,你的大姨媽就會准準的哩。」

  玉郎說完,藉口要出去一下,自己偷偷地跑到洞外,奔到一個小溪邊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把腳下的靴子除下,剛要把雙腳放在溪水裡洗。

  突覺身後一人抱著他的腦袋低語:「玉郎,你答應過我的,說了不算?」

  玉郎聞得女子清香氣息,熏熏然欲醉,說都不會話了,只傻傻地問道:「沒有啊。」

  花木蘭低頭,在玉郎耳邊說道:「溪水這麼冷,你才還和我說,腳是一個人的根本,像樹根一樣,你腳上全是汗,卻要在涼水裡洗,這不是要做病?從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就算你有神藥,終究身體虧空,也難調養的不是?」

  玉郎聞聽,說道:「誰說你不懂醫理?你知道得不少嘛。」

  花木蘭:「還不快回去!我給你把靴子穿上吶,回去我給你洗。」

  玉郎這個不好意思,怕啥來啥,他一天騰騰的,這一趟,那一趟的,腳上汗特多呢,怕出醜,想自己偷著先洗個頭貨吧,這還叫花木蘭發現了,老難為情了。

  磨磨蹭蹭跟著花木蘭回去,又找藉口:「那個,就不用了吧,我晚上不脫靴子,就這麼睡也一樣的。」

  花木蘭拉著玉郎的手:「你和公主也這樣?怕公主笑話?」

  玉郎低著頭:「我每和公主在一起,我自己都偷著洗三遍吶,用胰子褪。」

  「胰子是什麼東西?」花木蘭拉著玉郎回到山洞裡,她把巨石堵上洞口那裡。

  「就是香皂啊!」玉郎回答。

  花木蘭笑道:「你和公主也來這套,公主怎麼說?」

  玉郎說道:「她誇我清爽,她就是清爽無比的人,所以,我都偷著洗三遍幾遍的,把自己的腳也弄得香香的,不然,配不上吶。」

  玉郎坐在乾草上,花木蘭把玉郎的靴子脫下來,好麼,白羊毛襪都濕了一半,這汗是沒少出。

  但是,花木蘭偷偷吸著鼻子,很好聞,這帶有一種貴族男人特有的氣息,玉郎的汗味,不臭。

  花木蘭在兵營中聞到了很多男人身上的汗味,她當然不是特意去聞,是就躲不過去。

  有些男人的汗味很臭,就是那種體態臃腫的男人。體內竟是臭垃圾,汗味能好聞可就怪了。

  而玉郎的不同,這是個俊美飄逸的少年,他身上幾乎是沒有一點贅肉的,不會出現體內垃圾擁堵的情況,體型挺拔,臉型哇正,體味可好聞了,就是那種,聞起來很興奮,一次上癮,但不知,公主一直沒聞到,是不是一種損失?

  「啊,那臭襪子和靴子都不要了,我要換新的了。」玉郎啷噹著腿,覺得不好意思,就找話題來說。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莊稼漢一樣的,出醜出到家了,公主面前,他都沒丟過這臉呢,這你說,一腳的汗,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