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木蘭受傷,沒有麻醉藥的一台手術!

  花木蘭勇不可當,一人力戰五人,竟然不落下風,刷的一劍,削掉柔然將領的手臂。

  「啊!」

  一員柔然將領敗退下去。

  對方一看,花木蘭這樣能為,於是一起上,衝上來10員將領,遠近都有,有近攻的,有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對著花木蘭射箭!

  玉郎憤怒,這麼多人呼一個女子!真是千古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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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就這麼一合計的功夫,戰場上瞬息萬變,噗噗,花木蘭身上中了一箭,她的戰馬中了兩箭,馬失前蹄,往前撲倒。

  迎面三個柔然將領揮舞砍刀來砍花木蘭人頭。

  「嗖!」

  玉郎忽然現身,單臂抱起即將倒地的花木蘭,單掌運氣,對著對面的柔然將領們拍擊過去。

  一掌擊出之後,柔然將領們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壓迫而來,「砰!」「砰!」「砰!」紛紛摔下馬去。

  花木蘭抬頭一看,是玉郎!

  「玉郎!是你,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花木蘭粉紅著臉,看著玉郎俊美的容顏,心裡噗噗亂跳。

  「怪我!」玉郎一邊說,再揮出一掌,對面的柔然軍隊就受不了嘍。

  「嗚!」下,像颳了大風一般的,東倒西歪之後,很多士兵受傷。

  「來人那!給我沖!天蓬大元帥來啦!」

  王寶來跑回去之後,回頭一看,哎呀,形勢變了,變得對自己這方有力了,於是,他重新蹬上戰車,揮舞著釘耙,大喊:「給我沖啊!都是我天蓬大元帥的神通廣大!」

  「撤!快撤!北魏有天蓬大元帥,不可敵也!」

  兵豆伐可汗急令撤兵,北魏掩殺過去,得了不少刀槍箭矢,並糧草盔甲,大勝。

  懷玉抱著花木蘭,想給花木蘭身上的箭拔出來,可一拔,花木蘭就慘叫連連。

  懷玉展開透視眼,掃描著花木蘭的傷口處,卻原來,是一隻帶勾的毒箭,箭頭上三面帶勾,一拔就會勾出肉和筋,劇痛難忍。

  懷玉先給花木蘭吃上一粒解毒的藥。

  先把毒性給解了,接下來,硬拔不行,那得手術把箭給取出來。

  此時,花木蘭一身汗水,有些虛脫。

  懷玉抱著花木蘭飛掠到一個山洞裡面。

  「這裡好些,木蘭姐姐,你的傷,需要手術。」玉郎把乾草鋪在地上,把花木蘭放在乾草上面,用手背給花木蘭擦汗。

  花木蘭白著臉微笑:「得虧了你,不然,我死翹翹了。我該怎麼報答你?」

  玉郎笑道:「說什麼報答不報答?若我受傷了,你會不會救我呢?」

  花木蘭:「若你受傷,我可割肉救你。」

  玉郎:「啊,那我千萬不要受傷,我吃了你肉,漸漸上癮怎麼辦?」

  「那我就一直餵給你吃啊,吃完拉倒。」花木蘭說道。

  「嘖嘖,」玉郎咂嘴:「那我成麻叔謀了。」

  花木蘭:「麻叔謀是誰呀?」

  玉郎:「也是得了一種病之後,就喜歡吃小孩,吃了十幾個小孩了,後來,我和紅姐遇到這事,把他給解決了的。所以說那,人肉是萬萬不可以吃滴,做人呢,要有底線。」

  花木蘭:「你之為帝,卻絲毫沒有架子,不知怎的,在我心中,你更像是一位兄長,敦厚而不高冷,不像其他帝王呀,我們只是奴才罷了。」

  玉郎輕輕的,撕開花木蘭肩頭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傷口來。

  「哎呀,這,扎得很深呢,要一點一點剝離。」

  玉郎在頭腦中呼喚系統:「系統,系統,麻醉藥。」

  「麻醉藥暫時沒貨。」那貓頭鷹的聲音回答。

  玉郎把手術刀放在一邊,皺眉道:「我說,小美啊,你怎麼搞的?麻醉藥怎麼會沒有啊?」

  系統貓頭鷹撲棱著翅膀:「你剛才給那許多士兵做斷肢再造手術,你用了多少麻醉藥你知道不知道?都用沒了,再說了,最好不要用麻醉藥!麻痹神經啊,即使恢復了,活動也不靈敏,反應也遲鈍。你是醫生,你應該明白這些。」

  「好吧。」懷玉也知道,麻醉藥那東西,能不用儘量是不用的好,傷中樞神經。易得痴呆。後遺症很久才會顯露出來。

  懷玉坐在花木蘭身邊:「木蘭姐,沒有麻醉藥。」

  花木蘭咬著嘴唇:「我不用麻醉藥,聽說,用了之後傷中樞神經,你做就是。」

  懷玉看著花木蘭:「那我把你綁起來,不然,你這,要挖進去很深那,你受不了的。」

  花木蘭:「不用,我說不動,我就不動。」

  玉郎看著花木蘭,心內既佩服,又很為她心疼。

  懷玉看著花木蘭白皙的臂膀,心裡想著,要是公主的,我就可以摸一摸,拿著手術刀,半天,不肯下刀。

  「動手呀,我不會諱疾忌醫,你也不要瞻前顧後,你就當,是削蘿蔔。」

  花木蘭忽然想起那倆郎中,不管傷員,自顧自地拉鋸,哎,郎中心太軟,不行呢。

  花木蘭發現,玉郎似乎比她還疼似的,她是再三鼓勵:「好玉郎,還不動手呀。那我可要多遭罪啦。」

  玉郎聞聽,這才下了決心,是啊,我越拖拉,她豈不是越遭罪?早晚也是一台手術,早挨,晚不挨麼。

  刺啦!

  鋒利的手術道:在傷口部位劃開一條口子。

  花木蘭肩膀微微一顫抖,但很快的,又平復下去,她咬緊牙關,面露微笑。

  玉郎見花木蘭沒喊痛,漸漸大膽起來,把手一壓,刀口加深。

  花木蘭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但儘量保持著一種她認為的微笑。

  那微笑在玉郎看來,遠比哭難受。

  「你哭吧,你叫吧,這裡沒有別人,要是我,我就受不了,我一定會大喊大叫出來的。」

  玉郎對花木蘭說道。

  花木蘭能感覺到,玉郎的刀在往下壓,她把腦袋歪在一邊,很快的,她說道:「祖宗,活祖宗,你倒是疼我,還是想我多更疼一些?你要麼咔嚓咔嚓,這樣的一點 一點往下壓等於慢慢切割啊。」

  玉郎手都有點抖那,他總是怕花木蘭承受不住,一點一點往下探。

  聽了花木蘭的話,玉郎不再猶豫,展開透視眼。

  「噗嗤!」

  一刀下去,直接切到了箭頭部位。

  「嗷!」花木蘭忍不住,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