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跪地給公主磕了三個頭:「妹妹,我是好心,來看你的,妹妹,你可別多想啊。」
公主躺在床上:「我也有些累了,你回去吧。」
武后這才憤憤不平地回去了。
武后走後,公主這才問七娘:「你剛才去哪了?怎麼回事?」
七娘說道:「嘿,公主啊,花木蘭失蹤有三天了,我和紅姐去找花木蘭去了,我們兩個到了大唐皇宮的太極殿,你猜我聽到什麼?」
「嗖!」
玉郎跳落下來,剛一下來,立即拉住公主的手:「公主,你沒事吧?」
公主微笑:「我沒事,好著呢。玉郎,過來坐。」
玉郎坐在公主身邊,聽地上七娘說道:「我聽到武后說要攻伐美洲和非洲,還說什麼不怕有玉郎,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她把玉郎當什麼呀?馬前卒使喚?玉郎,要我說,你該給她點顏色看看,什麼該幫,什麼不該幫,叫她心裡有個數,不然那,她到處惹蜂窩,惹了一身那,自己抖落不掉,還得找你來。哼,我看她是要做世界霸主!那咱玉帝往哪裡放啊?」
玉郎聽了,說道:「看起來,我是得叫她知道知道遠近深淺,我幫了她,她就有些沒邊了,認為我會無限度的幫她所有,不是的,刨除我是不是玉帝,且放在開外,美洲大陸和非洲大陸,那是她能攻打的麼?她攻打那兩塊大陸,最後就會弄得,兩手空空,什麼都不會有,這像和上天摘星星是一個道理。」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公主對玉郎說道:「玉郎,木蘭姐姐失蹤三天了,不知所蹤,玉郎你有乾坤鏡,追蹤一下看,她到了哪裡?是否還願意回來?或者還是被什麼人綁架了?」
玉郎點頭,掏出乾坤鏡,輸入花木蘭、女,之後點擊搜索,乾坤鏡開始緩衝,片刻之後,裡面出現一個英俊少年。
公主和七娘三人看著乾坤鏡裡面,公主笑道:「又一個女扮男裝的。」
懷玉仔細一看,可不是麼,還真是花木蘭,不過,乾坤鏡裡面的花木蘭,是女扮男裝的打扮,銀盔銀甲,非常的英姿颯爽,倒像個翩翩少年郎。
「叮!任務:尋找花木蘭,並幫助花木蘭解決她的難題。任務完成:500功勳值獎勵。」
系統的聲音在懷玉頭腦中播放。
懷玉說道:「公主,我得走一遭,木蘭姐姐有些難處,我得幫她一幫。」
「我和公主一起去吧。」七娘說道。
懷玉點頭:「好的。」
系統的聲音在懷玉腦海中播放:「此是跨時空追蹤,花木蘭已經不在唐朝,她在北魏,只有你可到達無限位面的北魏,其他人無法過去。」
懷玉聽完,和公主、七娘說道:「你們過不去呢,木蘭在北魏,需得我去幫助她才行呢。」
七娘:「木蘭姐怎麼跑到北魏去了?」
懷玉心想,花木蘭她就是北魏的人那,可不跑到北魏去了怎麼的,是時間出現了嬗變造成的,但這些,也如系統一般,他沒法和七娘與公主解釋,只說到:「我去去就回,七娘,好生照顧公主。」
七娘:「玉郎,你臨走前,應該知會武后一聲,她還以為你會幫她把地球都打下來呢。」
玉郎點頭:「我找她談談。」
玉郎於是就坐在公主身邊,發出旨意:「傳,武后進宮。」
「傳武后進宮!」
宮女們邁著碎步,嗖嗖地去傳旨。
武后正和李治商議:「啊,先收美洲大陸,再收非洲大陸」
「皇后,玉帝傳皇后進見。」
太監進來稟告,不會功夫,玉郎宮中的宮女來傳旨了。
「我立刻就去。」
武后答應一聲之後,宮女回去交旨。
武后指著那些宮女說道:「玉帝辦事是和人兩樣,他宮裡竟然沒有太監,都是一幫宮女,自古以來沒有這樣的君王呢,傳旨竟然用女子。」
是的,玉郎宮中沒有太監,玉郎是二十一世紀的少年穿越過去的,對於那些慘無人道的做法,他是不屑為之的,為什麼要把男人閹割了呢?那是不人道的了。
但是,公主和七娘等人在宮中,要是用沒閹割過的男子,公主和七娘就要撞頭了,不是別的,就什麼也沒做,名聲也不好聽。
這可是古代,女子要必須守著婦道,人們自動遵守並維護這種制度,女人尤其厲害。
清白,有時候比生命更重要,宮中不可留有帶把的,除了玉郎一人以外。
所以,玉郎的宮中,全部的宮女,就沒有太監這一職業。
武后隨後到了玉泉宮。
見著玉郎,武后就直接走過去:「啊,玉郎,你找我?我來了,咱倆都是國家管理者,你是玉帝,我是皇后,咱倆單獨到別處去談國家大事,別跟她們在一起,說了她們也不懂。」
七娘撇著嘴,心裡說話,就像你比誰強多少是的呢!
公主不是不懂,是不像你這樣,像個大蝦爬子,橫劃拉,什麼都抓到自己手中,把你丈夫擠到一角,黯然無色,你看公主,什麼時候去搶玉郎的鏡頭?人前人後都注意維護玉郎的形象,哼!
武后說著就要單獨與玉郎到單間裡去談政事了。
玉郎衝著公主努嘴:「非是公主不懂,我的公主是世界上最最聰明伶俐的公主,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與她相比的了,我這個小子,因為迎娶了公主,才事業有成,達到今天的種種地步的,是公主幫助了我,給予我各種支持和鼓勵。我永遠不敢忘記。」
玉郎說著,便看向公主這邊。
公主聽了,痴痴地看著玉郎,縱然武后在場,這二人竟然看不見的了,只看到對方。
「哎,哎,停,停。」武后把手在玉郎面前晃著,擋住了玉郎的視線。
七娘不滿地看著武后:「玉帝和天后在交流,你沒看見嘛?你是不是有病?」
武后不理七娘――她也理會不明白,七娘看見她就翻浪眼睛。
武后只對玉郎說道:「玉郎,你找我來滴,不得咱倆商量政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