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可憐神醫,自己得病不知道!

  玉郎從公主身上搜出孔雀膽毒藥,把毒藥毀掉,當下抱著小公主回宮,當夜和公主廝守在一起。噩夢連連,總是夢見公主喝孔雀膽毒藥的情形。

  玉郎惶惶不可終日,總覺都不定哪天就要死了,他像個田舍翁,公主要起來,他也不讓,又給抱回去,嘴裡說些話:「你別走了,出去有事怎麼辦?還是躺在被窩裡吧。」

  一連著七日,玉郎也不出宮,只叫人送來酒肉飯食,和公主在被窩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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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娘有些著急,不是別的,每次送酒肉飯菜,七娘都給試毒了,嘗過了,給端進去的,她注意到,玉郎和公主就沒起來過!

  躺在床上七天,吃飯也在床上,還有繼續下去的趨勢。

  這是什麼毛病?

  別的不說,好人躺在床上一個月,你還能起來炕了麼?

  再說了,也沒有這樣式的啊,真箇要同歸於盡的架勢了。

  七娘著急,拄著額頭,自己翻看厚厚的醫學書籍。

  七娘查到了病症:焦慮症。

  就是沒有來由的過度擔心發生意外,患者突然出現極度恐懼的心理,體驗到瀕死感或失控感,因而惶惶不可終日。

  七娘嘆氣,可憐玉郎,竟給人治病,自己得了恐慌性焦慮症,這種病屬於精神範疇,說難聽點,就是精神病!

  公主沒有病,但她抱著與玉郎同死的心,所以竟不加阻攔,和玉郎一道,說不叫起來,公主真箇就不起來,在床上陪著玉郎躺著。

  想像不出來,一個好人沒病沒災的,一直躺一個星期,得多難受?簡直是一種折磨了。

  七娘心裡尋思,書上說,焦慮症應該用心理輔導的方法,叫病人舒緩下來,不要沒來由的緊張。

  七娘於是推門進去,倆人一對一雙的,臉對臉在被窩裡,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在那吃飯。

  七娘背著臉坐在一邊。

  清了清嗓子,說道:「啊,玉郎,你叫我給公主做的王冠和朝服我都做完了,你起來和公主試穿一下啊。」

  玉郎說道:「都放那吧,我要重新是設計一套出來,原先那些,我怕公主戴著太沉,圖紙在這裡,你拿去吧,重新給做366套出來。」

  其實,連一套都沒出來,那麼精細的東西,哪是七天能出來的?七娘就是想叫倆人起來。

  結果一聽,好麼,那麼精美的設計,竟然一下子就給推翻了,說什麼公主頂不動。

  那能有多沉?公主才17歲啊,怎麼就頂不動?這是病情又加劇了,如果猜測得沒錯,這位大概就不打算起來了。起來絆卡了呢?

  杞人憂天!

  七娘勸不動玉郎,改勸公主:「啊,公主啊,外面的總有人來給送禮,公主出面接待一下啊,還有啊,王宮裡面,要有主人啊。」

  「你做主吧,玉郎不叫我起來,我陪著他哇。」公主回答。

  嘿!

  這倆人你說,七娘出來。

  門口梁紅玉和花木蘭問道:「咋樣啊?以前有過這樣時候嗎?」

  七娘:「哎,沒有,就公主那包孔雀膽毒藥,惹了禍了,玉郎就天天尋思,公主要死了,嚇得賊死亡魂起來。」

  梁紅玉說道:「我聽說玉郎會治病,那叫他自己給自己一粒藥丸,不就可以了?」

  七娘說道:「現在的情形,他不認為自己有病,要知道自己有病,不就沒病了麼。」

  花木蘭說道:「玉郎的藥丸能解除百毒,這是真的麼?」

  七娘點頭:「這個是真的。」

  花木蘭說道:「那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治好玉郎這焦慮症。」

  七娘:「你快說,怎麼治療?」

  花木蘭說道:「玉郎怕公主吃孔雀膽死了,我們索性就給公主進孔雀膽!」

  七娘惱怒:「你這是欺君之罪你知道麼?給公主進毒藥,你是瘋了?我這關你就過不去,我實話告訴你說,誰膽敢趁此機會給公主和玉郎下藥的,我一劍劈她兩半,我說到做到。」

  七娘手按劍柄,橫眉立目。

  花木蘭搖手:「哎呀,姐姐,你誤會我了,我要進毒藥給公主,我還能同你們商量嗎?我這不是想治療玉郎的焦慮症麼?這種病,就是採用衝擊療法,用極限方法,逼迫玉郎相信,公主沒事!即使是吃了孔雀膽毒藥,也有辦法救回來的,所以,這就得公主遭一次罪,吃了孔雀膽毒藥。」

  梁紅玉說道:「那,就叫公主裝作中毒,不就行了?這樣既可治癒玉郎,公主也不遭罪,你要知道啊,孔雀膽毒藥,可不是一般毒藥啊,喝下去,爛肚腸子。即使救回,罪也不好遭。而且,還有刺殺公主的嫌疑,不好操作呀。」

  花木蘭說道:「吃了假藥,即使在地上打滾也是假的,與吃真毒藥的效果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吃假藥,恐怕達到不了效果。要的就是:公主真中了孔雀膽毒,讓玉郎明白,他是神醫啊,他可以救回公主的,還怕什麼呀,達到治癒目的了。」

  七娘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裡尋思,玉郎現在腦瓜攥筋了,連他是神醫都忘了,鎮日擔心公主中毒.

  七娘忽然一拍腦袋:「有了啊!不必叫公主吃毒藥,我來吃就是了,我吃了孔雀膽毒藥,然後玉郎必然救我,到那時,玉郎就該知道,孔雀膽毒並不可怕,完全可控制,他一粒藥丸就好。」

  花木蘭說道:「你這是代替方法,效果要差於公主吃孔雀膽毒藥的效果的。其實來說,吃藥是一方面,還有就是用暗示法治療玉郎之病,就是暗示玉郎,即使躺在床上,也不是安全的,所以,還是起來吧,面對現實,沒有什麼事。另外,無論是誰也好,兜里別放毒藥了。」

  七娘說道:「我的早撇了。」

  「啊?你也有毒藥?」

  梁紅玉和花木蘭驚訝地看著七娘。

  七娘淡淡地:「公主和玉郎任何一個出了意外,我都不能獨活。」

  梁紅玉和花木蘭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豎起中指:「你是這個!」

  七娘笑道:「我是第三?第一是公主我知道,第二是誰呀?」

  梁紅玉:「第二是玉郎!男人如此,世所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