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帶著一陣香風,走過玉郎身邊的時候,心裡暗笑:這招數倒是好使,我想用他時,就如此這般,不怕他不依從。
武后重新又躺下去,且露出白嫩嫩的手臂,嬌嗔道:「來呀,還等什麼?你是來治病的,還是來發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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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走過去,低著頭,給武后按摩她的血瘀。
武后慢慢移動過去,輕輕聞著玉郎身上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有些迷醉了。
那武后,在楊懷玉頭髮上細細地聞,然後張開嘴。
噗嗤!
武后屋裡一個宮女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已經憋了很長很長時間了,她覺得武后像個貓,聞了個臭不六夠的,要開始吃了。
懷玉突然抬頭,武后驚叫一聲:「哎呀,我的下巴,你把我下巴墊著了。」
懷玉打量著武后:「你下巴放我頭上幹嘛?」
武后:「我看那邊牆上有個蟲兒。」
武后惱怒地看著那發笑的宮女,狠狠地盯著她看。
那發笑的,正是先前被懷玉踩斷了腿的綠衣宮女。
綠衣宮女見武后如此眼神盯著她,她臉色漸漸地白了,繼而倒在地上。
其他宮女屏住呼吸,都閉著眼睛,無一人上前去扶,因為,那綠衣宮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怕是,被嚇死了。
「啊?」懷玉立即過去,抱起那綠衣宮女,綠衣宮女身子軟如棉花,緊閉雙目,已經沒有了呼吸。
懷玉忙對著綠衣宮女做人工呼吸。
可費了好大的勁,綠衣宮女也沒醒過來。
懷玉忙展開透視眼對著綠衣宮女的身體掃描了一番,這一看不要緊,糟糕,那綠衣宮女的膽破了!
嚇破膽了!
懷玉以前,只從書上看到過這句話,不想,今日竟然真箇見到了。
急忙從系統那裡兌換了一粒內傷藥——這也只有內上藥能治療好呀!膽破了,膽汁在外溢啊!
懷玉花200功勳值領了內上藥一粒,嚼碎了,用內力推送到綠衣宮女的嘴裡。
同時,又對著綠衣宮女的嘴吹出一口氣,藥丸咕嘟被吹到綠衣宮女的肚裡,懷玉再展透視眼看時,見那藥丸很快到達病灶,把破了的膽子,重新恢復,並生成了新的膽汁,這一次,膽子比原來還大了一圈,不會輕易被嚇死了。
綠衣宮女緩過來,睜開眼睛,看到是玉郎,同時她又看到一雙怨毒的眼睛狠狠地盯著她。
她顧不得了,突然跪在玉郎面前:「駙馬爺!請要了奴婢吧!」
綠衣宮女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太了解武后了,武后的眼神都已經說明:她沒得活,而且會死得格外悽慘!
巨大的驚駭令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懷玉的手,拼命磕頭下去:「駙馬爺救奴婢!奴婢活不的了!」
懷玉慢慢回頭,卻見武后半睜半閉著眼睛,正在玩手上的扳指。
玉郎沉吟良久,又看那綠衣宮女已經被嚇傻了,雙目流淚,幾乎是爬在他的腳下磕頭求助。
玉郎對武后:「我想和你討個人情。」
「想要了她是吧?沒問題!但是」武后立即跟上:「但是,你要聽我的話啊,我要你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我的病不是一時半會能好,你要一直個我治下去呀。」
武后眯縫著眼睛:「你也喜歡小丫頭?我都不明白了,她緊巴六正的有什麼好?哪有我好?你看我,我才是天下第一女人!」
「確實,你是天下第一女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懷玉說道。
武后瞪著眼睛:「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懷玉:「我把這個小宮女要了,叫她侍候公主去。」
「去吧!我這裡多的是這種貨色,只要你好好給我看病,我可以賞賜給你的,供你享用。」
武后乾脆和玉郎做起交易來了。
玉郎不做聲:「我可給你按摩完了啊,我要帶著那宮女回去了。」
「我腿和後背還有清淤!你給我回來!」武后指著腿上的兩次清淤:「這裡你一直沒給按摩。」
「好的,請等。」
玉郎轉過頭,心裡尋思,我必須得想個法子,要這麼的,我被這妖后纏住了。
玉郎偷偷在頭腦中調出系統面板來,見系統面板裡面,有一新增功能最為明顯,懷玉點開看去,是餓「符水」技能,技能後邊有說明文字:一種符咒,見酒即融,飲下符水,可以獲得各種符咒效果:可做噩夢、可治療內傷,可治療外傷,等等。
玉郎一見,心內大喜,忙花了100功勳值領了符咒一張,然後轉過臉對武后:「可有酒麼?」
「有哇,玉郎,你要喝什麼酒?紅酒,白酒,米酒,黃酒,女兒紅?」武后心猿意馬,心想,喝點酒助興,更好了唄!
玉郎:「來點紅酒。」
「來人那!去!把500年的陳紅,給本宮搬來兩罈子!」
武后興奮得臉都紅了,心想,待會喝酒,嗯,呵呵
不會功夫,宮女搬來兩罈子500年的陳紅。
宮女給把酒倒在金樽裡面,用一個金盤托著,跪在武后床前。
武后端起一杯酒遞給了懷玉:「嗯?」
懷玉忙說道:「且慢,待我敬皇后一杯。」
「好呀,好呀。」武后坐在床上,看著玉郎一雙修長的手擺弄著酒樽,她雙手摸著臉,臉都發燒了。
玉郎偷偷把那治療外傷的符放在武后的酒樽中,然後遞給武后:「皇后,請!」
「玉郎,請,我們同飲,飲個雙才好。」
玉郎端起酒杯和武后同喝了一杯酒。
「啊!」武后喝完一杯,擦著嘴,一邊倒酒,一邊對懷玉說道:「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了,今夜不醉不歸」
「皇后,你的傷已經全部好了。」
玉郎突然對武后說道。
「什麼?傷好了?啊,不,不可能。」武后心說,那傷,怎麼也得個五七六天的能褪下去,怎麼可能就好了?
玉郎:「你自己看一下吧,我已經治療完你的傷,我帶著這個綠衣宮女回去了,告辭!」
玉郎起身,不待武后搭話,拉著那綠衣宮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