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婉兒額刺梅花妝!

  武后指著胳膊上的青色血瘀:「是青了,血都淤堵住了,賊拉疼。」

  說說李治吧,這個帝王之家長大的富貴公子哥兒,他從一出生,就有多達幾十個宮女太監以及奴僕圍繞著他轉,哪怕就是卡破一點皮,那都是非常嚴重的事,必須上報。

  所以,李治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麼傷,所以,當他看見武后身上的青紫色血瘀,聽著武后咋咋呼呼地叫疼的時候,他真的認為這是很嚴重的事情,會不會給堵死了?

  還有,李治依賴武后,以前是精神依賴+身體依賴,現在麼,又多了一種依賴,那就是政治依賴。

  李治,屬於嚴重的戀母情節的媽寶男,他對武后的迷戀,有一種補償性的依戀,所以,武后說什麼,他信。

  李治看著武后胳膊上的青紫色血瘀,說道:「你不是說,玉郎不可靠,不要叫他治療的?」

  武后瞪著眼睛:「他說他是神醫,那我就叫他治療這手臂上的傷,看他的醫術到底怎麼樣?我是給陛下試驗的,行不行,我先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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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后已經事先得到了宮女和太監們給報告的信,玉郎和李治說了什麼,都怎麼說的,她都知道了。

  玉郎沒說給她全身治療,武后就放心了。她就可以隨便編織理由,讓玉郎繼續給她療傷。

  李治:「那你體驗的怎麼樣?」

  武后:「你看麼,我還沒讓他治呢,我先向你請旨,你給我旨意,我再叫他給我治療手臂上的青紫血瘀。玉郎能耐那麼大,必須要考驗考驗他,由你出面是不合適的,你是天子,但居中宮,這種事,我來辦。」

  李治認為武后很是為他著想,當下說道:「嗯,那好,你就叫他給你治療著看。」

  武后伸手:「給我旨意,就說:『你召命玉郎為我診治傷病。』」

  李治於是寫了旨意,然後蓋上天子大印,一道旨意生成,具有無限的效力了。

  懷玉從李治處出來,回到公主處,看到上官婉兒也在,其額頭明顯有一三角形傷口。

  「見過駙馬爺。」上官婉兒起身對懷玉使禮。

  原來,婉兒止住了血之後,就急急來拜望新城公主的。

  上官婉兒的情傷很高,她知道,在宮中,新城公主和玉郎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要來拜訪,用著時候現來求,不趕趟。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那是不行滴。初來乍到,也需要拜訪公主的。

  新城公主見懷玉回來,忙給介紹:「她是上官,你該認識他吧。」

  懷玉噗嗤一笑,心說,可不認識咋的,她都不是這個時期的人,但是四維時間軸出現嬗變,很多歷史人物會出現。

  懷玉看著上官婉兒額頭的刀口:「現在沒人,我可以給你藥,治療好你的傷口呢。」

  懷玉是想,這麼美麗的女孩,額頭一個刀口,破相了。

  婉兒忙致謝:「我有辦法,但是要求神醫幫忙一下,不知可否?」

  上官婉兒看著新城公主。

  公主欣然允諾:「治病救人,是濟事功德,我所願也。」

  玉郎問道:「你要怎樣治療?」

  上官婉兒指著自己的額頭,又把出一枚銀針來:「你在我額頭刺上梅花一朵,然後在刺上粉紅顏色,這樣一來,既不違皇后旨意,則又可遮醜。」

  上官婉兒是知道的,皇宮之中規矩重重,被罰打至傷的,治療不治療,怎樣治療,這有說道。

  武后要你開口,你偏給治療好了,這已經有違旨的意味,所以,她不敢那麼做,而是選擇在傷口上刺上梅花一朵,也不肯去掉額頭那傷口。

  懷玉一聽,說道:「好的,我就給你刺上梅花,要是不行呢,我再給你抹平嘍,我有藥。」

  懷玉於是從系統那裡呼出紋身用具,很快的,一個一用托盤便在玉郎手中,裡面紋身用的細針,以及全部70餘種紋身色階顏料,都有了。

  70餘種紋身色階顏料?是噠,你沒看錯,光是一個紅色,就分為:大紅、朱紅、嫣紅、深紅、水紅、橘紅、杏紅、粉紅、桃紅、玫瑰紅、玫瑰茜紅、茜素深紅、土紅、鐵鏽紅、淺珍珠紅、殼黃紅、橙紅、淺粉紅、鮭紅、猩紅、鮮紅、樞機紅、勃艮第酒紅、灰玫紅、杜鵑紅、棗紅、灼紅、緋紅、殷紅、紫紅等

  粉色:淺粉,桃粉,亮粉,螢光粉,桃粉色,桃紅色,嫩粉色,西瓜粉,胭脂粉,肉色,玫瑰粉等等,好多種類喲。

  上官婉兒見到那托盤裡面細細的針和那各種色階顏料,很是吃了一驚:「哎唷!這麼全的顏料!還有這細針,可比我這枚強多了呢,我這枚到底太粗了些,針刺完後,會看出明顯的針眼來,玉郎這個,卻是不會。」

  玉郎指著托盤裡面的顏料色階:「你自己選擇,喜歡什麼顏色,我給你刺上去。」

  上官婉兒仔細看了一回,最後指著那玫瑰紅色階說道:「就給我刺上這個吧。」

  玉郎點頭:「好的,那我就給刺上啦。」

  上官婉兒選玫瑰紅,自有她的考量,大紅與朱紅,那是皇后用的顏色,不可與之爭。

  越往後邊顏色又太深了,比如殷紅,這會讓人聯想到血,而武后嗜血成癖,刺上殷紅顏色,那就來吧,武后看到這種殷紅顏色一興奮,沒準,再關你一刀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就選擇玫瑰紅,一種中間的色階,不爭色,不壓抑,也不會讓人聯想到血,給人一種明快的感覺。

  婉兒站在玉郎面前,叫玉郎給刺。


  上官婉兒哪裡敢坐?嬌笑道:「公主、駙馬爺面前,豈敢就坐,我站著,不會動的了。」

  公主:「我賜你坐。」

  上官婉兒再三拜謝了,這才坐了半個椅子,卻把身板拔得倍直流。

  懷玉把紋身畫筆放在公主手心裡,公主笑道:「我不會刺的。」

  懷玉笑道:「公主,你畫一朵梅花在婉兒面門,然後我依著你畫的梅花紋下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