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代艷后!

  懷玉扣住武媚娘的手腕:「你為何毒打七娘!」

  武后被接觸到玉郎的皮膚,哎呀,覺得這個得勁呀,這小郎君真是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武后心想:有朝一日,我做了女皇,一定要叫玉郎來侍寢!

  武后想到這裡,卻把另外一隻手覆蓋在玉郎手上:「啊,玉郎啊,你有所不知呢,范七娘勾引皇上,使出媚術,你知道呀,皇上龍體不像你這般壯實,哪裡禁得起這樣折騰?我所以要教訓她一通,叫她以後輕點霍霍皇上,我為國母,統領後宮,必須要節制她們的。」

  懷玉聽了,忽想起,七娘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她愛李郡。

  其實,李郡是公主扮裝的,並不存在李郡一說,但是,李治和新城公主是同父同母,兄妹二人年紀也差不多,長相也極為連相,搭眼一看,那眉眼,那動作,好相似喲!

  武后如此惱火,大動干戈,想必是七娘和李治在宮中偷會,被發現了。

  懷玉想到這裡,一甩手,放下武后的手腕。

  「哎,哎,玉郎,你的力氣好大,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大將軍!」

  武后把手又搭過去了。

  玉郎一甩手,走到七娘面前,目光似水,盯著七娘看了有一陣。

  武士們速來知道武后的狠辣,得罪武后的後果是求死不得的,她會細細的折磨死你!但聽武后剛才說的話,傻子都能聽出,武后浪得要命,這又對玉郎感興趣,竟然不遮掩她的喜好。

  玉郎忽然轉過頭對武后說道:「我告訴你,你若再敢動七娘一根手指頭」

  武后:「玉郎,本宮向你發誓,本宮絕不動七娘一根手指頭!」

  武士們一個個低垂著眼皮,心裡說話:是不動一根手指頭,動十根手指頭!

  玉郎對范七娘說了一句:「走吧。」

  七娘跟著玉郎出去了。

  「哇,玉郎好大的勁兒」武后摸著剛才被玉郎摸過的手腕,還沉浸在妄想之中。

  「哎呀,哎呀」剛才,被七娘打傷的武士在地上哼唧起來。

  武后忽然回頭,臉色就變了,用冷得令人發顫的聲音說道:「來人!」

  「在!」

  沒受傷的武士齊齊跪在地上,聽候武后的旨意。

  「把他們幾個沒用的東西,奈個的掐斷脖子,然後,扔到魚池裡去,餵魚!」武后厭惡地看著地上哼叫的受傷武士,發出一道陰冷的命令。

  「是!遵旨!」

  二十幾個武士,上前去,只聽「嘎巴!嘎巴!」一陣瘮人的聲音響過之後,已經有三個受傷的武士脖子被擰斷了,其狀慘不忍睹,脖子扣在後邊,眼睛暴出。

  「皇后,皇后,奴才只是受了輕傷,奴才還能打,還能打啊,皇后饒命啊!」

  還沒被擰斷脖子的受傷武士,爬到武后身邊,磕頭出血,哀求武后饒命。

  「唰!」

  武后從身邊的武士腰上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噗嗤!刺到受傷後哀求她的武士肚子裡,然後手腕一擰!

  「啊?」

  受傷武士發出痛哭的狼嚎之聲,他臨死,都大瞪著驚恐的眼睛,他不能相信,這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麼?比邪魔更甚!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噹啷!

  武后把寶劍丟在地上,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塵,背手站在地上。

  「啊!啊!啊!.」

  武后聽著受傷武士發出一聲聲慘叫,她輕輕一笑:「哈哈哈哈哈」

  「撲通!」

  沒死沒受傷的武士跪在武后腳下:「皇后,已經處理完畢,請皇后降旨下面的任務,奴才們尊旨照辦。」

  「一群廢物!」

  武后一臉厭惡,看著地上跪著的武士們:「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你們還有臉在我面前說話?平時怎麼訓練的?」

  武士們跪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的,聽著武后惡聲訓斥,他們知道,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當武后不吱聲的時候,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慘死!

  宮門響處,一個人躬身小步進來後,跪伏在地上:「皇后,臣,來俊臣進見皇后。」

  武則天看著來俊臣:「長孫無忌和褚遂良怎麼樣?招供了嗎?」

  來俊臣獻媚地:「臣把褚遂良放在燜罐里,旋緊了蓋子,下面架起了火烘烤燜罐,不過兩刻鐘,褚遂良就招供了,供詞在此,請皇后過目。」

  身邊是武士接過來俊臣雙手呈上的供詞,然後躬身遞給武后。

  武后展開一看,見那褚遂良寫道:「罪臣受長孫無忌指使,圖謀奪取天下,已經定好了暗號,舉火為號,在八月十五晚上,我帶著所有家眷,扶老攜幼,拿著菜刀、擀麵杖、棒槌,攻擊皇宮,事成之後,長孫無忌登基為帝,我為二帝,然後,輪流做,他上我下,我上他下。」

  武后看罷,將認罪書摔到來俊臣臉上:「這是什麼認罪書?這分明就是一份抗議書!還『扶老攜幼』,特麼的你看見過謀反『扶老攜幼』去的?還有這兵器也不符合,拿『擀麵杖』攻擊皇宮,拿皇宮當麵餅啊?想包餃子?最後稱帝這一節也不符合,『他上我下,我上他下』,這是什麼?這是登基稱帝麼?這不是唱二人轉嗎?什麼玩意!重新審理!」

  眾武士聽了,止不住地想樂,臉都憋紫了,誰也不敢笑出來,這認罪書寫的也真是沒誰了。

  褚遂良明為認罪,實際是用這樣方式在為自己辯解。

  武則天:「一群草包!」

  來俊臣跪在地上,額頭冒汗,一邊恨得咬牙:該死的褚遂良,跟我玩,我烤死你!

  來俊臣回去之後,嚴刑逼供褚遂良。

  褚遂良被打得渾身都沒有好地方了,高呼:「我欲見天子!」

  來俊臣嘿嘿笑著:「你還見天子,你去見閻王吧!你個老忤逆!天子根本不會見你!」

  褚遂良原來以為,他用一份狀子一審過去,然後二審,是懷王玉郎,懷王為人正直,且朝中無人敢惹,只要一審過去,他就有活命機會的,所以寫了那樣一份認罪書。

  可誰知道,一審就過不去了,實在無法,按照來俊臣的誘供,抄寫下一份認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