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是個權力欲很重的女人,任何時候,她都知道哪輕哪重,她是不會為一夜之歡,讓肚子裡的龍脈受風險的。
這個孩子,是她和天子李治的天然紐帶,保龍脈比什麼都重要,在她沒有得到權力之前,什麼都可以作為墊腳石。所以,她勾引了馮小寶,並給了馮小寶一顆紅寶石,讓馮小寶為她送信。
李治當初和武媚娘要好,背後可沒少給武媚娘寶貝,所以,武媚娘雖然在感業寺,她不缺錢,包里,各種寶石都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不止於此,武媚娘還給了馮小寶一個空頭支票,亦既不會忘了他的功勞。會以「身」報答。
男人嘛,在美女面前都會想入非非,雖然有時候知道未必能得到,也會甘願付出,或許只為那一點點渺渺的希望。也或許是自我安慰。
其實,武媚娘在這之前,已經做過很多努力,她托人弄竅給天子李治捎信,結果都失敗了,天子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得到。
武媚娘到了外面,才知道想見天子,簡直難於登天。
馮小寶是個二流子,會幾下拳腳,所以能進得感業寺來,現在武媚娘給了他一顆紅寶石, 價值一百兩金子。
馮小寶接了那紅寶石,說道:「我這就去白馬寺入為和尚,但得機會,一定把信送給天子。」
「姆啊。」武媚娘隔空對著馮小寶來個飛吻,算是獎勵馮小寶,武媚娘那人,心機很重的,就馮小寶那五大三粗的,萬一和他接觸,碰壞了龍種可糟了,就指望這龍種活著呢。
「姆啊。」馮小寶也立即回了一個飛吻:「媚娘,我叫你媚娘可以麼?」
「背後可以,人面上,決對不可以!否則,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武媚娘說道。
馮小寶打個激靈,感覺他時時被武媚娘掌控,欲親不敢,欲罷不能。
馮小寶於是剃度到了白馬寺,披上袈裟,專等在太子皇帝百日大忌日,到宮裡念經去。
太極殿內去世了兩位天子,李治不願意住在太極殿,搬到大明宮居住。
這日是太宗皇帝百日忌日,李治在甘露殿,召蕭淑妃侍寢。
一大清早,王皇后在一般宮女的陪同下,邁著碎步到了甘露殿外面:「陛下,臣妾給陛下請安。」
王皇后之所以起的這麼早,是因為今天是太宗皇帝的百日忌日,王皇后早早起來,怕誤了百日忌禮。
李治在暖帳里擁著蕭淑妃,蕭淑妃像貓一樣依偎在李治懷中,憤憤然:「一大早,就來吵,還皇后呢,文德皇后這樣來?文德皇后幾時到過甘露殿?一點做派沒有!」
文德皇后,亦既長孫皇后,她畢生沒有到過甘露殿,因為唐朝有個規定,天子臨臨幸妃子,都是把妃子召到甘露殿,妃嬪要到甘露殿來侍寢,而皇后不在此列,皇帝想要在跟皇后過夜,會到皇后的寢宮裡去。
蕭淑妃現在和王皇后爭寵,明爭暗鬥者久矣,現在聽王皇后在甘露殿外,自然不滿,便在李治面前添油加醋。
李治皺著眉頭,一把將暖帳扯開,來到外面。
王皇后見李治出來,忙上前道:「九郎,今天是太宗皇帝百日忌辰,已經請了和尚來誦經,都準備下了。」
李治一甩袍袖子,鼻子裡哼了一聲。
「九郎,九郎」王皇后緊緊跟在後邊:「九郎,妾早起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點心.」
「我不吃!」李治自顧自地去了。
蕭淑妃飄然而至,跟在天子李治身後,低聲道:「空腹會得胃病,妾燉了蓮子湯,喝了才有精神。」
李治隨即一臉笑意:「愛妃如此體貼,甚合我意,走,一起喝。」
李治挽手蕭淑妃,倆人一路說著笑著,一塊喝湯去了。
氣得王皇后嗓子眼生疼,眼裡冒火,心道:「狐狸精!只顧魅惑著皇上!」
忽有人來報,說有個和尚在宮裡,有人跟蹤了一段時間,發現那和尚暗中在打聽天子的住處。
王皇后聽了大喜,抓了這和尚,去李治那裡擎功!
王皇后把馮小寶叫人帶去問話。
馮小寶開始不說,被王皇后一頓板子,馮小寶忍挨不過,竹筒到豆子,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
王皇后聽了,心裡暗想,早先,就有傳聞,說天子在做太子時候就寵幸過武媚娘,我還不大信,今者果不其然。
王皇后並不驚訝,因為天子的女人太多了,寵幸個什麼人,真就是跟吃飯睡覺一樣,不怕天子寵幸什麼人,就怕天子天天一直寵幸一個女人,這,才是宮廷最大悲劇
如果把天子比作陽光,那麼,宮裡的每一個女人誰不想得到陽光雨露的滋潤?把陽光雨露都給一個女人了,其他女人就只能在黑暗中傷心哭泣了。這叫專寵,宮裡的女人,就怕這個。
現在的李治就是啊,任憑王皇后使盡了辦法,窮盡了心思,挽不回李治的心,天天睡在蕭淑妃那裡,把她這個皇后束之高閣。
但這個武媚娘到底何許人也?若天子還喜歡她,我便叫她進宮,住在我的宮中,這樣一來,天子不是就願意到我的宮裡來了麼?
王皇后想到這裡,趕緊到了大明宮。
李治見是王皇后來,不耐煩道:「沒看見我正忙呢?又來吵攪。」
王皇后走到李治身邊,跟李治低語:「九郎,今天是先帝百日,何不到感業寺那裡進香?那裡都是先帝原先的妃子,像武媚娘她們也都在呀,我們應該到那裡為先帝祈福。」
李治一聽,眼睛一亮,自言自語道:「武媚娘!」
王皇后忙說道:「是啊,武媚娘也在感業寺哩。」
李治忙對著王皇后笑道:「愛卿說得是,正該到感業寺進香,嗯,走,走,現在就去。」
王皇后可算見到李治個樂臉,都不知道咋滴好了。
宮裡的女人啊,一天就靠看著李治這張臉活著,見不到的,打得頭破血流,見到的、得到天子李治,恨不能把李治藏在被窩裡,不想叫任何一個女人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