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到朱雀街,懷玉想起當初兩人相遇在此,然後與七娘耳語幾句,七娘點頭,抱住小公主騎在那匹汗血寶馬上,七娘在馬背上,摟住公主的腰,雙腳夾緊了汗血寶馬。
這邊,懷玉便到了自己原先的房子裡面找出那套襤褸衣衫,和舊鞋,穿在腳上,然後躺在當時自己睡覺的地方。
七娘便抱住公主的腰,指著地上睡覺的少年:「公主,快看,前面有個少年,攔住了你的鳳架,你應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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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目光游移,四處觀看。
七娘見公主找不著重點,便把公主的頭扳過來,略強迫她看著前面的地上。
公主被強迫看著地上的人,茫然無語。
七娘騎著汗血寶馬,圍著懷玉轉了幾圈,期間不停提示公主:「公主,這個少年欄住你鳳駕啦,你要怎麼處置他呀?」
「什麼?鳳駕?」公主歪著頭,看著地上人,她根本不認識,更摸不著頭腦,指著朱雀街上的豬蹄,張著手又要吃的。
七娘道:「別吃了奧,你剛吃過飯,一盞茶的時間而已,吃壞肚了。」
「哇哇.」公主在馬上打挺,這就非要吃,不給就不幹了。
七娘在馬上左哄右哄,公主不聽,她也聽不懂,她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回事,她也記不住剛才吃了東西,吃啥也不知道,這是看見街上有人吃豬蹄了,看見就要,不給就哭鬧。
懷玉忙到朱雀街上買了熱乎豬蹄,遞給公主,然後自己尋思下一步。
七娘道:「玉郎,這招沒好使呀。」
懷玉看著公主呆萌萌的樣子,老心疼了都,咬著嘴唇,叫一聲:「變!」
自己變成了公主的面貌,又從空間背囊裡面,把公主的衣服找出一套,叫道:「一鍵換裝!」
「咔噠!」一眨眼的功夫,懷玉就變成了公主的模樣,幹嘛?懷玉要扮演公主摔馬的驚險場面!
懷玉看著七娘:「七娘,你抱住公主,仔細看著,我把當初公主坐騎受驚那段,重新演示一遍。」
七娘叮囑道:「啊哦,千萬小心了。」
懷玉點頭,飛身騎在那汗血寶馬上。
公主被七娘環在身前,正啃那豬蹄,不時把兩隻小油手,往七娘身上一抹。
七娘笑道:「得了您那,我成了你的超級大抹布啦。」
公主回頭看著七娘,七娘在公主額頭輕輕親了一下,留下聖潔的一吻:「公主最可愛,吃吧。」
七娘忙把公主的視線用手給轉移過去,叫她看著遠處騎馬的那個人。
七娘邊指邊問:「快看,那是誰呀?」
公主把嘴在七娘袖子上一抹,抬頭看一眼:「誰呀?」
「是不是你?你好好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啊,你好好看看。」七娘不停的誘導著,開啟著公主那已經碎片化的記憶。
「我是誰呀?」公主目光游移,不明所以。
這邊,懷玉見公主完全的沒有什麼反應,便在馬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打馬狂奔!
汗血寶馬被懷玉扮裝的公主驅動,開始奔跑,懷玉注視著小公主,公主歪著腦袋正看向這邊。
懷玉忽然身體前傾,用力氣壓馬,那馬頓覺後背前半部分,像有千斤重壓,支持不住,又在狂奔狀態,雙前腿一彎曲,整個馬身幾乎呈90度倒立!
「哎呦,公主的馬受驚了!快散開!」
「天啦,公主的汗血寶馬又受驚了!」
「是啊,跟上次一模一樣!上次也是這般的,公主從倒立的馬上被翻了下來!」
「快救公主!」
「快散開,那馬受驚了!」
長安城,朱雀街頭的人們,驚叫起來。
七娘環住公主在身前,指著馬上即將被翻下來的人問:「快看!是誰的馬受驚了?是誰?」
「是誰!」公主也大聲喊著:「是誰!」
懷玉一直在觀察公主的反應,見公主還是呆萌萌分不清,一咬牙,叫一聲:「分身!一個是昔日楊懷玉,一個是新城小公主!」
一霎時,懷玉分身成功!
一個寒酸的楊懷玉,燕行急掠過去,抱住了馬上要摔倒在地的公主!
七娘雙手把公主的視線強行轉到懷玉表演的方向,讓公主全程看到了這最驚險,而又最動人的一幕:
懷玉飛身抱起公主,輕輕落在七娘身邊,公主(懷玉分身者)嬌滴滴道:「多謝楊公子。」
楊懷玉因羞身上衣衫襤褸,不敢太頭看那公主,低頭抱拳行禮:「驚擾公主,恕罪,恕罪。」
公主把手中啃的半拉嘎吉的豬蹄,遞給懷玉:「嗯,給。」
七娘看到這裡,眼睛都濕潤了,懷玉用分身法,同時扮演了懷玉和公主兩個人,把那最驚險的一幕,完整的演繹了出來,只落得公主把豬蹄「賞賜」給了懷玉。
懷玉接過公主遞過的豬蹄,啃了幾口,笑嘻嘻道:「多謝公主賞賜,真香!」
懷玉把公主給的豬蹄認真的吃了,忽又看見七娘的臉上,身上,被公主小油手抹得哪哪都是,忙從空間背包裡面拿出一套嶄新衣服,遞給七娘。
懷玉吃完那豬蹄,把嘴湊過去,給了公主熱情一吻:「公主真棒!」
「啪啪」公主把小油手往懷玉臉上到處亂抹,頓時,懷玉臉上變得油光滿面起來。
七娘指著懷玉的油臉,忍不住哈哈大笑。
懷玉看著七娘也是油頭粉面也是哈哈大笑。
懷玉抱起公主:「走嘍,走嘍,洗澡去嘍。」
懷玉在自己原先的故居哪裡,讓系統一鍵給鋪出三個大木桶來,每人一個,裡面都泡著熱水,讓七娘給公主好好洗洗。
七娘抿嘴樂:「你已經和公主完婚,你是公主的駙馬呀,怎麼不給公主洗?可是嫌棄公主了不成?」
懷玉正色道:「公主現在失智,她是沒有行為能力的,我不應當在這種時刻侵犯她,那樣,我豬狗不如,我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醒來,或者她醒來後,是否還願意做我的妻子,所以,我要讓她自主選擇,她倘能選擇我,則是我的榮幸,倘若她不再記得我了,又愛上別的什麼人,那我將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