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回去把那獸皮都賣給二道販子,得了50來兩銀子,買了套夜行衣,都穿戴好了,把銀子揣在腰間。
懷玉心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李唐王朝也是從大隋手裡奪下來的,那我也可以奪了李唐王朝,不算不對。
這麼想著,懷玉坐等三更天,要去行刺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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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嘡,嘡,嘡」三更鼓響過後,懷玉使出個燕行術,穿上夜行衣,蒙上面,飛掠皇宮。
那懷玉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人穿越過去的,根據歷史教科書上提供的唐朝皇宮地圖,很快摸到皇宮。
懷玉正在皇宮房頂各處探看,聽下面提著紗燈的太監說道:「陛下今天在皇后宮裡,晚上驚醒著點。」
懷玉便飛到長孫皇后的寢宮外面,皇后寢宮外面到處是禁軍,便飛掠到房頂上,四處查看之下,確信無人,於是把瓦片扒開一點縫隙,看著屋內。
只見李世民焦躁地在地上疾步而行,一邊說道:「山野村夫,敢羞辱我也!我必殺之!」
懷玉一聽,好麼,他要殺李世民,李世民也要殺他,幸虧今天來了,先下手為強。
剛要使出雷霆之怒,只聽長孫皇后跪在地上,說道:「陛下,殺了他,有辱陛下聖名,他既無罪過,又救下小公主,如果殺了他,傳出去,則天下能人將士必然心冷,願陛下思之。」
李世民聽了,笑道:「愛妃所言極是,我差點做錯了事,幸得愛卿提醒。」
李世民忙攙扶起長孫皇后,摸著她的臉頰:「愛卿,你又瘦了,藥可按時吃了麼?」
長孫皇后笑道:「已經好些了,沒有那麼氣急了。累陛下分心,妾心難安。」
懷玉在上面聽著,心裡思忖,都說長孫皇后乃千古一後,今果不期然也,皇后跪地給他求情,此情此景,就是個鐵人吧,也難下手,他不是魔怔,不是李莫愁,不是鐵石心腸,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懷玉心道,罷了,今天算了,長孫皇后在,終究不忍連累了一代賢后,以後再說。
一縱身,一條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懷玉一天沒吃飯了,脫了夜行衣,換上另外一套白袍,束起頭髮,把腰帶紮好,蹬上白底緞子面的小朝靴,拿出那蛋圓的鏡子照了照,自我感覺良好,這才找到一家酒肆,進去了。
懷玉進去一看,滿座,便四下瞅瞅,看那邊靠牆的就一個少年坐著,懷玉便走過去,也坐在桌邊,敲著桌子:「小二,上酒,上菜。」
「你上那邊吃去,這桌我包了。」旁邊那少年背對著他,說出一句話。
懷玉心話,這少年好沒道理,屋裡人都滿了,我上哪去?再說了,出門在外,哪那些講究?
懷玉不動,沉聲道:「我就在這吃。」
「你」少年猛回頭,看見是懷玉,盯著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然後堆下笑來:「喲,這不是玉郎麼?單臂擒馬的玉郎,幸會幸會。」
懷玉本沒好氣,見那少年不知怎的,忽然一個180度的大轉彎,滿臉熱情起來,把酒菜都推到他面前:「玉郎,你吃吧,我也剛來,還沒動筷子呢,就喝了口茶,來,來,既有緣,干一杯!」
懷玉擎著酒杯:「你是.敢問仁兄尊姓大名啊?」懷玉心話,這少年長得倒是秀美,皮膚白裡透紅,這細發就別提了,只是脾氣不可捉摸,忽冷忽熱的,他誰呀?
那少年見問,眼珠兒轉了一圈,很快說道:「我叫李郡,嗯呵,我聽說過你啊,玉郎,你這是從哪來?」
懷玉也眼珠一轉,也不敢說他去了皇宮那段,只說道:「我打獵剛回來啊,你也沒吃啊,那我請你吧。」
懷玉從兜里掏出一錠大銀,放在桌上,那少年笑道:「我付完錢了,這桌我都包了,玉郎,你吃就是了。」
懷玉抱拳:「如此,多謝仁兄。」
少年似乎覺得彆扭,禁著鼻子問:「玉郎,你今年貴庚?」
懷玉道:「我十七歲了,你呢,貴庚?」
少年摸著耳朵:「我還幾天十六歲了,那你年長,我叫你哥哥。」
懷玉笑道:「我叫你賢弟,對了,賢弟,怎麼自己包了一桌啊?」
叫李郡的少年道:「啊,我自己包桌,我不喜歡跟那些男人在一桌吃飯。」
懷玉便站起身:「那我到那桌吃去。」
「哎,別呀,人家說的是那些男人,沒包括你呀,你看你,這小心眼呢。」李郡噗嗤一笑,給懷玉把菜夾到碗裡:「愣著幹嘛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