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事件完美解決後,李世民在甘露殿,召楊妃侍寢,楊妃說道:「懷王真乃大唐中流砥柱,懷王文武全才,應該叫吳王跟他學學,將來好輔佐太子。」
李世民因想,懷玉雖然年紀小了點,可人家確實能文能武,且不老氣橫秋,總那麼意氣風發的,特別招人稀罕,老師應以才論,不應序齒,於是點頭:「嗯,便叫懷王做吳王的老師,跟他好好學學。」
楊妃見李世民允准,當即拜謝。
於是懷玉接到李世民旨意,吳王李恪正式拜懷玉玉郎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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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弟子有禮!」吳王李恪意氣風發,便要給懷玉行禮。
「哎,哎,慢來,慢來,你對著孔子牌位行禮便可。」懷玉心想,李恪到底是李世民的兒子,那是親王,不應當拜他的。
王和王之間有很多差別,有宗室之王,比如李恪這種的,屬於親王,又有因功封賞的王,那叫藩王,在等級上要遜於宗室親王。別的王見了親王,必須行臣子禮。
楊懷玉屬於哪一種呢?懷玉屬於兩不管,也不是親王,也不是藩王,是李世民的御兒干殿下,原則上來說,懷玉的王要大於所有藩王並朝中文武大臣。
可是親王的地位有時候尷尬,只有個封號,沒有實際權力,是光著屁股坐花轎,外面好看,裡面光。有面子,沒里子,且常常會被捲入宮廷鬥爭。
吳王道:「師父,父皇說了,要我跟你學習文武之藝,望老師教我。」
「叫我玉郎就好,快請坐。」懷玉給吳王讓坐。
恰逢公主前來,李恪和公主平行見了禮。
怎麼叫平行見禮?因為新城公主是嫡公主啊,嫡公主中的太公主,你說她多大?李恪是庶子,見了太公主,可不低頭怎麼的。
公主聽說吳王拜了玉郎為老師,不禁抿嘴直笑,她的駙馬現在地位扶搖直上,人氣爆棚了,連親王都做了她的駙馬門下的弟子,公主能不高興麼?
李恪走後,公主笑道:「人都說夫貴妻榮,我算是見識到了。」
「應該叫比翼齊飛。」懷玉也笑,兩夫妻在皇宮內吃香喝辣,沒有人不尊重,便是太子,也常常到夫妻二人的宮裡來敘話,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玉郎現在的權勢,宗室的王子、公主犯案了,二審是玉郎!二審直接定案!
武媚娘在背後咬牙恨齒:「把個乾兒子寵成這樣,早晚奪了皇位!」
「媚娘,你幹嘛呀。」李治說道:「他是我皇妹夫,對我沒有不好,他對我有利,難不成他不擁護我,還能擁護外人麼?」
武媚娘:「高祖和隋煬帝是什麼關係?」
唐高祖李淵和隋煬帝是表兄弟,是屬於典型的窩裡反。
李治說:「那是隋煬帝無德,逼迫高祖,和這不一樣。」
武媚娘:「不是無德,是無能!無能的天子就守不住天下,人人可奪之!」
李治:「所以,我才需要我皇妹夫輔佐、幫我,這樣別人就不敢覬覦皇位。」
武媚娘聽了,很不以為然。——一個野心家最討厭的就是一個能守護住天子王位的人。
又過了兩天,邊關傳來急報:吐蕃攻打大唐。
早朝時候,李世民得到了消息,與群臣計議,那信上說,吐蕃說大唐的新城公主和懷王入侵吐蕃,奪取吐蕃的寶貝,所以率兵來攻,意欲討回公道。
李世民看著懷玉:「皇兒,吐蕃所說,是何指?」
懷玉出班奏道:「上次,母后病危,急需那珠峰瓊靈做藥餌,醫治母后的病疾,皇兒與公主,七娘,請旨以後,去吐蕃借道,摘取一枚瓊靈,他言:『珠峰是吐蕃神山,外族不得踏入。』兒臣說;『我飛過去,不踏上吐蕃土地一步。』事實上,兒臣確實是飛過去,沒踏吐蕃一步的,可他們以此為由,百般阻止,一口一個神山,試問,如果鳥兒要飛到珠峰,則又如何?」
大臣們聽了,都氣憤起來了:
「太可恨了!借道也不讓,難道外族人就不能在吐蕃行走了麼?」
「咱們長安,每日多少外國人行走啊?長安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皇城啊!天子腳下!他們這麼做,這不是欲加之罪麼?外國人到咱的山上打打獵,咱也沒說什麼呀!怎麼咱到珠峰採摘了一枚瓊靈,他們就這麼多話呢?」
「一點人情味也沒有,這是個蠻不講理的部落,他們還有理了!」
李世民氣憤:「我長安城,乃是皇城,外國人不但可以來,還可以在這裡做買賣,掙了錢,都歸他們。還開以在這裡講經,別的不說,單單是寺廟,有多少外國人?天竺的僧人絡繹不絕,還有日本的,西夏的,党項的太多了,只要是百姓能上的山,他們也可以上,我沒有絲毫限制,現在,還有吐蕃人在我大唐長安城做買賣的,我都友好的待他們,可我的皇后病危了,需要一枚瓊靈,他們還根本就摘不下來,瓊靈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形同虛設,說什麼神山,那我大唐的長安,就不是聖城了麼!吐蕃人到我聖城長安,又作何解釋?真是豈有此理!」
「陛下,兒臣願領兵攻打吐蕃!」吳王李恪出班奏道,李恪是個熱心男兒,聽到吐蕃這麼的蠻不講理,可氣壞了,要請兵出戰。
長孫無忌立即奏道:「吳王李恪對吐蕃不熟,且無經驗,不宜領兵出征。」
長孫無忌可不想吳王李恪立下戰功,那樣一來,更把個太子李治比到地底下去了,所以長孫無忌拼命地阻止吳王李恪領兵出戰。
「陛下,兒臣願往。」懷王楊懷玉出班奏道。
長孫無忌道:「懷王乃一代神醫,前者,皇后病危,皆因玉郎不在,才出了這許多故事,宮廷須臾不可離玉神醫,應該留在宮裡才是的。」
長孫無忌再阻楊懷玉,因為,長孫無忌實在不想叫別人的光芒壓過了李治,那,將是災難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