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擋住了懷玉的嘴:「玉郎,不要說,快去救七娘,我一定要她活過來,她是個頂好的人,她在明白時,什麼都沒要求過,她也沒有為難過我,而是時時處處護著我,現在她糊塗得男女都分不開,還說什麼呢,救人!答應她所有的要求!」
懷玉得到公主首肯,其實也真是為了給七娘治病,就跪在地上說道:「我李郡對天發誓,若再反悔,就叫天打五雷」
七娘忙用手堵住了「男李郎」的嘴:「誰叫你這樣發誓?你只對天說,要我就是了,讓天看著就是了。」
懷玉心想,我不怕,反正我也不是李郡,我發什麼誓不敢發?
於是笑道:「現在好,你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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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滿臉柔情:「李郎,放心了。我可以為你死,任何時候。」
懷玉道:「你的李郎是接繡球的那個李郎對吧?」
七娘道:「不是他又是誰?我這一生,只愛過他一個呀。」
公主聽了,搖著頭,心說,你愛上個繡花枕頭,中看不能用呀。
七娘一旦穩定下來,血就不往上沖了,懷玉忙伸出雙掌,粘住了七娘的雙掌,把純陽之氣推入七娘體內,幫助控制體內的氣血。
剛才,七娘的氣血到處亂竄,現在好得多了,完全可以控制住,氣血在體內非常乖順,引流到哪就跟到哪,半點不抵抗的。
約一刻時後,七娘氣血沉穩,不吐不傷,閉上眼睛,又睡過去了。
懷玉抹把汗,看著身後的七娘,好歹算控制住了,懷玉道:「情這個東西,最不是東西,得到了,高興,得不到,就跟魔怔一樣,據此看來,還是做和尚的好,無欲無求,就沒有這些事了。」
公主不悅:「你就直接說不想要我多好呢?何必轉這麼大彎子?誰人不是父母所生?連自己的出身都否定,不願面對,這不是懦夫麼?」
懷玉忙又轉回來,笑嘻嘻道:「我就是說說,我怎捨得你?你瞧,你剛回宮,我可就追來了,我是懦夫?我是大丈夫!」
公主聽了,轉憂為喜,懷玉道:「我得趕緊走,我出來兩個時辰了,我還得抓到吉利可汗,不挖出他來,他還會興風作浪。」
公主回頭看著七娘,不能跟著去了,再三叮囑:「玉郎,小心些,能捉就捉,要不,等七娘好了,咱三個一起去呀。」
懷玉道:「你在這裡照看七娘,我自己去捉拿吉利可汗。」
懷玉安頓完了公主和七娘,又換上吉利王妃的衣裝,「嗖!」下瞬移到突厥宮廷廚房裡去。
「還沒回來嗎?啊?」
幾個老臣正各處尋找王妃,確切地說,在尋找王妃懷中的小王子,王妃死了可以有別個,可小王子不行,千頃地一根苗呀。
幾個老臣一回頭,王妃從外面進來了,懷裡抱著小王子,幾個老臣哄下上去:「王妃太累了,把小王子給我們抱著!」
懷玉把手一擋:「放肆!都靠後!你們想挾王子以自立!好大的野心!我為王妃,小王子自然是我抱著。再敢多說一句,每人重打四十軍棍!退下!」
懷玉強硬地阻住了幾個老臣的要求,老臣們雖然心裡驚疑不定,但也無可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那,沒辦法。
懷玉問道:「那可汗的線人可來了沒有?」
紅臉漢子說道:「還沒有。」
「那你們是幹什麼的?給我出去尋找!吉利可汗是不是出事了?」懷玉後邊還有公主和七娘呢,他也等不起,逼著老臣們去尋找。
其實,在懷玉走後,線人已經來了,但王妃這麼久不回,引起了老臣們的疑慮,要不要帶王妃前去?幾個人背後最後議定,只帶走小王子,王妃,派一個人在這裡看著,日後再見,現在「王妃」問起來,幾個老臣口風一致:「線人沒來。」
紅臉漢子端過一隻熱氣騰騰的天鵝:「王妃請用。」
懷玉看著面前的天鵝肉,心裡尋思,他為什麼要進天鵝肉給我吃?是不是在試探我?
懷玉這麼想著,便將那天鵝肉推翻:「混帳東西,敢害我也!」
懷玉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懷玉認為,這天鵝肉是幾個老臣的試金石,王妃和天鵝肉之間,肯定有某種關聯,或者特別愛吃,或者根本就不吃,以此來試驗他是否是真正王妃。
懷玉接著推斷,如果王妃愛吃天鵝肉,則王妃愛吃的東西肯定不只一種,這是試驗不出來真假王妃的,只有王妃根本就不愛吃天鵝肉,而我要是吃了天鵝肉,立即可辨認出真假王妃!
帶著這種推理,懷玉就將那天鵝肉推翻了,並且橫眉立目,滿臉怒氣。
不錯,懷玉走後,離開了長達兩個時辰之久,這不可能不引起一眾突厥老臣的懷疑,為了甄別出真假王妃,他們就想出這個辦法來,因為王妃以前吃過一次天鵝肉,渾身就癢,得了癢病,從那以後,王妃從來不吃天鵝肉。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幾個骨灰老臣知道,現在緊要關頭,老臣們以天鵝肉來試探這個「王妃」。
結果王妃暴怒不已,這讓幾個老臣心裡放心下來。
紅臉漢子行禮道:「王妃請,可汗已經在王妃走後半個時辰,就派了線人過來,要我們到土地廟裡。」
懷玉一聽,這些人,果然在試探他,先前說沒有線人來,進獻了天鵝肉被他識破計謀後,立即就說線人來了,也說出了吉利藏身地點。
懷玉心裡高興,可算要抓到這個老滑頭了,懷玉哼著小曲,抱著那孽種,被幾個老臣護送著往一個破土地廟裡去。
到了土地廟裡,那紅臉漢子轉動土神手中的飯碗,只聽「吱」的一聲,那土地的神像從側門便開了,紅臉漢子道:「進去吧,吉利可汗在裡面。」
懷玉一看,我天,這裡這麼的狹窄,緊容一個人爬著進去,吉利不是突厥的王麼?現在跟個賊似的,藏身在破廟裡,也不嫌棄憋悶的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