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時候了!」宋天峰激動著,他方才見雨勢越來起大,而這陣營又在河流沖積處,等著雨干,倒不如先去換個地兒,免得出現旱澇,裝備什麼的都濕透了,這樣如何去邊境打仗。
「所有人!帶上東西!立刻!跟著我轉移至前面山洞口!」宋天峰喘著粗氣喊道。
眾人還有些猶豫,但雨勢越來越大,宋天峰的衣襟已經從裡面濕透了,他繼而又大喊道:「再不轉移!等你們都淋病了!到了邊境去打仗,你們就是送死!」
語罷他揚長而去,終於有人被說動,一個,兩個,三個,一群……接收拾好東西跟著他奔進山洞,洞中宋天峰已經點了明火,大家可以取暖,初春之際,不驅寒,反倒要是淋了場大雨,是個汗子,也會生命。
「炊事班的!趁現在熬點熱湯,薑湯更好!」宋天峰在洞內大聲道,洞內有回音,這一聲,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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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木蘭呢?」
「什麼木蘭?」
宋天峰隨即改口,道:「花隊長!花平呢?」
「他去抓俘虜了!」
「什麼?」宋天峰隨即又沖他雨中,老陳望著他的北影嘆息著:「現在的年輕人總麼都這麼衝動!唉~這個宋天峰跟花平還真是像。」作為一,個老兵,他現在能做的是便是料理好現前,然後祈禱二人平安歸來。
宋天峰奔回帳營,他去幾個帳篷里找了剩多的劍,四處環顧,來至囚車。繩索都被割斷了,但是囚車卻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他今早還同這群人聊了一下,並未發現有任何端儀,難不成這群人早就知道今天有雨,於是要準備出逃嗎?
不對,一切意外都發生得太突然了,天氣是無法預測了,如果是自發越獄,那說明他們從一開始被捕,或者被關押的過程中,已經找到逃跑方法。
宋天峰思索之際,又看見了泥跡,雖然已經被雨沖刷得零零星星,並非完全不能摸清。今早見這五人,身著漢人的衣服,只有面貌鬍鬚等生長的差異,他們腳上穿的鞋是漢鞋不錯,但是因為匈奴善長馬術,雙腳一般比漢人有力,鞋子一般是牛皮特製的靴子。他們這次偽裝成的漢人,鞋子也換成了漢靴,可因走路習性不同,他們鞋的外側都被磨平了,腳的外圍和後足用力更猛,腳印也是如此。
宋天峰循著這點點腳印,發現俘虜並非逃離了,而是混在這群人中央,也許是被關了幾天,他們也發現這些人大多是應徵入伍的新兵,彼此並不熟絡,於是比起出逃,生死未卜,倒不如混水摸魚,休養生息。
可是花木蘭去哪兒了?既不在山洞,也不在這裡……
不,不一,定。
宋天峰於是大聲呼喊,一邊喊,一邊找,草叢中一處星光閃爍,他立即奔去,果然是花木蘭,他立即扛起她,幸虧是身上的鎧甲在雨中閃著光。
警報!警報!
我靠,我這是救人啊,系統你這未免管得太寬泛了!
警報!警……報!
不對!不對……
宋天峰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宋天峰……宋天峰……」
他恍惚中聽見有人在呼喚著自己,睜開雙眼,面前是幾個胡人圍著烤火,手中均拿著一把把變刃,刀光劍影,好不刺眼。
「木蘭……你沒事吧?」
宋天峰欲要動,自己卻動彈不得。
「我沒事。」
宋天峰抬著看著系統,系統忽閃忽亮,這是又出Bug 了嗎?
系統!還在的話就吱一聲。
主人,主人,你即將受到生命威脅,任務難度目前無法預測……無法預測……
好你個系統!我這還沒死呢,你就給我報喪鐘呢,快想想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沒有辦法,系統出現故障……
宋天峰噫吁長嘆,道:「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自己。」
神筆馬良,來之!
這寶貝他再不使使就要生鏽了,他雖然被綁得死死的,但是手指頭還是可以動的。此時山洞裡大多數人都被綁了起來,而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些汗人想要投敵自保。宋天峰目測了一下,現在洞中有五人,不排除還有其他的人,不久前,他被打暈了應該也是周圍埋伏著一兩人,幾個匈奴應該是從他在山洞說要找花平開始,偷偷又跟著過來,救人緊急時,最容易對周邊環境失去警惕。
花木蘭在他的左邊,不知為什麼一直低著淫,像是有些自責,而老陳就在他的右邊,他打量了所有情況的時候,他已經用神筆馬朗畫出一把小刀,就是在轉動黃環時,不可避免的發著金光。0
「他在發著光!」一位匈奴人對另一個說道,陰陽怪氣的漢語,說起來彆扭,但也基本能聽懂。
「怎麼回事?」洞外突然一個穿著蓑衣斗篷的人進來,是個大汗,但卻與漢人無異,標準的漢話,長相也是,可宋天峰卻能肯定這也是個匈奴人,只不過是漢化嚴重而已。應該他就是這裡的頭兒,有他帶著這幾個匈奴人,宋天峰倒是不意外他們能做到這一步了。
「把他拉過來!」
宋天峰情急之下,被拉起時刻意撞了對方一下,繼而又退後著:「一群卑鄙無恥之徒,不敢在戰場廝殺,私下竟潛入我國,是何居心!」此時宋天峰比任何人都要激動。
對方有點惱怒,用蠻力直接拉著他,宋天峰也是費盡力氣掙脫,用力往後退。
「哼!你們漢人都是雜種!」那人拎不動宋天峰,怒氣地將宋天峰踢倒在地,宋天峰後背撞擊牆面,一場腥味醃至喉處,他竟吐出血來,不過也在同時,將刀偷偷塞到花木蘭的手邊,只有再次被推回原處,這刀才能送到花木蘭那裡。
「噗!」他用力吐了一下,將胸中淤血都吐了出來,本是一擊不會如此嚴重,可在幾天前,就在幾天前,他可是被房遺容踢了一腳,這次又剛好與上次重合了,雙從作用下,難免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