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峰本來計劃與皇上商議此事,可心想無憑無據,如何說出口,李世民應該不喜歡自己的臣子搬弄是非,可這也是宋天峰想多了。皇上隨時留意他的動向,對於他而言,宋天峰是一個最佳的魚餌,朝中隱隱影動,毗沙門又重現世間,他奪取皇位手段的確殘忍,可他獨獨不負了天下人。宋天峰對於周圍的人有一種較強的直覺,張起鶴、藍、姚等人是絕那沒有問題的,他經過昨晚的思索,腦海里又在思索了一番,想了想,靈機一現,道:「傅智障,可以那個蠢蛋玩玩兒~」
大明宮。
「皇上,宋天峰是一招險棋呀,他如此張揚,三個月內這已名噪京城……」袁公公哀嘆道。
「袁公公,你跟我多久了?」李世民在與自己對弈,舉棋不定。
「回皇上,奴才跟皇上一年了。」
「一年?」李世民語氣輕微,一年前也是自己確定要奪取皇位時,而那時宮中宦官都各分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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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公,你老了,也該頤養天年了。我替你在長安城找了個安靜地兒,過日人你便搬過去吧……」李世民將一粒黑子放入棋盤上。
「皇上,奴才錯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皇上你看看那一年的份兒上,皇上……」
「袁公公,別讓朕為難!」他又將一粒白子著重放置棋盤,暗指他心意已決。
袁公公頓時轟倒在地,一時之間,甚至覺得天都要崩塌了,一個太監,離開了皇宮他好不容易爬上這個位置,就這樣沒了,說是誰,能如此甘心。
「奴才……多……多謝皇上,皇上多保重身體,奴才告退。」袁公公的聲音在顫抖,走時李世民只道:「退下吧……」甚至眼都沒有抬一下,他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怎系配呢。
袁公公走後,徐茂公從另一處走了出來,朱雀羽扇,風度翩翩,道:「皇上,當真要把袁公公帶走?」
「朕已經派人盯著他了,妄議宋天峰,就是他露出的狐狸尾吧。」
「皇上如此放心那個宋天峰?」
「放心。他很聰明,也已經猜出了朕安排他去國子監的意思,一個明白人,不會不自量力地往刀口上撞。」
「希望這步棋,能讓皇上化險為夷。」徐茂公雙手作揖道。
……
宋天峰更換了上次的黑羽扇,扇子精緻,可還是不完全符合自己的氣質,宋天峰又找了一張極為平常了白色摺扇,又用馬良神筆胡添幾筆,扇骨加固,且多花紋,精雕細琢,其他照舊。扇子正面書:「不過」,反面書:「如此」,他把玩地轉動了這把扇子,極為滿意。宋天峰正往弘文館的方向走掃。
「沒事逗逗幾個蠢蛋,還是很開心的哈哈~」他自笑自言,好不暢快。
「宋天峰,你竟然還敢來!」傅之章自那日被他恥笑名字之後,便時刻派人留意國子監,見宋天峰從國子監與弘文館相對的北門出來,立刻就趕了過來,心想這次一定要贏過他。
「呦?小智障,你怎麼知道我想你了,爸爸一出門你就來接爸爸了?」
「宋天峰你欺人太甚,看來那場沒把你燒死,倒把你燒傻了!誰是你兒子!」
「你今天怎麼不反駁你不是智障了?難不成你承認了?哈哈哈~」宋天峰捧腹笑道。「真是智障兒童歡樂多!」
「你……你……」他氣得全身發抖。
「老大走吧,咱說不過他的。」中有一人勸道。
「哼!房遺容和杜荷說不過他,是他們自己沒有能力而我傅之章哪點不比他們強!」
話出傅之章的手下皆汗顏,心道:老大啊……你是哪裡都不如啊。
「傅之章,我問你,這幾天可有見國子監有什麼可疑人員?」宋天峰不想廢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
「你這麼說就是有了?」
「沒有!」
「你要是肯幫我,我就告訴天下人,我宋天峰牆都不扶只服你傅之章,如何?」
對方很明顯心動了。
「你說話當真!」
「我以祭酒之位起誓。」
「好,一言為定!」
「嗯。」宋天峰極力忍住自己的笑意,這個人也太好騙了。
「我的確是經常派人盯著這邊,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只不過那開刑監起火,那老祭酒和一個年輕人逃命逃到了弘文館裡了,當時我還挺詫異,那老祭酒不是看不起我們弘文館嗎?」
「後來呢?」
「後來倒是有一個胖子突然從弘文館趕過去救火了。」
「胖子,是男是女,有多胖?看得清臉嗎?」
「看不清……應該中等胖,但是可以確定是個男的,因為我聽間他的聲音了。」
「是只有你們幾個看到,還是其他人都看到了?」
「這個我怎麼知道?!」傅之章被問煩了。「我知道只有這麼多……」
「喂!宋天峰!你幹嘛!」
「別走!」
……
「來人關門。」宋天峰淡淡道。
「宋天峰,你說話不算話!」
國子監的北門嘎吱地合上了,就這樣把傅之章一行人關在了門外,只見他們一直辱罵宋天峰言而無信,宋天峰早已走遠,對看門的書童道:「對了,也不能讓他們白幫我,你留意一下,等他們喊累了,把咱這裡上等的菜都端給他們,好好犒勞他們,這天也挺冷的,也給他們備個火盤就行,財帳就畫在我頭上。」說罷搖著扇子走開了。
「好的,祭酒大人。」小書童汗顏,因為傅之章等人一直在門外叫罵著,已經到達一種擾民的地步。
「這是什麼?」傅之章指著自己面前突然多的的東西。
「回老大,是火盆,還有吃食。」
「笨!我當然知道!」「宋天峰呢!卑鄙小人!」
「公子,祭酒大人已經回去。這些是他給您的謝禮。」
「什麼?!」傅之章還未反應過來,大門又再次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