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宋公子見諒,一切都是犬子胡鬧一場,老夫願替之賠罪。」房玄齡道。
這老頭兒還挺護犢兒,怪不得房遺容敢如此地步。
「可……如若房大人,還有杜大人不及時趕來,恐怕我等已經命喪黃泉了。」宋天峰依舊不鬆口,想解決這事哪有那麼輕鬆。
「宋天峰,你欺人太甚!」
「你住口!你是覺得事情鬧得不夠大嗎?」房玄齡訓斥道。
「宋公子,這件事的確不是小事,可犬子還小,請你顧及他仕途未展,能否商議如何?」杜如晦也道。
「好說。」
「公子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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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只是本也是件小事,一切因這位姑娘而起。」
「嗯嗯。」老房杜二人點頭直應。
「既然因她而起,便從她相解。想要私了,我有兩個條件,至於能還私了善終此事,還是要看房大人和杜大人的誠意了,畢竟皇上才剛賜我為祭酒,扶持大綱,滋養大唐人士,若我今日命喪百花閣,那可要負了皇恩浩蕩啊。」宋天峰搬出皇上旨意,就是要再逼他們一把,新皇即位,玄武門之變後,凡協助新皇登基掌權的,皆山高水起,這其中勢力最盛便是這房杜兩家,但家氣旺盛並不一定是好事,即便是君舟民水,但是若臣比君王,下場便是不行好死,所以房杜二人一直在謹慎為人,盡力做事,而他們的兒子卻在弘文館學習中,已被多位學士不看好,皇上只唯一提拔了宋天容,對於房遺容和杜荷,卻並不知曉,可做父親的,都有一個相通點,望子成龍。
宋天峰此意無非是想告訴他們,辱他便是在懷疑皇上的眼光,皇上根基不穩,又較為多疑,若宋天峰在前參他們一本,怕是會讓他們跟皇上之間生出嫌隙。
「宋公子,不妨直說,能力之內,定當應允。」房玄齡道。宋天峰倒是對他孤傲言辭,心中不快,可還是要請君入甕啊。
他長嘆一口氣道:「第一條,此事皆因這位女子為因,那便贖了她的身,讓她好自為之,離開此地,休要糾結房公子,此來房公子也能靜心潛學,以備科考。第二條,便是精神賠償,我要一萬兩白銀,作為我的補償費。」
「什麼?一萬兩?」杜如晦震驚不已,雖說他是權貴門底,可一萬兩絕不是個小數目。
「杜大人,天峰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房玄齡道:「宋公子,旦說無妨。」
「方才,房公子的刀險些都要駕在我的脖子上了,怎麼,是我人言卑微,這一萬兩,竟比我,我的徒生,以及這位姑娘的性命更加重要?」宋天峰稍顯怒意,又道:「早聽說房杜兩家,是大戶貴士,看來還是……」宋天峰點到為止,接著以眼神示意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剩下的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好!老夫答應你!只不過宋公子也要向老夫保證,這女子若贖了身,再來招惹我家遺容,那老夫也不會善罷甘休!」宋天峰明白了,為何房遺容如此暴戾,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杜家二位也是如此,真真是一個是虎狼之勢,一個是狡黠狐狸。
「我答應你。」瓊花被說的很是不滿,幸而宋天峰及時示意,才沉靜下來。
「藍玉,看看那個老媽子睡醒了沒?」這個時候老鴇一定要派上用場。藍玉還會至老鴇位置,這老鴇也是機靈立馬就醒過來,敢情剛才一直在裝死。
「想必方才我們對話你聽得真切了,這位女子,從即日起恢復自由身了,贖金你白去的房府領去,至於賣身契,速速交來。」宋天峰又道:「房大人,你還有何交待?」
「老夫無話可說,宋天峰安排妥當即可。」房玄齡心中不快,言於表面,卻因宋天峰,無法釋放。
「那便多謝房大人了。」宋天峰俯首恭禮。
「好好好……老奴這就去取!」老鴇殷勤地跑向了二樓,著急又莽撞,就怕怠慢了言下這幾位。
「杜大人還有何意見嗎?」宋天峰又問。
「宋公子客氣了,只不過宋公遣人催我等前來,可見聰慧,我家荷兒若有半點宋公子的機靈,今日也不會做此錯事。」杜如晦一言,仿佛是在提醒杜荷,又同時在諷刺宋天峰行事太過圓滑。
「好說,江湖路遠,保命要緊啊。」宋天峰笑道。
……
此事以了,兩位大人準備離去,此時已至門前,宋天峰又在問後喊道:「那一萬兩什麼時候送過來呢?」
兩位大人攜兩位公子皆氣氛不已,臉面丟盡,沒有搭理宋天峰,徑直離開。
「對了,是一萬兩白銀啊,不是黃金,二老不要給多了哈!不過在下可不嫌多哈哈!」宋天峰刻意大聲喊道。四人皆是不理,依次上了馬車,將要馭馬離開。
宋天峰緊追不捨,快速涉至馬車旁,又大喊道:「房大人!杜大人!房公子!杜公子!你們欠我的一萬兩白銀可以送到國子監,國子監的大門時刻為你敞開!」
「車夫,御馬!」兩位大人同時喊道,已被氣得不輕。
「兩位大人!這一萬兩白銀隨便你們分,五五四六三七都行!只要最後補交一萬兩交予我宋天峰即可!」
「駕!」
「銀票!交子!記帳!現銀都可以啊!實在不行賒帳也行!但是賒帳的話!我宋天峰可是會收利息的!」
「駕!!!」
兩輛馬車快速穿過朱雀街,宋天峰又以最大的聲音喊道:「路上小心!謹防超速鴨!!!」
說罷因為太大力吼不禁咳嗽幾句,一直倚在百花閣門外的張起鶴道:「行了,人都走了,你這樣大喊,搞得跟你欠他們錢似的。」
「哼哼~鶴兄,你錯了,我就是要讓全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他們房杜兩家合計欠我一萬兩,方才在里的約定,作證人太少太少了,我這麼做呢,就是讓百姓們盯著他們,防止他們說話不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