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宋天峰第一時間找到了楊正克,實在是那個縣城的腐敗讓他無法多等一刻,他恨不得立刻就讓楊正克去那裡。✌😳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楊大人,我已經弄清楚鐵礦那裡所有的情況,不過在這裡之前,我希望你和我去一個縣城,那個縣城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我都說不出口。」
楊正克知道宋天峰來找他有事,還以為有事鐵礦的事情,他準備和宋天峰好好說說,事情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
可沒想到宋天峰是讓他去一個縣城,他實在不明白縣城跟鐵礦之間有什麼關係,他不是在鐵礦的事情嗎?怎麼突然又跑到一個縣城去了?
他有種宋天峰越權的感覺,臉上有些不悅:「宋大人,我同意你調查鐵礦的事情,可沒有讓你什麼事情都插手,你怎麼又去了這個縣城,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不是查鐵礦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去這個縣城,可既然都查到了並且跟做工的百姓有直接的關係,那些事兒他當然要管。
「楊大人你別生氣,這縣城的事情是我順藤摸瓜,從做工的百姓身上查過去的,這個縣城的官員的哈的腐敗,腐敗程度令人髮指,這些我都已經去調查過,絕對真實,你跟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天峰繼續遊說楊正克跟他過去,這事兒必須要楊正克過去才行。≋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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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一次的事情,楊正克對於宋天峰說的話持懷疑態度,總覺得宋天峰說的不是真的,覺得宋天峰是不是被誰給騙了。
可宋天峰又說的信誓旦旦,堅持讓他過去,讓他覺得,萬一事情真的如同宋天峰所說,那裡的官員腐敗嚴重,那這件事情就必須引起重視。
猶豫再三,楊正克最終答應前去,不過這是他最後一次相信宋天峰:「好,既然你說的這麼肯定,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同你一起去那個縣城,不過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這次的事情結果同你說的不一樣,以後你說的話我就不會再相信了。」
「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次你和我一起去不會後悔的,如果真的是我說了假話,那之後我說什麼你都可以不相信。」
兩個人說定之後就準備出發,楊正克依然準備同前一次一樣,大張旗鼓的過去,不過卻被宋天峰給攔住了。
這樣過去就會同上一次一樣,什麼都查不出來也看不到,官員們肯定都最好了一切準備等著他們過去。
宋天峰讓楊正克只帶了一小隊的精銳,這些人是他的心腹,而且絕對忠心不會把他的行蹤隨意透露出去。🐙☢ ♣☢
而且他們沒有將官服穿在身上,穿著便服就偷偷出發了,這樣更方便他們獲得真正的消息。
來到這個縣城之後,也沒有直接去縣衙查明身份,而是先在街邊小攤坐了一會,喝了點兒味道不太好的茶,但宋天峰目的卻達到了,讓楊正克聽到了不少關於這個縣城官員們的所作所為。
當然,這些只能算是道聽途說,要將對方拿下還要有證據,然而巧的是,就在他們休息的時候,這個縣的縣令趾高氣揚的回來了,而他的衙役們壓著兩個貌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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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們狼狽且絕望的樣子,還有百姓在後面追著,即使被衙役打了也沒有放棄想要把人搶回來,很明顯這是在強搶民女,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簡直不可忍受。
如果說之前楊正克聽了百姓之言還有所懷疑,那麼現在的一切已經不需要再去搜尋什麼證據,對方自己就把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楊正克拍案而起,這縣令繼續作死,可能是被後面鍥而不捨想要搶回自己親人的百姓給弄的心煩了,他騎在馬上轉身喝到。
「跟了我有什麼不好,我乃一縣之主,難道還辱沒了你家媳婦兒和女兒?也就她們貌美,否則本縣還看不上,今天可是本縣的好日子,別在這裡繼續哭喪,不然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這番話氣的楊正克直哆嗦,他站起來指著縣令:「真是好大的威風,今兒我真是開了眼界,我竟不知,一縣之主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敢當街強搶民女,你放王法是什麼?」
縣令聽到這話轉過腦袋準備呵斥,一看楊正克樣子立刻嚇得從馬上滾了下來,他是認識楊正克的,自己做的事情被抓個正著,他的心中此刻只有完了兩個字。
當然他也在責怪下面的人怎麼沒有及時告訴他,楊正克來了的消息,這要是早點得到消息,他也不會當街做出這種事情。
「下官…」
「閉嘴,我朝沒有你這樣的縣令,來人,給我把人抓了壓去縣衙,還有盯著這些衙役,一個都不許跑了。」
縣令跪在地上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隨後楊正克就讓他帶來的人壓著縣令,盯著這些衙役一起去縣衙,至於抓的兩個女子都已經放了。
百姓對於這種的變故有些好奇,所以一路跟著去了縣衙。
之後,通過調查,發現縣衙這邊還有一些沒有同流合污的官兵,命他們將貪污的官員和師爺全部抓了,之後就抄了他們的家,從家中找出來一份收據和大量的錢財。
這些錢財絕不是這些官員用正當手段能夠獲得的,大勢已去,所有官員都交代了自己做的事情,交代不清楚的,還有百姓從旁邊給他們補充。
楊正克是很想將這些官員立刻就處理了,不過現在重要的是百姓。
通過宋天峰提供的名單,楊正克派人找到了被安排在村子裡威脅這些百姓的人,將這些人也全部抓了回來。
百姓的安全終於有了真正的保證,加上貪污的縣令以及其他的官員都被抓了,百姓們很感激楊正克做的這些事情。
楊正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心中不止一次的慶幸,這一次他聽從了宋天峰的話,到這裡來了,並且是偷偷來的,否則,他多久之後才能知道這裡的縣令是這樣的?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來過這裡,可他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就同上一次去鐵礦那裡一樣,他也什麼都沒有發現,可通過縣令交代,他知道鐵礦那裡看到的情況絕對不是他看到的那樣,而宋天峰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