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在下藍玉,蘇州人士。」藍玉非常恭敬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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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峰上方閃著系統藍色指示,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就這樣直接碰到一個,看來不是將相之才,都不能輕易成為系統的學生指示啊。
「宋公子?」對方又輕喚了一聲。
「哦……在下宋天峰。」他照舊回禮,「你方才為何攔我?」
「公子,祭酒大人正在用早膳,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
「我找他有急事,你不擔心,我不會牽連到你的。」
「公子誤會了,藍玉並非此意。」「祭酒大人平時驕縱蠻橫,不是常人能夠招惹的……」
「你是想勸我?」宋天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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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公子,國子監已經是枯井一口,你大可不必趟這個混水,公子才華昭著,應是有更大的出路的。」
「那你呢?你就情願在這裡掃一輩子地嗎?」宋天峰在激他。
藍玉沉默半刻,手不自知地抓緊了掃帚。
「你好生思量一下,國子監並非不能重振,只是缺少一股核心力量去支撐!」宋天峰說罷越過藍玉,昂首闊步地走向文軒殿。文軒殿經過這個老祭酒修葺之後,多加了幾層階樓,以符合他的地位,還特立了兩座石獅,精力打造,栩栩如生。宋天峰嗤之以鼻,大力敲打門窗。
「祭酒老兒,在否?」宋天峰大喊道。
只聽見屋內一陣咳嗽聲,該是那老祭酒被打擾用餐,差點噎死。
一會兒,他從容地推開門,又是那一身精裝打扮佛不佛道不道的四不像的模樣。
「怎麼又是你?誰給你的膽子敲門的?」老祭酒氣得鬍鬚直抽。
「我還想知道,是哪個人有膽子厚著臉皮占著這文軒殿不出來呢?原來是祭酒大人啊~」宋天峰譏諷道。
「大膽!藍玉,你是怎麼幹事的?快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別打擾我用膳!」老祭酒氣得便準備把門關上,可宋天峰的腳已經邁進去了,祭酒愈是用力,宋天峰身子進入的卻越大,老祭酒哪裡比得過宋天峰年輕力壯,只聽老祭酒悶哼一聲,又哎呦一下,然後跌倒在地上,像個老禿驢,用盡氣力地倒在了地上。
「來人!快來人!把這不知禮數的渾小子給我攆出去!」老祭酒氣得漲紅了臉。
宋天峰還沒有怎麼的,這文軒殿就圍滿了人。張起鶴、姚崇此時也趕過來。
「你們怎麼來了?」
「鶴兄說怕你出事,就立刻過來看看。」姚崇答道。
宋天峰見張起鶴依舊不發,估計還是因為了昨晚的事還沒有拉下了面子,不過多虧了姚崇這個實誠的小孩子。隨即宋天峰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用口語說:「快叫人,快叫人。」
二人都懂了,於是兵分兩路,都去拉人了。
「老頭兒,看誰斗得過誰。」宋天峰心中正是得意,可在文軒殿裡,又感知到一絲異樣。
為何桌面上會有兩副碗筷,難不成……宋天峰立即進去搜查,但是被倒地的祭酒拉住了腳,宋天峰本應要掙脫時,可是這祭酒卻從袖中取出一根針。宋天峰的注意力全在那副碗筷,那以為自己可以爭脫老祭酒的手,所以全然沒有注意到。
正當針要扎進去之時,藍玉及時扶起了老祭酒,因做賊心虛,老祭酒立刻收起。
「祭酒大人,你沒事吧?」藍玉攙扶著。
宋天峰迴頭看,這祭酒方才還氣得漲臉,怎麼一下子有些過於冷靜。
「哼!」又回到了平時的傲慢,衣袖一甩地從藍玉的手中抽出。老祭酒轉身背向藍玉,一瞬間,他向內屋的床幔看了一眼。這一異樣也被宋天峰盡數捕捉。
「宋天峰,我念你是皇上親賜的監師,故才禮讓你三分,可進了國子監,就應該遵守國子監的規矩。」見到越來越多的人趕來文軒殿,又裝作了平時「德高望重」的老祭酒了。
「是要遵守國子監的規矩沒錯,可這到底是國子監的規矩,還是你的規矩呢?」宋天峰看向老祭酒,他又顯怒色。
「你……哼!看在你是後生,我不跟你計較,可你擅闖文軒殿,自去刑監處領罰!」說罷似乎不與宋天峰爭辯了。
「這不是擅闖,這是進文軒殿。無罪,無罰。」
「你!國子監眾人皆知,這幾十年來,文軒殿便是我的寢殿,擅入他人領地,如何不算闖?如何不罰!」
「可自國子監設立起,幾百年來,皆是文軒殿,從未聽聞改為寢殿!」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的規矩難道還要遵循前人的章法,可笑!」
「所以說,就是你的規矩,不是國子監的規矩。這殿中,哪本是你著的,哪本是你寫的?你私占為寢殿數十年,可占其文資也是數十年,倚老賣老,不知輕重!」宋天峰說罷便大開文軒殿的大門,讓眾人看看,這個猢猻老兒明藏了多少詩文古籍。
老祭酒依舊不認輸,他道:「你放肆,老夫何時私藏,文軒殿中書目,我自從殿初日,便命人寫了一分單子,張掛於文宣閣里,凡是直正需其文章人,均可持文宣閣借閱批證,入文軒殿借閱。這一事項,便是交付的我身旁的藍玉。」
宋天峰看向藍玉,藍玉點頭道:「宋公子,確有此事。」
老祭酒又輕哼一身,不屑地將頭撇向一邊,道:「老夫為重振國子監,退居文軒殿,以書為友,以書為枕,苦心鑽研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參出正道,諄諄教導,使我監中子弟,花開滿地,報國圖志。」
宋天峰不禁地鼓了鼓掌,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吹自己的彩虹屁吹得又亮又響。
「你這是何意?!」老祭酒又氣又無知。
「既是如此,外面天冷,我等進去暖下身子再理論一番,如何?」宋天峰對台下張望的眾人說道。
台下人四顧張望,不知所措,這個時候便需要張起鶴姚崇兩位領頭羊了,而第一個邁進去的卻是方才攙扶老祭酒的藍玉。
「放肆!藍玉你怎也不知禮束了!」老祭酒呵斥到。台下的人皆是平常想要借閱文軒殿的書籍而被阻之處人,準備來說大部人都被阻在外,真正能夠借閱文軒殿之書的人皆是投靠老祭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