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峰已經集結號國子監的武生,準備去含元殿釋放諸侯。袁公公的死如塵埃一般,無人再提起,也無人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宋兄,為何袁公公死了,你送的那顆夜明珠也不見下落?」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那顆夜明珠本來也是我做的,而那顆明珠會在幾個時辰之後揮發掉,我本有意向由此利用明珠下落不明,讓陳榮和袁公公二人互掐,誰知道唉~」
姚崇苦笑不得,道:「宋兄你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技能了,一個夜明珠你也能夠做出來?」
宋天峰當然不會說那是他用神筆畫出來的,他笑道:「姚崇,我也好奇,為什麼你總是不能夠抓住問題的主要矛盾了,我會的東西多了,你關注的點不應該是袁公公的死因嗎?」
二人互相詰難,導致話題越聊越尷尬,最後索性中斷話題。
「姚崇,今日行動,你可不要忘了!」宋天峰最後提醒道。
「知道了,宋兄。」姚崇拉上了馬車的車簾徑直回宮。
姚崇剛進宮,便直奔含元殿,當被黑甲士等人攔下來的時候,他同時出示了自己的官牌還有代表著毗沙門的黑珠玉,他道:「杜公子讓我給那些諸侯送些解藥,怕他們熬不過一個月後的祭天大典。」
黑甲士左右相望,最後去向含元殿側殿的陳榮請示,然後陳榮卻因為袁公公的死,心有餘悸,完全沒有干擾此事,姚崇進入內殿關上門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問下侍郎姚崇見過諸位。」話不多說,姚崇語罷便立刻將花木蘭特製的解藥一個個分發下去,這些解藥都是花木蘭按照宋天峰的描述,做出的特效藥,即便不能夠完全祛除毒素,但是也可暫時抑制毒素。
他道:「各位,今晚子時,便會有人協助各位離開含元殿,煩請各位耐心等待。」
幾位諸侯相互看了一眼,薛萬徹說道:「此話當真?」
「我以宋天峰的項上人頭擔保。」
「什麼?」
姚崇繼而又重複道。
「宋天峰?他是何人?」說話的這位是駐守西涼的洗王,宋天峰的名字在長安也許知曉受眾廣,但是長安之外卻並非人人可知。
「洗王殿下,到時候你便知曉了。」姚崇說著便按照宋天峰的描述在人群中找到了孫石。
他道:「這位可是孫統領,李靖元帥的麾下?」
孫石木木地點頭,姚崇此時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遞給你雙手都是枷鎖的孫石,他道:「今晚子時,便要倚靠你為大家解綁了。」
「好。」
當要寵我完成了宋天峰交代的人物,出門離開含元殿的時候,與陳榮剛好打了一個正面交鋒。
陳榮畢恭畢敬地鞠躬拱手,道:「見過姚大人。」
「陳總管。」陳榮也俯首拱回禮。
「來人!拿下!」陳榮身後的黑甲士直接上前將姚崇扣押下來。
「陳總管這是何意?」
「我房才向杜公子確認過了,他說並無解藥一事。如此以來我倒是想起來了,那袁總管死前可是受過姚公子的大禮呢,說不定就是這大禮中藏著什麼手段,才將袁總管殺害,哼~姚大人雖是投靠我家公子,可是這人心.可是隔肚皮啊~」陳榮此話一出,倒是說出他心中所想,這樣他也不用因為袁公公的自而擔憂自己了。
「拿下!關進地牢!」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姚崇欲要掙脫,可畢竟還是一個文弱書生,根本招架不知那幾個黑甲士大漢。
「宋兄,剩下的就靠你了.」姚崇看向含元殿的大門,心中念道。
紫宸殿。
「沒有想到那個姚崇這麼快就露出的狐狸尾巴了。」房遺愛看著案上的大唐疆域圖說道。
「還是房兄英明。」杜荷俯首道。
「我不過是想要藉機剷除這個姓袁的,仗著協助我們奪宮城的功勞,不過是給了他一個總管之位罷了,我這個皇上都還沒有登基呢,他這個總管就在宮中目中無人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倒是你,我還以為你真就這麼輕易地相信那姚崇了」
「那玉佩確實無意,但是毗沙門中只認玉佩不認人,極大多數都只出示玉佩,從來不說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姚崇此舉已經是暴露無疑了。」
「是嗎?」房遺愛的嘴角似笑未笑,他道:「我聽說那李靖還活著?」
「房兄!」杜荷連忙單膝跪地,低著頭道:「我也沒有想到那張起鶴一行人竟然以如此快的速度趕到代州去了。」
「你不知道?他們從長安出發,畢經我們的重重關卡,為何無人阻攔?讓他們三天之內便趕上了?」
「房兄,想必是我們的人懈怠了,而且他們只此二人,隱匿於人群,沒有說服諸侯大家之前,那些管轄地,又怎會聽從我們的命令。」
「照你這麼說,倒是我錯怪你了?」
「房兄,是我的錯。」
房遺愛抿著嘴唇,稍作呼吸道:「我說過,只要你完成這件事,我就會將舍妹許給你,可是唉~」
杜荷緊張地抬起頭對上了房遺愛的眼睛,他道:「房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杜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不要對你的敵人太仁慈了。」房遺愛慢慢將他扶起來道。
「你我二人相交多年,我怎麼因為此事而遷怒與你,只是我們終要成就一番大事的人,對付他們你若再優柔寡斷,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明白嗎?」房遺愛湊近杜荷的耳邊說著,但是他的手卻是死死地扣住了杜荷的肩膀。
「杜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房遺愛越過杜荷,徑直離殿。
杜荷幽幽地站在一邊,瞳孔失色卻又緩緩驟聚,他轉過身去,神情是從未有過的鎮定,而此時的烏鴉從窗外飛進,直接落在他的肩膀之上,他邪睨一眼,烏鴉被嚇得直撲騰了翅膀,而他腰間那枚黑珠玉卻在陽光照射之下,愈加鮮亮。
「是該好好去拜訪太晨宮的那位了.」
宋天峰在文軒閣中飲茶閱卷,卻不甚將茶水灑了一地,茶杯竟不知怎麼就翻轉過來,將宋天峰手中的古卷淋濕,宋天峰起身朝門外走去,微風掠過,他手中的古卷被吹得翻騰作響,而他的眼中,正影射了那長安大明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