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鶴、藍玉帶著五萬兵馬進入代州,讓代州的百姓軍士都看到了希望,更多歡呼聲是對於衛國公李靖的讚嘆,一人英勇可抵千軍萬馬,而另一邊,什赤卻陷入了痛絕之感,那一箭直接卡在他的左臂,但什赤不能再失一臂了,在營外的將士們都能夠聽到他的怒吼。
「給我滾出去!你們這群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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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我的手一定還有救的!我的手一定沒事!我還要去殺李靖!我要殺了他!」
營帳外。
「拜見單于。」
「免禮,情況如何?」陀阿布捏緊著手中的青鳥戒。
「什赤大人傷勢嚴重,而此時他暴怒發狂只會加劇傷勢。」軍醫單手置胸前,俯首行禮道。
「繼續說。」
「什赤大人左胸中一箭,此劍驚險,卻未傷及肺腑,定會竭力抱大人性命無憂,只不過大人左臂中的一箭,擊傷骨髓,波及筋骨,若日後要上陣殺敵.怕是再無可能了,同中兩箭不死已是奇蹟,往後只能靜養才可延年增壽,如若執意要.怕是」
「所以說他可以活下來,只不過無異於常人。」
軍醫垂著腦袋不停地點頭,他又說了一句道:「什赤大人不能再上陣殺敵了,否則性命堪憂。」
「好。你們去治好他。」
「可什赤大人現在情緒不穩定,我等.」軍醫左右相看,卻不敢對著陀阿布的眼睛。
「救人要緊。」陀阿布隨即下令道:「來人,擊暈什赤。」
「你們要幹什麼嗎?!別碰我!」
「都給我滾!老子好好的!不需要你們這群庸醫的同情!」
「滾!」
陀阿布面不改色,依舊下令讓更多的人進去壓制什赤,他道:「一個重傷之人,你們都搞不定的話,也不必上陣殺敵了。」
帳內想起了拳打腳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終於聽不見什赤的嘶吼了。軍醫擦汗道:「什赤大人果然威猛,重傷之下也難以擒住。」
陀阿布卻已經沒有耐心了,轉身離開時,扔了一句:「好生照料,若有意外,你們知道後果。」
「是是是恭送單于.恭送單于。」隨著幾名軍醫便一抹額頭上的汗,搖搖撞撞地便湧進什赤的營帳之中了。陀阿布看著那鮮血淋漓的斷箭,眉間緊鎖。
「究竟是誰.能夠讓平常羽箭發揮出如此大的功力?」
「在下張起鶴,見過元帥!」
「在下藍玉,見過元帥!」
「軍中何故行此大禮?」李靖已經處理好傷勢,但對於他而言只是身上比平時多了一些繃帶。
「元帥果然英勇,孤身應戰打得匈奴節節敗退。」
「哈哈哈藍玉兄弟你說笑了。」
「不過,我想知道我與二位交情尚淺,不知二位為何.」
「我等是宋兄的好友。」張起鶴說道。
「宋兄?」
「宋天峰。」
「原來如此,他是我的軍師,只不過因為一次任務,也不知道他近況如何了」李靖嘆息道。
「元帥養傷要緊,我將留在此地與元帥共同駐守邊關。」藍玉說道。
「那太好了,不過宋天峰他為什麼不自己來?他人在哪兒?」
張起鶴與藍玉相互對視道:「在長安。」
「哼!這房遺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也能幹的出來,這江山是李氏一刀一槍打出來的,豈是他想爭奪便能夠爭奪的?!簡直可笑!」
「元帥切勿動怒,宋兄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才派我們過來幫助,同時他在長安城養精蓄銳,隨時做好準備應對房杜二人。」
「不可,房杜二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掀起內亂,說明他們背後的實力不容小覷,宋天峰一個人在長安我不放心,這樣,你們立即回去,什赤已經被我重傷,我想他們最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動作。」
「這」藍玉為難地看向張起鶴。
張起鶴道:「元帥我等前來就是為了保護疆土不被匈奴侵犯的,按照宋兄所說,只有我們掌握這邊防一帶的勢力,才能夠與房杜制衡。」
「怕是也被他們扣在宮中了.」藍玉聲音低沉。
「可惡!」李靖憤怒甩袖,「皇上年輕時同我等征戰沙場,爭做英雄好漢,何等雄姿,卻不想被這等奸人迫害!」
「元帥,事到如今,我們只有迅速集合實力,才能就皇上於危難之中。」藍玉抱拳道。
張起鶴上前道:「既然這邊困局已破,起鶴便要想皇上請辭了!」
「什麼?你現在就要走?」
張起鶴點頭。「宋兄在長安城我不放心,但是我的軍隊在西部駐守,我會從西部調兵遣將來支援他。」
「張起鶴」李靖在腦海中回想著,突然開口道:「你父親是誰?!!」
「家父張之正,義父是王珪,曾是李建成的幕僚。」
「原來如此,掛不得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領,原來受王珪所傳,好啊好啊」李靖欣慰地拍著張起鶴的肩膀。
「元帥不介意我是罪臣王珪的義子嗎?」
「這有什麼?王珪雖曾是李建成麾下,但這天下是大唐的天下,不論是王大人,還是李建成殿下,都是為了這江山社稷,何罪之有?況且皇上十分賞識王大人,早就沒有什麼罪臣之說了。」
「況且,在戰場上,你那一箭直中什赤,當真是後生可畏啊」李靖投來讚揚的目光。
「元帥謬讚了。」張起鶴俯首抱拳道。
「鶴兄的武功是我們之間最高的,就連是宋兄也是讚嘆不已。」
「哦?宋天峰這小子竟然也會誇獎人嗎?」
「哈哈哈宋兄平時還是挺謙虛的」藍玉訕訕笑道。
「既然起鶴兄弟要離開,我也不強留,在這裡用飯之後再去吧?」
「嗯,謝元帥。」
「這有什麼,你們就別跟我見外了,都在軍中打仗,沒有那麼多禮節要顧慮的。」
當藍玉與李靖合力守城,張起鶴離開代州去邊西時,宋天峰在長安的計劃也一一發展著,與房遺愛和杜荷的正面交鋒愈漸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