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幽幽地進入了竹林深處,輾轉於一片平坦之地上,抬頭一看,便就是一座鑲嵌在山中的廟宇,除了主殿還有兩個側殿,山廟外兩側各戰立著一人,中間有一名紫衣男子負手而立,氣宇軒昂。
「藍玉!好久不見!」
「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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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快步來到了馬車便,幾人寒暄不已,他道:「宋兄你可算是回來了,如果不是聯繫我,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唉~」藍玉眉間微蹙。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木蘭,我的.啊哈哈啊~」宋天峰眼睛眨巴掛著笑。
「在下花木蘭。」花木蘭拱手抱拳道。
「宋兄,這是」藍玉見宋天峰眉飛色舞,似懂非懂。
「哎~走了這半年,才找到了媳婦兒哈哈啊哈~」
「哈哈啊哈~原來是嫂子啊。」
宋天峰趁機將花木蘭攬在懷中道:「你的這位嫂子有些害羞~哈哈~對了你上次中的蛇毒,就是她替你解的。」
「原來是如此,多謝嫂子了!」藍玉拱手還禮。
「沒事。」花木蘭本欲要推開宋天峰,卻被他緊緊鎖住,最後她也妥協了,任由宋天峰攬著。
這時姚崇卻目光飄忽,四處張望,藍玉也自然明了道:「她在裡面,這裡人太多,多有不便。」
於是姚崇便率先提裳進山廟了。
「瓊花?」進門的第一聲喊道。
「好久不見~」姚崇看到了瓊花,他的心才安穩下來,緊緊地抱住她說道。
「你你,大家都在看著呢~」瓊花有些羞澀。
這樣一說,眾人皆退避不及,正衣而避,可是姚崇卻是不管這些了。待眾人休整了一下,便就宮變一事開始商議。
「宋兄,我這幾日一直派人在京城調查,那房遺愛和杜荷與尚書省勾結成黨,直接帶兵攻進了大明宮,皇后也因此受累。」
「皇上他們如何?這京城之中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會去反抗嗎?」宋天峰把托著下巴道。
「皇上怕是已經被他們控制住,這次宮變來的突然,各路王公貴族都被禁,而各路諸侯也因為那假擬的詔書回京,皆在途中中了埋伏,現在的長安只能進,不能出。」
「這房杜二人真是狼子野心,之前他們在弘文館的時候,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隱藏著這麼強大的勢力。」姚崇接著說道。
「不錯,這點的確是我們忽視了。」
「打探消息的人來報,房遺愛有的不僅僅是和朝中結黨營私的勢力,更有著匈奴突厥外族的勢力相助,有人親眼見著拿著彎刀的黑甲士出現在長安中,那才是房遺愛的親衛隊。」藍玉說道。
「那把那個賀智來過來問問。」
「賀智他什麼都交代了。」張起鶴持劍道。「我方才已經審問過了。他的確就是替房遺愛辦事。」
「鶴兄,還有一個人,牛七的身份不明。」宋天峰補充道。
此時花木蘭上前說道:「這個.我曾經審問過他,他的背後也很有可能是你們說的房遺愛,只不過,更多的他也並不承認。」
「說不定這牛七留著,還有更大的作用。」宋天峰若有所思道。
「當我們在豐州拿下他的時候,那時他的身上已經中毒,如果我能夠將他解完毒,他會同意與我們合作。」
宋天峰輕笑道:「木蘭,只是你太善良了,若是我,早就酷刑逼供了。」
姚崇和小李子看著宋天峰臉上的招牌假笑,心裡不由得生起陣陣寒意。
「他身上的毒,不是一般毒,是我們曾經見過的毒。所以我才一定要留他的性命,是因為這種毒並非尋常,他身上的毒剛好可以用來了解,也許能夠藉此研發新的毒藥。」
此話一出那二人才發現花木蘭反而更加可怕。
「哦?我們見過的?」
「嗯。頡利可汗、鐵勒皆是七竅流血身亡的,而這種毒卻古怪非常,但是當我了解牛七身上的毒時,卻發現這毒又以之前國子監內的蛇毒有著相通之處。」
「難怪這個房遺容有著造反的膽子,原來他的身後勢力比我們想的還有複雜。」
「嗯,還有一點是我要說的。」張起鶴說道。
「鶴兄?」眾人看向了他。
「姚兄,你的夫人瓊花可否出來一見?」
「跟瓊花又有什麼關係?」姚崇一頭霧水。
「玉佩。」張起鶴一點,姚崇便明白了。
「瓊花是毗沙門的人,不過只是一般的級別,她知道的信息應該比我們更多!」姚崇靈光一閃,便立即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黑珠玉,宋天峰見此玉心中便愈覺地一天亂麻,更什麼扯上關係都好,偏偏要是跟這個組織有關.
瓊花落落大方地從側殿出來,向眾人略施一禮,而姚崇的目光卻是從未離開過她。
「瓊花見過各位~」
「當我將這枚玉佩轉給夫君的時候,便是與他們失去了聯繫。」
「這玉佩又是這麼重要嗎?你曾在百花時,他們該是直接與你接觸的,難不成毗沙門的人都不看臉,真的只看玉佩?」
宋天峰這一問,張起鶴和瓊花同時點頭,姚崇相看著也跟著點頭。
「真是的奇怪的組織」宋天峰又問道:「既如此,鶴兄還有什麼要說的?」
「宋兄,前幾日在破廟之地我與你之間的疑問還未解開。」
「嗯。我知道,但是你現在說出來,不怕我們會破壞了你義父的計劃嗎?」
「義父是義父,我是我。」張起鶴結果了姚崇手中的黑珠玉,仔細端詳著。黑珠玉是以上等的白玉為外環,中間是一枚澤如珍珠,卻玲瓏剔透小黑珠鑲嵌在內,小黑珠上的金色紋理便決定了此人在毗沙門中的地位,金文更細緻,白玉更細膩光澤,則排位更高。
「瓊花胡娘的這枚就是子時紋,這種紋理即常在在黑夜出沒,掌握信息傳遞。而我從小被義父養大,自然也是跟他一同成為毗沙門門下,義父的那枚便是寅時紋。」
「寅時紋是用作何意?」
張起鶴緘默,又道:「寅時紋…主暗殺……」
說罷,眾人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宋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