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金羽之謎(上)

  索雅被送回皇城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自己的青鳥翡翠戒指還在宋天峰那邊,不過想想也罷,那青鳥戒本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在授公主禮的時候,陀阿布贈給自己的,她與宋天峰也不知何時還能夠再見面,那青鳥戒就當作留念之物吧。

  當索雅正在被自己的侍女梳洗的時候,她看著台案上的金色羽毛鑲邊的首飾,土壤又想起了什麼。

  「公主,你就彆氣了,單于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戰場上打打殺殺的哪能讓你這樣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衝鋒陷陣。」她的侍女一邊幫她束辮一邊道。

  「我國的子女,戰士不分男女,即便是女子,馬術御術也不曾輸過男子,只有二哥,如果我不聽他的話,他才不管什麼其他的。」索雅撅著嘴不滿道。

  「單于自然是有他自己安排的,哈哈哈.」小侍女被索雅氣鼓鼓的模樣逗笑了。

  「你說那金羽毛是不是很貴重?我去找二哥的時候忘記問他了。」索雅看著桌案上的首飾想起了她在豐州時見到的金羽毛。

  「那自然是最珍貴的呀~不僅象徵著我們這裡最尊貴的存在,更是一鍾真愛信守之物。」

  「真愛?真愛是什麼東西?」索雅搖頭問道。

  「公主你天天鑽研那些打打殺殺的自然是不知曉的,真愛可是每個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事物呀~」小侍女梳罷便開始給索雅著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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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公主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那金羽毛在我族只有三枚,一枚是單于,一枚是王后,還有一枚便是留給即將要即位的單于候選人,當年鐵勒單于也是正式成為了候選人才能得到老單于賜給的金羽毛啊,不過現在新單于即位,那兩枚金羽自然在單于那邊,而王后耶麗莎也有一枚。」

  「你說了這麼久,那金羽毛到底跟真愛又什麼關係?真愛又是什麼東西?」索雅撓頭。

  「每一個女子註定要嫁人成親的,那個即將與自己相守一生的男人,便是真愛,公主以後就會遇見的,而我族的金羽,相傳是祖輩之間的承諾,第一代單于為了得到第一代王后的歡心,便令人鑄金羽,寓意雙飛雙守之意,因為我族的族譜就是神鳥啊~」

  「哦所以金羽的存在也意味著真愛啊.」索雅心中想著,二哥不是已經有了王后了,為何那個姓花的也有一枚?

  「你剛才說耶麗莎王后也有一枚對吧?」

  「對呀~公主你這腦瓜里都在想著什麼呢?」

  「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索雅還是想不明白,難不成二哥對那個姓花的有意思?!還是王后耶麗莎?!索雅越想越迷.

  在山道之中,那七人看到花木蘭的金羽,皆震驚一座。

  花木蘭杵著劍欲要起身,一箭嗖的一聲從她的上方飛過,直接射中他前方的敵人。

  「好精妙的箭法!」花木蘭回頭一看。

  「木蘭!我來我來晚了!」宋天峰喊道。

  四目相對,花木蘭竟有些不知所措,宋天峰快速馭馬於來到她面前,喊道:「上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宋天峰直接將她拎起,落入懷中,卻是一股淡淡的墨香。

  「鶴兄,這裡你沒有問題吧?」

  「嗯。」

  「記得給我留個活口!」

  「好。」

  「駕!」宋天峰一夾馬腹,牽動著韁繩,馬兒縱身一躍,飛過那黑衣人的包圍圈,他策馬退居在山道的另外一邊,這下黑衣人倒是被左右夾擊了。

  「你怎麼來了?」花木蘭在宋天峰的懷中,語氣也變得愈加溫柔起來。

  「別說話,乖乖待在我這裡。」他目視前方,神情嚴峻,似有怒意。

  「嗯」

  接著,張起鶴從箭筒中一連抽出三枚羽箭,橫向而發,三名黑衣人緊接著落地,還剩下三人,見狀已有退意,而宋天峰已經堵在後方,左邊是山壁,右邊是懸崖,他們見宋天峰的手中沒有武器,便想以此突破,而也真是這考慮之際,張起鶴又成功射殺一人,那二人腿抖劇烈,只能拼命沖向宋天峰。

  「怎麼?想捏我這個軟柿子???」宋天峰說道,於是抽出馬良,揮毫潑墨,那二人腿部便出現兩道血口,再一會,雙臂也是,幾乎同時倒地。

  「鶴兄,那就留兩個活口吧?」

  「好。」張起鶴騎馬上前,看著姚崇和小李子互相抱著成團,神情複雜。

  「啊!是鶴兄!好久不見!」姚崇立刻放開小李子,拱手以禮。

  張起鶴俯首,只是抬眼間留意著馬車內已經昏迷不醒的賀智,卻不多話。

  「花隊長!花隊長!」小李子也是一時被嚇傻了,現在才想起來花木蘭,而當他跳下馬車之時,宋天峰已經在為其療傷。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好沒有傷到血脈,我也是服了你了,一個姑娘家的,總是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受傷也是!你明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宋天峰本想好好說教一方,看著她的傷口,他又不忍心了。

  「那就聽我的話,好好養傷。」宋天峰幸好在身上還有點藥粉,能夠及時為傷口消毒止血,而在二人談話之間,小李子卻望而卻步吧。

  姚崇搖頭嘆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早就提醒過你的,你的花隊長對誰都是一樣,唯獨在宋兄面前,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好自為之吧~」

  當宋天峰把花木蘭的傷口整理好的時候,他抱起了花木蘭,喊道:「賀老!你也不用裝暈了,人都被解決了!」

  「宋兄,此話是何意?」姚崇迷惑了。

  待將花木蘭扶上馬的時候,宋天峰直接走向馬車,他喊道:「賀智,賀大人,需要在下將你請出來嗎?」

  「哈哈哈哈.不愧是宋天峰,老夫這點招數倒是瞞不住你。」賀智手上的鐐銬並沒有解開,而張起鶴也待他下車之後,便再加一層麻繩。

  「賀大人還是乖乖地跟我們會長安吧~不要甩這些陰招了。」宋天峰笑著看向他。

  「哈哈哈你倒是敏銳。」賀智臉色尷尬,不敢正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