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長袍開支大腿內側,一步一招搖,風姿綽約,手上持著一把小巧白骨扇子,一雙晶瑩的大眼睛加上卷翹的睫毛,豐盈的嘴唇最是勾人,魅惑之影,即便像哈克這樣閱女無數的男子,也難以移開眼睛。古娜的長相是成熟的魅,耶麗莎則是青稚的媚,因為古娜只會使毒,除了輕功,武功並非上乘,而耶麗莎比起,雖然年齡較小,卻有殺人如鬼,勾人如魅雙重人格,身手也是足以與什赤匹敵的。這也是她們內心不得不互相欣賞的地方,而二人風格極像,均享有美譽,所以總是被世人拿起來對比,這二人也避免不了矛盾衝突。
古娜很不情願的行了禮,耶麗莎的臉上浮現滿意,而又讓古娜心中即為不滿。
「王后不愧是王后,不過.當上這個王后該是要吃上不少苦頭吧?」
「此話何意?」耶麗莎凝視著她。
「古娜,你可要想清楚,她畢竟是王后。」哈克及時補上一句。
「哼!你少摻和?怎麼連你也要壓我一頭?」古娜鄙夷看向哈克,而他也只好挑眉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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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娜,你這話倒是這麼意思?」
「聽人說,你是不過是東突厥的一個替身,我記得你姐姐耶雅莎原來才是單于的結親者吧?」
「呵呵~是又如何?」
「唉~可惜了這個耶雅莎,竟然被區區一個替補,推下了懸崖,屍骨無存,曾經她也是享譽一時的大美人啊~」
「呵~姐姐生前是很美,比於你,不知道要好去多少~」耶麗莎饒有趣味地挽著自己的頭髮。
「你!」古娜氣得指向她。
「古娜~我希望你明白,現在可不是我跟你鬥嘴的時候,陀阿布的命令是什麼~你可別忘了~」
「哼!我自然清楚!」索雅氣憤地甩手出帳。
哈克無奈攤了攤手,也離開了帳營。耶麗莎本也不想直接統領這兩位出戰,這二人仗著自己位居五大守衛之列,平時從未受命過陀阿布之外的人,突厥和匈奴合併,但是依舊是雙方看不上雙方,如何能夠馴服這兩人,不是易事。除此之外,陀阿布之所以讓耶麗莎與古娜合作,名義上是促進團隊的友好和諧,實際上是想讓耶麗莎幫助他,調查古娜。
頡利可汗與鐵勒中的毒均是七竅流血身亡,可是依舊沒有找到病根,而下毒者分別是突利可汗和阿蘿,究竟是誰提供的毒,又是誰在暗中協助他們,陀阿布一定要查清真相,而耶麗莎是同時目睹兩次事件並且是陀阿布可以放心使用的人。
耶麗莎掀開自己的護腕,手上的血脈變的發紫,這時陀阿布研發出的一種蠱毒,可以短時間使人功力大增,並且只要長期服用解藥就可以壓制下來,對身體存在損耗,折算出的概念便就是二十年獸,耶麗莎遇到陀阿布後,就立誓要向東突厥皇室復仇,她從未猶豫過服毒的選項。
可是她知道頭遇到那個人之後,每天都想要見到他,她有些害怕,若是挨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再無緣見到這個人了
「哈克,你方才為何幫耶麗莎說話?叫我難堪。」古娜氣憤看向哈克,礙於地位,她無法出氣,只好將氣轉到了哈克的身上。
哈克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雙鐧說道:「你們女人啊就是麻煩,我只不過是提醒你,現在正是交戰之際,你又何必要跟她過不去?」
「你不懂!」
「唉~我是不懂,我也想懂你們女人的那些心思~」
古娜見哈克態度怠慢,不想自討無趣,只能氣得跺腳回去了。
「唉~女人啊.」哈克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唐營軍中。
所有人都在為戰爭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雖然只有十萬兵,但這些兵都是曾經追隨李世民打仗的,在京城中,儘管具有保護皇城的職責,但是卻日日在校場訓練,說明李世民為了平定西域早已經做好準備,張起鶴帶著這群兵倒也輕鬆,加上他功夫了得,在訓練演示的時候,就已經展示了自己的本事,善使長劍,長矛短槍也能來去自如,更重要的是他識文寫字也是極佳,無須多時,便又在軍中滋養出了自己的後援追捧軍。
廖昌這日訓練結束,滿身疲憊地說道:「鶴大哥這訓練的強度可不可以減輕啊,每次訓練完,弟兄們都精闢力盡,萬一敵人偷襲,那就慘了~」
張起鶴只是看一眼他的苦色,直道:「吃不消的只是你而已。」
廖昌見被拆穿,索性直接坐在地上躺著,他緩緩順氣說道:「鶴大哥,你啊你~」廖昌又想說,又罷手不說,直道:「還是宋大大有趣」
每每提及宋天峰,他們二人都會沉默半晌,畢竟宋天峰一直沒有消息,他們儘管來到薛萬徹的部隊,本以為會有西域的消息,結果還是了無音訊。
「張大人!胡人來訪了!」一位侍兵抱拳說道。
張起鶴提起劍,道:「終於來了!」
「所有人!戰鬥準備!」
「投石器準備!」
「弓箭手呢?」
「修築基台繼續工作,不必參與參與戰鬥!」
廖昌按照張起鶴的吩咐,將工作分到每一個組上,張起鶴登上瞭望台,說道:「這次來人不多,估計又是佯攻。」
「可是鶴大哥,這幾日他們均是如此,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痛痛快快打仗啊?」
「虛虛實實,必有一攻,謹慎行事便可。」張起鶴說罷又直接下了,跳到馬上,戰甲一匹,攜一長矛,帶人應戰。
兩軍對壘,這次上幾次帶人攻擊的阿察、阿森便站在哈克的背後。哈克問道:「你們二人平時最喜歡沖向前的嗎?怎麼這次被敵人打怕了?」
「哈克大人,實不相瞞,這唐將實在厲害,我們幾次交手就算是合力應對也未曾占到上風,怕是只有您可以對付了。」阿察慢慢說道。
哈克只看一眼道:「難怪也只有索雅肯帶著你們。」阿察和阿森對看一樣,互相撓頭不知所云。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