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五大護衛

  索雅一口一個糖葫蘆,說道:「暗衛那是以前,也想二哥都是單于了,那暗衛就直接變成夜使了。」索雅說話的同時也絲毫不停住手中的動作。

  「夜使?」宋天峰感興趣地坐了下來,一邊問還一邊遞索雅吃的。

  「對,因為我們暗衛執行任務都是晚上,除了什赤這個臭傢伙!」

  「什赤又是誰啊?」

  「他就是混蛋!他杖著自己位居首位,總想每處都壓我們一頭!簡直可氣!」

  「如果不是什烏尚且能夠壓制主他,估計他連二哥都未必放在眼裡!」

  「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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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烏與什赤素來不和,每次見面必要動手,可是每次他都打不贏什烏,打不贏就算了,還總是說自己念及同族之誼,不想傷人而已!」

  代州城外,匈奴陣營中,什赤果然與什烏又打了起來,陀阿布已經見怪不怪了,最終都是什烏輕功了得,速度極快,不使一刀一刃便能夠消耗完什赤的體力,最終什赤只有罷手回去,但二人極少真正對壘,大多都是因為武功不一,最終無果。

  索雅將一串糖葫蘆吃完,便將他們五大護衛也即五大夜使一一告知。什赤勇猛,同時可做暗衛執行刺殺,也可做前鋒上陣殺敵,這個宋天峰從李靖傳來的信中便知曉這位人物。第二位,便是什烏,與什赤並非兄弟,什烏沉著穩重,精通鳥語,主管信息收集,輕功了得,晝伏夜出,無人知曉他的樣貌,除了陀阿布,就連索雅也未曾見過他的長相,黑衣黑面具是最大特徵。第三位哈克,常使雙鐧,不論突厥還是中原的武器,他都能夠使用出色,常以此刺殺,讓敵人不知身份,其樣貌出色,其容顏在匈奴境內僅次於陀阿布。第四位古娜,容顏絕美,傳說見過她的男人都丟了魂魄,有著匈奴第一夜美人之說,善使蠱毒香粉,很少出使任務,最大的愛好便是煉蠱。

  「那這第五位又是誰啊?」

  「氣死我了!第五我就在你面前呢!」索雅的臉氣得鼓鼓的。

  「哈哈哈~我這不是逗你玩著嘛~」宋天峰輕輕敲了她的腦袋,又說道:「不過還好這第五位是我的朋友,不過還真是挺棘手的啊~」宋天峰笑著有意地看向她。

  「為什麼?」

  「你射箭的功夫了得,如果你要是同那四位一樣大,他們還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呢~」

  「就是!」索雅感覺此話說中了自己的心坎,她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

  「所以你這個時候應該回去好好練練,等著將來讓他們刮目相看!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宋天峰笑著說道。

  可是直接收到了索雅鄙夷的目光,宋天峰依舊尷尬地笑著,說道:「怎麼了?小索雅~」

  「哼~你就是想趕我走!」索雅氣得又捶了捶桌子。

  「話不是這麼說啊~索雅,你看,你在我這裡都呆了一周多了,住的客棧,給你買的唐服,再加上你每天吃吃喝喝的這些,共計九百八十九兩,外加七個銅板,雖然在豐州待著,可是並沒有這麼多月俸,李元帥那邊我作為軍師的公文還沒有批下來,花的錢都是我一個個舔著臉賒的帳,你要是再呆下去,我和木蘭合起來的錢都不夠養你一個人啊.」宋天峰也是欲哭無淚,在現代為車貸房貸賣命,沒有想到穿到了古代,即便有一身學問,也賺不了幾個錢,而這個系統的獎勵,從來就沒有真金白銀這麼實惠。

  「索雅?你在聽嗎?」宋天峰又問道。

  再看,索雅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宋天峰好不容易耐下心來,好好算算這個流水帳,卻沒有想到對方該聽的一句都沒有聽見。

  「好吧~算我倒霉,遇到你這麼個吃貨~」宋天峰緩緩將索雅抱起,脫去鞋履,放置床上,蓋上被子,欲要轉身時卻被索雅緊緊攥著手。

  索雅半睡半醒地說道:「這個給你,聽二哥說這個可以抵不少錢」說罷她轉而翻身睡著了。

  宋天峰看著手中,竟然是青鳥翡翠戒,他沒有記錯的話,陀阿布那裡也有一隻,好像是他的生母留給她的,所以常戴於手中。這一枚,應該也是同樣的,只是索雅與陀阿布並非是同一個生母,她還是收養的義女,如何有此戒指。

  「此戒指或許另有淵源,看著吃貨也是個不知貨的主兒,我想代她收好吧~」宋天峰一口吹了燈,便關門離去。

  第二日。

  索雅便直接去藥館找宋天峰了。

  藥館的生意很好,這是劉府身下的企業,卻被花木蘭整理的十分好,只是進門,便能夠問道一股心曠神怡的藥香,有安神作用,而花木蘭醫術高明,從來不收看診費,只收一些必要的藥錢,施善施德,頗為當地人所看好。

  這時花木蘭才從長城邊關巡哨回來不久,就見索雅一身青衣唐服,頭上卻包著一個蝴蝶結樣式的幞頭,也同時遮擋了她的一頭紅髮,她剛是在門檻上左右張望,卻不見宋天峰的蹤影,只有花木蘭一個人坐在裡面。

  「喂!你就是宋天峰口中說的花木蘭嗎?」

  「在下花平。」花木蘭輕抿一口茶。

  「你不是花木蘭嗎?宋天峰經常叫你木蘭。」索雅不自覺便進裡屋。

  「在下花平,還請姑娘不要口誤。」

  「嘿?!你!」索雅欲要動手。

  「你找宋天峰有事嗎?」花木蘭一語便轉移了索雅的注意力。

  「對!他人呢?」索雅叉腰問道。

  「他去書塾了,你找他何事?在下可以轉告。」

  「我我我我告訴你幹嘛?」索雅便也索性坐在花木蘭的對面,臉氣得鼓鼓的,就是不肯正看花木蘭一眼。

  花木蘭依舊平靜,也不多言。在這藥館裡花木蘭除了喝茶便是幫人看病,然後就是開藥,而索雅饞上了桌子上的茶餅,一口一個,毫不客氣,花木蘭也不計較,隨著她去。索雅吃了便犯困,隨後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直到日落時分,宋天峰才回來,他手裡拎著上好的叫花雞,本是笑呵呵進入藥館,一見索雅那個吃貨還在,立即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