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已然動盪起來,比文不知高下,若是比這個,凡只要是個草原的汗子,哪個不是熟能兼備,他們一見宋天峰,文人書生,舞筆弄墨倒算了,這騎射哪能成啊,於是現在連一個押宋天峰都沒有了。
「俺押!押大的!」誰知花木蘭已醉醒,不知何時摸進那一堆人中,一嘴的方言酒氣,將銀錠重鄭擲道。
「這兄弟怕是喝酒喝傻了吧!」
「我看著也上頭……」
「宋軍師意下如何?」鐵勒問道,他也知此舉於他不公,但依舊相問,若對方拒絕,自然也會給個樓梯下。
宋天峰輕聲笑道:「既然如此,宋某豈有拒絕之禮。」他笑的是這群人,剛改請教為比較,這幾人倒是玩起硬的來了,這等小人所為,若不是鐵勒與陀阿布在場,他真無意相比。
「今日慶宴不宜見血,比試就定在三日之後吧?」鐵勒道。
「多謝單于。」
宋天峰也正有此意,他又道:「花平已醉,需多加照料,怕其叨擾,我等先行告辭了。」宋天峰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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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哈哈~」
宋天峰帶著花平一走,堂下又開始了,那挑釁的大臣中一人道:「單于,為何定於三日後我等明明可以現在……」
呯!
鐵勒拍桌,那人頓時閉嘴,「本王不管你們之中誰有意與宋天峰為敵,但是比就光明正大地比!拿我族的特長去比他人的弱勢,當真令本王心塞!」
「大王,那宋天峰狂名在外,又暫侍單于周圍我等擔憂……」
「擔憂什麼?!善妒便是善妒,何來所言!」鐵勒怒斥,那幾人皆不敢出聲。「算了!算了!既然如此,你們可別放鬆,丟了我大匈帝國的臉!贏!要贏得光明正大!」
「是,單于。」
這場宴席最終不歡而散,鐵勒性子較直,重於征服,看不見這些人的伎倆,而有意挑釁,卻又像是背後有人主導,凡是如此,皆讓其不安。
「薩德,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我覺得以他們幾人很難勝利,我與那宋天峰交過手,此人看似狂狷無理,實則深藏不露,為敵,不如為友。」
鐵勒聽罷也是點頭道:「本王也是這麼想的。」
「也許……三皇子的下落,宋天峰或許能夠幫得上來忙。」
「你的意思是……」
「找一個人很難,但是利用一個名望之人去找另一個人,倒是不難。」
「此舉甚妥。」鐵勒心中已是有意,從他用鷹試探宋天峰的時候,他便知此人值得一用。二人正在商談之時,陀阿布卻在遠處遲遲不肯靠近,但是目光卻一直注視那方,待薩德離去之後,陀阿布才上前,問道:「皇兄。」
「是阿布啊!來來來!快過來,方才宴席你肯定沒吃好,這隻兔子是我專門從那裡挑出來,肉嫩味美,為兄摻了新的佐料,你來嘗嘗?」鐵勒興奮地用小刀切下肉來。
「嗯……」陀阿布欲言又止,最後接過臉上的兔子肉。
「你嘗嘗,怎麼樣?這個做法我可是研發了好久了!對了,你小子上次欠我一頓酒!今天補上!」
「是,皇兄。」陀阿布坐下與鐵勒共食,鐵勒總是把肉最多最好吃的幾處留給陀阿布,此時他們就像小時候一樣。
「吃吧,這些我都不大喜歡吃,我還是喜歡吃內臟!」
「皇兄還是和以前一樣……」
「陀阿布哈哈不也是同以前一樣嗎?」鐵勒敞懷笑道。
「嗯。對了,皇兄,方才薩德可有什麼要事相商?」陀阿布看向他的眼睛。
鐵勒不敢直視陀阿布,只道:「都是些小事,沒什麼要緊的!」
「對了,上次帶給你的工匠,手藝如何?做得好不好看?」
陀阿布卻是陷入沉默,緩而抬頭道:「不錯,謝皇兄美意。」最後陀阿布草草用完餐就離開了,鐵勒看著他的背影,只是微微嘆息。「他終究是長大了……」
陀阿布臉色陰沉,雙拳握緊,徑直回到自身寢殿,卻發現阿蘿衣著艷麗,痴痴而觀。
「你在做什麼?!」
阿蘿正撫弄著窗台的那隻烏鴉,手指夾著那微薄一紙,眉眼含笑,朱唇致命,她道:「陀阿布,這是何意?」
紙條上寫著:何日動手。
「阿蘿皇后,又是為何在我寢殿,不怕引起誤會嗎?」
可阿蘿卻突然擁他陀阿布,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阿蘿皮膚被一身黑裙映得更加白皙,那胸前的曲線立體大膽,而好又是整個身子貼向陀阿布,仿佛是長久分離的夫婦般。
「皇后這是做什麼?」陀阿布不為所動。
阿蘿卻吸著陀阿布的氣味,兩腮通紅,目光迷離,幽幽啟齒道:「你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皇后不必如此!」他推開阿蘿,只道:「請你自重!」
阿蘿退後,低下了頭,只道:「你為何要如此待我!你明明心中有我的!更何況那戒指,我不曾見你摘下來過!」
「皇后不必多想,這戒指與你並無關係!」
「怎會與我無關,那是我送給你的!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啊!」阿蘿流淚,十分委屈盡化為淚水湧現。
烏鴉不知人事,只是立在一旁,左右搖晃著腦袋。
「你若這般念想,那便還予你!」陀阿布道。
「為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最喜歡跟我呆在一起嗎?是……因為鐵勒對嗎?鐵勒把我們變成這個樣子……」阿蘿跪在地上,雙手捂臉,雙肩不止抽動著,而一提及鐵勒,陀阿布卻呆住了。
「鐵勒做了太多對不起我們的事,你也想報仇對吧?」阿蘿又緩緩站起,靠近陀阿布。
「更何況,皇位本應該是留給你的,四處征戰,收復失地,最大的效力方是你二皇子啊~」阿蘿步步相逼,她的話語激起了陀阿布壓抑很久的欲望。
他步步退後,她步步相逼。
「聽說,中原還有一個三皇子殿下……」
正是這句,直接擊潰陀阿布,阿蘿將其壓在床上,在他的脖子上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