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師,快給我解藥吧……我說的都是真的。」阿吉是真的害怕。
「所以你今早驚慌失措,就是擔心你在牆角偷聽的事情,被阿蘿皇后知道了?」宋天峰挑眉道。
「她她她……她要是知道了,她一定會把我變成殘廢!」阿吉驚恐,大叫的同時被花木蘭餵進一顆雲蜜丸。
「這是解藥?!」阿吉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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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到底是有多膽小?」宋天峰不禁吐槽道,而阿吉只是沉浸自己獲救中,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毒藥,只是阿吉膽小如鼠,才好利用。
「那你昨天聽得,薩德和阿蘿皇后又是什麼關係?」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阿吉只能轉述自己聽出了一個大概,只能說言語激烈,真要說,是根本聽出不來什麼大信息。
「看來突破口在薩德這裡啊……」宋天峰若有所思,似乎已經有所推斷。
「宋……宋軍師,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啊,不過這一百步你可要好好走哦,不論碰到誰,不論碰到什麼也都不要停,一定要走完一百步,才能真正解毒。
「好的,我知道了!」」阿吉轉身,把這一步都當做最後一肯,躡手躡腳,好不滑稽。
宋天峰與花木蘭相視而笑,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突破口了。
不過,今日倒是不適宜作為調查,為慶祝拿下東西二突厥,鐵勒命人大擺筵席,開啟一場兔子盛宴,宋天峰走出了那間屋子,才知道外面早已是掀開熱鍋般忙活了。
今個兒恰巧是個艷陽天,皇城城門大開,門外也是大小桌椅齊來上陣,這次盛宴大是宋天峰見過的最大的一場宴會了,真有大草原的風姿,又是夾雜著每一個人臉上歡喜,如果永遠不發生戰爭,那該是最好的存在了。此刻,宋天峰看著人來人往,他愁緒上起,其實匈奴本沒有錯,也只要在世上多活一條命,但是這種活著是建立在大唐邊境淳樸的村民所犧牲帶來,可若真得引發戰爭,與其刀鋒相向,宋天峰又如何下得去手。
「呦!我聽說咱這兒來了大唐的軍師,好像還是來議和的,瞧瞧~應該就是這位了!」富紳甲說道。
「可不是嗎?聽說了,好像還有斷袖之癖~」
幾人圍在一起而論,但話是有意指向宋天峰的,花木蘭抓緊了宋天峰的手臂,想讓他冷靜。而宋天峰也當然知道如何對待,此舉小人,他根本不屑一顧。
「聽說,這個宋天師,還對我們的二皇妃痴情未改呀~」
「啊?那他到底是不是斷癖啊?」
「這有什麼可在意的,兩者他估計都想要,可是也不看看他的窮酸樣,終究是那兒來的,沒一個好東西!」
宋天峰在心裡已經呸呸呸眾人千萬遍了,難道匈奴的王公貴族,都是些嚼舌根的細碎嗎?!他只想接開區分,繼續忍?!
「宋軍師?!」一人喚道。
宋天峰白眼,老子不找你們,你們還槓上門了?
「敢問宋軍師可會御馬?」
宋天峰收住內心不快,輕輕道:「一般一般。」
那人卻淺笑,頭昂著老乾,嘴角儘是嘲諷,道:「想來也是,這大草原可比不得中原的馬路平整,但是光說馬騎的話,中原可是比不上。」
「哦?那聽大人這麼說,想必大人是御馬術極好的?」宋天峰反問。
那人眼神飄忽不定,雙手環胸,手指不禁地敲衣服,只道:「那……那是自然的。」
宋天峰只是輕笑一聲,便不再說話,又是一個目中無人的。
「宋軍師,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仗著國土遼闊,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又人氣指不定。
「這位大人,說話還是注意分寸不是,我何曾表示過目中無人?」
又有一人冷哼道:「那是,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若非單于寬宏大度,惜才如命,怎會讓你參加這宴席,明明就是個俘虜!」
「大人果真是目中無人啊!」宋天峰只能忍著,畢竟對方說的也不假,他單手行禮,舉止有度。
「你!」那人氣不過,欲要爭執。
「夠了?!不管是通過什麼手段,宋軍師畢竟單于是客人,說話也該有些尺寸!」薩德打破了局面。
宋天峰又對薩德再行一禮,以示感謝。
「薩德,你在中原呆了十幾年,怎麼也心生反骨了?」
「請你慎言!」薩德正色道。
結果矛盾直接轉移到了薩德身上,薩德雖是鐵勒的重要使臣,那前期已在中原沉浮多年,故此也很難將原始的草原漢子的粗獷相比。
遠在後方的陀阿布看著那群人,瞳孔沒有一絲顏色,目光落在薩德身上時,猶為冰冷,宴席擺開,耶麗莎與陀阿布居左,皆著烏黑裘袍,披在身後,一挽一扶居地而做坐,看起來也是極為般配,接下來是宋天峰與花木蘭,穿著阿吉準備好的胡服棗紅色鹿絨制皮,加白色羽毛點綴其中,從氈帽到胡靴都以棗紅色為主,並排而坐,居其右。最後便是鐵勒與阿蘿皇后,一身雪白披絨,內里是純白夾金黃的絲織品,那應是大唐最好的料子,徐徐地走上那九層階梯。
宋天峰微抿了一口果子酒,細品,其味冗長,他對花木蘭示意一個忌酒的姿勢,又小聲道:「今晚估計有好戲看了……」花木蘭見此狀,也唯有默默聽從著。
宴會上,篝籌交錯,兔子肉的鮮香與果子酒搭配得極為合適,眾人敞開心懷,吃喝不已。
「這次還是,要多謝二皇弟了,這九箱的肉食可是他征戰所得,大家應首敬他一杯!」鐵勒舉杯笑道。
「是,單于。」
於是眾人舉杯與陀阿布共飲,陀阿布依舊面無表情,無悲無喜,但是宋天峰卻瞥見了他手上翡翠青鳥戒,心道該是此信物,轉而看向台上阿蘿皇后,沒有任何狠厲,而是含情不已的眼神,至於看向誰,自然也不必細究,宋天峰夾一口兔肉遞至花木蘭的碗中,隨後他也吃下一口,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