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兩位女俠這是怎麼的了?」唐公子一臉笑嘻嘻地走上前道,「是穿少了怕冷,所以要抱在一起取暖?要不要小生脫下袍衫給你們披上?」
聽見唐雲的話,那主僕二人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已然抱成一團了,趕緊分開,符兒瞪向唐雲道:「你個混蛋!此老宅內不乾淨,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們?」
「咦?」唐宇故作驚訝狀,「難道小生沒告訴你們麼?哎呀,恕罪恕罪,瞧我這記性,我還以為都事先跟你們都說過了呢!」
說著扭頭看向仍坐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和仲子,伸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粽子,公子真的沒事先告訴她們麼?」
「你少裝模作樣,你只道是請我們進來喝茶,一片茶葉都不見,喝你個頭的茶啊!茶沒喝成,卻是見鬼了!」符兒伸手指著唐雲,氣咻咻地控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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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唐雲笑著聳聳肩,「事已至此,小生就讓你罵個痛快好了!不過小生有句話要問紅玉姑娘,不知當問不當問?」
「有話就說,有什麼就放!」紅玉嬌斥一聲,心下又惱又很,幾乎都要口不擇言了。
「咱們今晚還戰鬥麼?」唐公子抬手摸著鼻子,一臉訕笑。🏆♤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還戰鬥你個鬼啊!紅玉心下沒好氣,驚魂未定,哪有心思跟你戰鬥?「今日且饒你狗命,改日本小姐非取你性命不可!符兒,咱們走!」
「死混蛋!你給我等著!趕明兒非剁了你!」符兒氣咻咻地瞪著唐雲,旋即又哭喪著臉向紅玉道,「哎呀,小姐,我腿軟走不動……」
誰也想不到威震江湖的「玉面雙煞」竟然被兩隻龜嚇得腿軟,連路都走不成了。
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非成了江湖上人士的笑談。
唐公子立在身後,笑眯眯地目送兩名女子匆匆離去,自言自語似地道:「為什么女娃造人時,一定要造成女人這種奇怪的生物呢?」
「女人很奇怪?公子。」和仲子湊上來問道。
「難道還不夠奇怪麼?」唐公子哈哈一笑道,「不過,恰恰因為她們足夠奇怪,所以這個世界才會更精彩,不是麼?」
「噢……」和仲子眨眨眼睛,一臉似懂非懂,實際上他並不關心這個問題,「公子,那我們還捉鬼麼?」
「捉你的大頭鬼!你要是想,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吧!」唐雲搖了搖頭,抬腳就徑直走了出去。🍟♣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等等我,公子,別走那麼快啊!」和仲子嚇得一溜煙緊趕了上去。
「公子,好生奇怪哦!」
路上和仲子話很多,「小人明明很怕鬼的,可為何現在竟覺得鬼魂也並沒有那麼可怕了!」
「那就對了!」唐公子笑得一臉莫測高深。
實際上他自己也不曉得脫敏試驗是否有效,他只是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而已。雖說盡信書則不如無書,可不信書還看書做什麼。如今看來,書上的道理是對的,但前提是你不要會錯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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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人牙子就帶著三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奴婢來到了廣聚軒——不對,一大早唐雲就把「七碗茶」的牌匾掛上去了,現在這棟大宅院應該叫做「七碗茶」。
武松三碗不過崗算什麼,本公子這裡是七碗才剛剛找到感覺呢!
這三個奴婢都是從長安城南的口馬市場買來的,何謂口馬市場?所謂口馬就是賣生出的市場。
而奴隸通常都是和牲畜放在一個市場發賣的,奴隸在古代身份之卑賤,由此可見一斑。
三個孩子——不錯,唐公子是活過兩世的人,看見這些十五六歲的可憐人兒,稱他們為小孩子也不為過。
雖然這一世他的年紀尚未滿十七歲,多少有點裝嫩的嫌疑。
三個孩子都是人牙子按照唐雲的要求找來的,人牙子靠這活計混飯吃,自然消息比唐雲廣,能找到既便宜又健康的奴婢。
「唐公子,我鄧甲辦事,你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瞧瞧,這仨個個都是做活的好手,鄧某已帶他們去醫坊找大夫看過了,每個人都身上都能找到當年艾灸留下的瘢痕,唐公子大可放心買下他們。不過我鄧某也把醜話說在前提,公子若是不滿意,無妨,鄧某即刻把他們領走。可公子若是要了他們,日後他們若是有什麼問題,公子可就別再來找我鄧甲!」
「我知道了!」唐雲點點頭,看著立在他面前的這個瘦得像麻杆似地年輕男子,笑笑道,「你也放心,我自會當即仔細眼看,事後出了什麼問題,一切與你不相干!只要他們現在活得好好的,那進了我唐家的門,本公子也能保證他們日後都好好活著!」
「好!」鄧甲拊掌一笑,「唐公子果然是做大買賣的人,說話就是痛快!日後公子若有用得著我鄧某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
古代買賣努力可不像唐雲後世在電影中所看到的那樣,掰開嘴看看牙齒好不好,沒問題就可以達成買賣了。
用後世的話說,就是要把奴隸帶到醫坊先來個體檢,當然,古代的體檢自然沒有二十一世紀科學,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怪異。
唐雲只聽說過從女人的硃砂痣看他是否守身如玉,卻沒聽過眼看艾灸的瘢痕可以判定一個人身體是否健康。
唐公子自然不信這套,但他也別的辦法可施了,但好歹他前世大學讀的是營養學,他可以從一個人的發色、唇色以及膚色,來綜合判定一個人是否健康,用中醫的話說,實際上就是一個人氣血之盈虧。
當然,還要讓這三個奴隸到院中卻跑跑跳跳,以察他們身體是否能夠活動自如。除了這些簡單的法子,唐雲也沒別的辦法,難道還抽血化驗個肝功、腎功?
唐公子忙活了半天,也把那三個奴隸折騰了半天,他心裡才算有一點底了。不敢說這三個奴隸身體沒有任何隱疾,但至少能跑能跳能幹活,對於一個奸商來說,這才是重中之重。
「公子如何不驗看他們身上的瘢痕?」
見唐雲轉身走過來,鄧甲滿臉不解地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