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你想與我們范陽盧氏為敵?

  盧鴻德從李元景這裡離開之後,心情瞬間變得美好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一連兩日,出入盧氏居住的驛站的歌舞姬陣仗差點比當皇子的還要大。

  長安城權貴圈子中甚至紛紛猜測起來,這盧鴻德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玩的這麼花?

  他的老腰還頂用嗎?

  盧鴻德心情好,難得沒有去處理這些流言蜚語。

  等到第三日,他整理著裝,帶著禮物,再一次遞上了求見皇帝的文書。

  只不過,一直等到下午,宮中都沒有動靜傳出來。

  這一下給盧鴻德整的有些惴惴不安了。

  按理說不對啊!他已經給九皇子李元景那邊通氣過了,李世民這邊怎麼還揪著不放?

  難道九皇子還沒說服皇帝老兒?

  盧鴻德在屋內來回踱步,焦急地不行,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一切都要歸咎到九皇子辦事效率太低。

  也罷,也罷!

  老頭子一把年紀了,大不了再等等就是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兒子還在獄中受苦,老頭子難免還是有些心疼。

  所以他這兩日,走訪雍州府大牢也非常的勤快。

  又過了兩日,整整五天過去了。

  九皇子那邊完全沒有什麼動靜,皇宮裡也一點表態都沒有。

  盧鴻德終於著急了,立刻就趕往雍州府,求見雍州牧楊恭仁。

  說實在話,楊恭仁是雍州府的最高執行長官。

  但是平常這樣芝麻大點的小事,還要手底下的雍州長史處理。

  除非是憂關國家的大事,才會呈遞上來到他這裡。

  要不是有李元景傳了話,楊恭仁怎麼樣都不會搭理盧安這樣的小事。

  今日又收到盧鴻德求見的消息。

  楊恭仁放下手裡的茶碗,一臉鄙夷,不耐的揮揮手,對下屬說,「本官今日從未來到雍州府,你們也從來沒見到本官。」

  一聽這話,下屬立刻就明白了。

  「是。」

  退出來後,對著焦急如焚的盧鴻德微微福身,「盧老爺,我們大人今日並未到來雍州府,從昨日起,我們都沒再見過大人,此刻應當大人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去處理了,也很有可能不在長安城,所以只怕盧老爺你這一趟是白跑了。」

  湊!

  盧鴻德雙眼一番,差點罵出聲來。

  真特娘的不要臉啊!

  老子明明就看到你進去通報了,現在跟我玩這一套?

  楊恭仁,我去你大爺的!

  在楊恭仁這裡吃了癟,盧鴻德只感覺坐如針氈。

  同時也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不行!老子的禮物,李元景那臭小子已經收下了,這事斷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夫要去找他討個公道!」

  於是盧鴻德又帶著人手,怒氣洶洶的衝到了瑞王府。

  此時好巧不巧,李元景正拿著一整隻凍干兔子在逗老黑玩。

  沒辦法,瑞王府伙食太好,老黑這段時間,肚子上的肉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瘋長,再不鍛鍊一下,真就要廢了。

  李元景拿出一根有十來米長的竹竿,用一根繩子將凍干兔子吊在一端,左晃右晃,跟老黑玩的不亦樂乎。

  盧鴻德從瑞王府大門闖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一隻體型龐大,面容猙獰,露著獠牙的兇手朝他撲過來。

  「救救命啊!」

  被眼前這一幕直接就嚇傻了。

  撒丫的就開始圍著瑞王府的前院跑了起來。

  李元景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

  同時又在想,我勒個去,盧鴻德這老頭子年紀挺大,身體倒還挺好的啊!跑起來竟然這麼輕鬆。

  看來這兩日瘋傳的流言並非完全虛假啊!

  李元景讓趙公公把老黑帶下去後。

  從石桌上輕輕一躍,跳了下來。

  走到抱著柱子出盡了洋相的盧鴻德面前。

  「盧家主,你最近風頭不小,今日來到我瑞王府又是所為何事啊?」

  當我瑞王府是什麼地方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盧鴻德褲.襠差那麼一點就濕了。

  講道理!他老頭子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過!

  來的時候是怒氣沖沖。

  現在盧鴻德已經是快要氣炸了!

  對著李元景,語氣十分沖,「九皇子,老夫前幾日上門,代表小兒誠懇的像你道歉,你也表示願意原諒小兒,既往不咎了,為何要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拘著小兒不放?」

  說著那雙眼皮耷拉的眼睛使勁睜開,狠狠地瞪著李元景。

  仿佛恨不得將李元景小小的身子瞪穿一個洞。

  「今日老夫前來,就是想要當面問問,九皇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老夫可有得罪過你?你竟然放出兇手,如此戲弄老夫?!難不成你是對老夫,亦或者是對我們范陽盧氏有什麼意見嗎?」

  嘿!

  李元景當即就不樂意了。

  這老匹夫膽子也忒大了點。

  「臭老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對你們范陽盧氏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清楚嗎?我還想問問你擅闖瑞王府,還指著我鼻子大罵,你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跟我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呸呸呸!區區小兒,老夫不與你口舌爭辯,你明明已經答應放過我兒,為何還讓雍州府的人將我兒拘著不放?」

  盧鴻德一開局就被李元景繞得暈乎乎的。

  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開門見山直接說重點。

  「放過盧安?呸!臭老頭,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本皇子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盧安了?我答應你的,明明就是我原諒他了,可是我原諒他,和放過他,這特娘的就是兩碼事好吧?!」

  李元景雙手叉腰,站姿英勇,頗有一副要干.死盧鴻德的架勢。

  「再說了!本皇子手中又沒有什麼實權,怎麼能差使得了雍州牧,指使得了雍州府的差役,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你!」

  不要臉!簡直臭不要臉啊!

  盧鴻德如鯁在喉,伸出滿是皺紋,顫抖的手,激動地指著李元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元景繼續嘲諷,「我看你們范陽盧氏才不是什麼好東西,前有小子來我李氏商場鬧事,後有一個老不死的來我瑞王府鬧事!怎麼,難道你們是卯足了勁要跟皇室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