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咱把杜荷另一條腿也打斷

  魏徵帶著一小盒金葉子走 ,隨手還順走了趙辰府上喝茶的茶具。

  老傢伙現在跟老李頭那昏君一樣,到了趙府就要順點東西走。

  不然就感覺是白跑了一趟。

  趙辰覺著,以後可不能再把新奇的東西放在外面了。

  「寶——」李若霜的聲音響起,聽的趙辰雙腿都微微發軟。

  ……

  杜荷在府上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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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被李若霜拿沒有箭簇的箭矢一箭射穿大腿,可是讓杜荷心裡萬分憋屈。

  他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女子那般羞辱。

  還是在全城百姓與百官的面前。

  杜荷覺著自己的把自己父親杜如晦的臉都丟盡了。

  兄長杜構直接讓人把他關在府中,不准他再往外面去。

  今日,杜荷坐在院子裡,望著自己受傷的腿,面色冷厲。

  「二公子,外面有客人,您……要不要見?」僕人快步來到杜荷身邊。

  只是說起這個客人的時候,有些猶豫不決。

  「什麼客人?」杜荷皺眉道。

  今日兄長杜構不在府上,所以僕人才會過來與他稟報。

  可一個客人,讓這僕人猶豫的樣子,杜荷自然不免疑惑。

  「他說他叫趙辰!」僕人小聲說道。

  「趙辰?!」杜荷當時臉色就變了。

  受傷未愈的腿碰到石桌子,疼的他是一陣倒吸涼氣。

  趙辰與他現在可謂是生死大仇了。

  李若霜那一箭,讓他杜荷丟盡了臉面。

  杜荷恨不得殺了趙辰。

  現在趙辰竟然還敢跑到他的府上來。

  欺負人都欺負到家裡了。

  太過分了!

  僕人見杜荷就是聽到一個趙辰的名字就被驚嚇成了這副模樣,心裡也不覺著詫異。

  他也知道,自家二公子的腿是給誰射成這樣的。

  可沒有人去告狀,甚至連說這個事情的人都沒有。

  大公子甚至把二公子給關起來了。

  這位郡公大人,可是不簡單。

  「他來做什麼,讓他滾蛋!」杜荷呵斥道。

  「二公子,趙辰說他是來給老家主留下畫像的,凌煙閣要修建,陛下讓他來為老家主作畫!」僕人與杜荷解釋道。

  僕人是老僕。

  否則也不敢與杜荷解釋這麼多。

  杜如晦在的時候,僕人就跟著了。

  凌煙閣,是對杜如晦功績的表彰,也會他們杜府的榮耀。

  若是把人趕了出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要是因為這事,讓已故的老家主沒了名字,他杜荷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杜荷也猶豫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他是絕對不想跟趙辰碰面,他怕自己忍不住在這裡幹掉趙辰。

  可自己父親的功績,實在是太過重要了。

  「讓他去客廳!」杜荷沉默好一陣子,才壓低著聲音說道。

  ……

  「先生,你還真的來啊,不怕那杜荷跟你拼了?」杜家大廳,李恪好奇的轉了兩圈,與趙辰笑問道。

  李恪可是知道杜荷現在有多恨趙辰。

  李若霜那一箭,直接讓杜荷顏面盡喪,成了長安城的笑話。

  現在趙辰還敢來,這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他李恪,現在都有些忐忑。

  擔心杜荷一下衝動了,直接讓人把他們兩個給乾死了。

  到時候他李恪可就真的冤死。

  「對了,你怎麼不讓嫂子陪你來,她要在的話,可不得把杜荷嚇得尿褲子。」李恪又問道。

  趙辰面色微微一變,喝了口水佯裝淡定。

  其實李若霜是要跟著來的。

  可她現在跟自己說話,一開口就是一個寶。

  趙辰怕杜荷沒尿,自己先尿了。

  小娘們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學著武珝那小丫頭片子為難自己。

  「我相信你的實力!」趙辰與李恪笑道。

  李恪一聽這話,這面上瞬間就露出激動的神色。

  「先生你就放心吧,有我李恪在,肯定把杜荷那小子的令一條腿也打斷。」

  杜荷:「???」

  杜荷被人扶著走到自家大廳,聽到李恪的話,差點就沒叫人直接打死前面這兩人。

  在自己府上,揚言把自己另一條腿也給打斷,這世上有這麼囂張的人嗎?

  「趙郡公好大的威風,在某家裡,把某的另一條腿打斷。」

  「既然如此,請趙郡公動手。」杜荷坐在凳子上,伸出另一條不曾受傷的腿。

  趙辰與李恪示意。

  李恪悻悻的笑了笑。

  他不過是那麼一說嘛,誰知道就讓杜荷聽到了。

  「杜荷,我們先生奉了父皇的旨意,來為已故萊國公作畫。」

  「待凌煙閣修建完畢,將畫像請入閣中。」

  「你長兄杜構,怎麼不見?」李恪與杜荷問道。

  卻是把話題轉到今日他們來的目的上。

  這要是糾結在杜荷的腿上,李恪真覺著自己會被趙辰這傢伙唆使著,去給杜荷的另一條腿也給打斷。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到時候皇帝還不得摁死他李恪。

  「兄長出了門,畫像的事情,我可以做主!」杜荷望著趙辰,沉聲說道。

  他心中在想,趙辰來上門作畫,八成是要為難自己。

  若是趙辰把自己父親的相貌畫的太過難看,他杜荷說什麼也不會輕易讓趙辰走的。

  「行吧,直接開始吧,我會依照你的模樣,結合你對已故萊國公的描述作象。」趙辰微微頷首。

  與杜荷不想見自己一樣,趙辰也不想見杜荷。

  杜如晦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生出來一個如此沒有腦子的傢伙。

  李恪從行囊里掏出一些工具。

  卻是他自己都從未見過的。

  「說吧。」趙辰與杜荷揮手,面前李恪已經幫忙鋪好了畫布。

  「父親他……」杜荷懷疑的望了眼趙辰,卻還是緩緩說著杜如晦的長相。

  趙辰點頭,手中的畫筆不斷在畫布上勾勒。

  李恪望著眼前畫布上出現的模樣。

  他雖然不記得杜如晦的長相,可趙辰在這裡畫布上勾勒出來的模樣,與杜荷倒也有五六分相似。

  「先生,母后寢宮的那副畫,不會就是你畫出來的吧?」李恪小心翼翼的問了趙辰句。

  李恪是見過立政殿裡的那副畫的。

  李恪可以拍著胸膛說,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那般逼真的畫。

  便好似長孫皇后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遠遠望去,好似活人。

  「嗯。」趙辰只是應了一聲。

  雖然面前站著的是杜荷,這個傢伙讓自己感覺很不爽。

  可子也不能因為這個,而故意醜化杜如晦不是。

  趙辰不是那樣的人。

  杜荷說著自己父親的模樣,衣著。

  沉默好久一會,趙辰才聽他問了一句:「我還能再看看父親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