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懷疑你謀反

  「趙國,你來解釋!」

  「將軍,我……」

  「趙國,本將讓你解釋,一字不差的解釋!」

  在宇文哲來到的時候,趙國就恢復了神智,冷靜了下來,看著宇文哲嚴肅的表情,心頭一顫。☮♕  💘ඏ

  過了許久,趙國說完後,低下了頭,宇文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江柔現在還在錢家布莊了?」

  「沒錯,今天下午,江柔就被帶走了!」看熱鬧的人群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處默,去火藥坊調兵,去錢家布莊要人,處亮,去曹府找宋管家,帶上一萬兩銀子!」

  「將軍,還要帶銀子?」程處亮一臉愕然。

  「啪!」程處默一巴掌扇在了程處亮的腦袋上,「將軍說什麼就是什麼,還不快點辦!」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程處默十分興奮,只是宇文哲那一句調兵去要人,就足以振奮人心了。

  「趙國,你知道特種隊的規矩,為何不冷靜,就算要出手也是本將動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就為了這麼個貨色,把自己搭進去,值嗎!」

  「將軍,我是為了江柔,我當兵,在沙場拼死拼火,不是為了保護他!末將為了大唐,不顧生死,可是得到的回報卻是連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我為什麼還要當這個兵!」

  趙國瘋狂的怒吼。

  宇文哲拍了拍趙國的肩膀,「江柔本將負責給你找回來,本將的兵守護的也不是這種貨色!」

  「江柔是我的,我不賣,你想幹什麼,我是大唐的百姓,隴右之地乾旱我錢家布莊捐了一千兩,你們這些當兵的,竟然對百姓出手,我一定會去告御狀,你們誰也跑不了!」

  看到宇文哲的時候,錢進心裡就開始崩潰了,一句調兵要人,完全打破了錢進的心理防線。

  就在這句看似威脅的話音落下之後,錢進頓時面色慘白,平時囂張習慣了,脫口而出的不是求饒,而是威脅。

  「你說我們當兵的要保護你?」

  「沒錯,我沒有犯法,你們不能對付我,他打傷了我的肩膀,你還不把他拿下!」

  錢進的話,讓所有人心頭一稟。

  「咔嚓!」下一瞬間,就仿佛一道黑色的腿影閃過,頓時響起了一道骨骼碎裂的脆響聲。

  「嗷!」緊接著,便是一道沙啞的哀嚎聲傳來,錢進的另一處肩膀,被宇文哲打折了。

  「將軍,不要!」

  趙國拼命阻攔,看著眼前不停哀嚎的錢進,心底湧現出了一股巨大的懊悔。

  自己跟這種人較什麼真,要是一早請將軍出頭,也不用鬧出這麼多事,都是心裡那點可憐的自尊,把事情搞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宇文哲若是僅僅因為氣憤就動手打人,甚至比他動手還嚴重,特種隊的規矩,全都是他自己立下的。

  二樓,弘之策和李元昌不知何時又回來了,只是此時身旁還多了一個長孫順德。

  「好!這樣就成了!」長孫順德的身上一身酒氣,看到宇文哲出手後,興奮的大聲道。

  弘之策亦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隔間裡面的李元昌,「當兵的都是暴脾氣,就算是林哲也不例外,看來我們的後手是用不到了!」

  「嘩啦!」就在此時,湧進了一大隊的士兵,賀蘭楚石來了,程咬金也來了。

  妙玉樓的空間已經盛不下那麼多人,大批的公子哥和衙役被擠了出去。

  兩人進來後,宇文哲聞著程咬金身上的酒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程將軍,你的金吾衛反應的也太慢了些吧,還不如大理寺來的快!」

  程咬金耷拉著臉,「這可不能怪本將,都是長孫順德那老貨,非得拉著我老程去談公務,你也知道,我們兩個的巡守範圍緊挨著。

  這不,一喝,啊…不,是一談就談到現在,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長孫順德乖巧的跟孫子似得,弄的老程我都不舍的離開,要不我怎麼會和他在一塊待那麼久!」

  程咬金拍了拍肚子,解釋道。

  程咬金說完以後,絲毫沒有發覺,二樓上長孫順德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一旁,賀蘭楚石一直陰沉著臉,程咬金話音落下後,賀蘭楚石看向領頭的衙役,「誰讓你們如此胡鬧的,還不給本官滾回去!」

  宇文哲沒有理會程咬金的辯解,明顯是程咬金被長孫順德拖住了,對於賀蘭楚石的話卻是來了些興趣。

  不過,不管賀蘭楚石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今天的事,宇文哲都不打算輕易揭過去。

  「賀蘭大人,還是等等!」

  「沒錯,賀蘭大人救命,草民要被他們打死了!」錢進也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道。

  賀蘭楚石臉上的陰沉之色更濃,從進來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氣息,一直想快點脫身,因為他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馬上離開才是王道。

  

  現在不但宇文哲阻攔,躺在地上的這個年輕人還有所訴求,要是還非得硬走,那可真就授人以柄了。

  「林將軍,你動手打人了?」

  「沒錯,賀蘭大人,現在你不應該關注本將有沒有動手打人,還是關注一下你自己怎麼解釋吧!」

  宇文哲說完以後,轉身對著程咬金拱了拱手,「請將軍下令,把這位錢公子和這群衙役拿下,然後封鎖錢家布莊!」

  頓時,賀蘭楚石臉色大變,「林哲,你敢,我這些屬下即便犯法,也輪不到金吾衛管!」

  「賀蘭大人,你現在最好什麼也別說,本將的意思可不是僅僅拿下這些衙役,程將軍,請動手吧!」

  「你……你敢!」

  賀蘭楚石心裡頓時閃過濃濃的悔意,聽到有人匯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就不應該來,誰能想到宇文哲這麼瘋狂。

  即便是最後沒事,宇文哲也受到了懲罰,這件事也會讓自己變成一個笑柄。

  「林哲小子,你是認真的?」程咬金瞪大了眼睛,道。

  「沒錯,將軍若是不願也沒關係,再不濟他們還能跑出長安城嗎,天一亮,本將調集禁軍拿人就是了!」

  「嘿嘿,用不到天亮,來人,全都拿下!」

  程咬金大眼睛一轉,饒有意味的笑了笑,道。

  「嘩啦!」金吾衛拿人,沒人敢反抗,長安十六衛里,金吾衛是最難纏、最賴皮、最不要臉的。

  「林哲,今日之辱,本官一定會記住!」賀蘭楚石被帶走,衙役們也被清空,妙玉樓一下子寬敞了起來。

  「額……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大理寺卿賀蘭楚石嗎,怎麼讓金吾衛的兵給拿下了!」

  「裡面到底怎麼了,剛才怎麼就被擠出來了呢!」

  妙玉樓外,被擠出來的公子哥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情形,一個個蒙.逼的樣子。

  「老爺,你說這林哲搞什麼鬼,怎麼把賀蘭楚石也給抓了,程將軍也跟著胡鬧!」

  「哼,胡鬧?程咬金在看人上也就比比我差一些,這一次不管是誰搞出的事,恐怕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賀蘭楚石是被坑了啊!」

  「還真別說,我們這個小林將軍自從來到長安後,還沒有吃過虧呢!」

  「那好,繼續在這等著,朕……我倒要看看,林哲這回有什麼藉口,敢直接把三品大員抓了!」

  …………

  妙玉樓內,錢進看著連賀蘭楚石都被抓了,臉上已經變成了慘綠色。

  「錢進公子是吧,本將現在懷疑你涉嫌謀反,你不用擔心,在事情查清之前,本將保你安全!」

  「謀……謀反?林哲,你別血口噴人!」

  「林哲小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就這貨色會謀反?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老程抓的賀蘭楚石吧,這可壞了,誣賴人謀反可是大罪!」

  宇文哲的話不但讓錢進有了一種心若死灰的感覺,就連程咬金也被嚇了一跳。

  「本將不會誣賴別人,只是懷疑,不過涉及謀反,就必須認真對待,程將軍,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錢進公子可是明目張胆的命令本將把趙國拿下,本將是什麼身份,本將是禁軍統領,獨立於兵部,直接受陛下指揮,他這是不是有謀反取代陛下之心!」

  宇文哲看著程咬金,隨著話音落下,錢進已經被嚇得口吐白沫,昏迷了過去。

  程咬金則是興奮了起來,只要有了藉口,那麼做什麼都沒問題。「來人,馬上去把錢家布莊封了,你不是有錢嗎,我看看你的錢還有什麼用!剩下的,把妙玉樓圍起來,今天在這裡的人一個也不許走!」

  程咬金挺胸抬頭,帶著金吾衛離開了了妙玉樓,向著錢家布莊而去。

  雖說程處默已經去火藥坊調兵了,但是頂多只是圍起來,不可能衝進去。

  就在此時,祁隊長帶著一隊特種隊的將士找來了,他們先去了曹府,正好遇到去曹府拿銀子的程處亮。

  程處默去火藥坊調兵是不可能了,因為火藥坊除了必須保留的兵力以外,都讓祁隊長帶了出來。

  在曹府的大門口,祁隊長帶來的兵一分為二,一半跟著程處亮去了錢家布莊,一半跟著祁隊長來了妙玉樓。

  特對隊將士的裝束和別的部隊不一樣,祁隊長直接闖進妙玉樓,看到眼前的情況後瞳孔一縮。

  「將軍,火藥坊那面出……」

  「等等!先把他帶走,控制起來,其他事隨後再說!」宇文哲眉頭一皺,阻止了祁隊長的話,道。「好吧,屬下明白了,帶走!」

  祁隊長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身後的將士走上前來,帶著昏迷的錢進退出了妙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