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徵召張玲瓏

  高陽一時間沒有聽到宇文哲的回答,卻發現宇文哲在看著長樂發愣,不禁鼻頭一酸,豆大了淚珠在眼眶裡滾落了下來,張開貝齒,一口咬在了宇文哲的肩膀上。♟✎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宇文哲忽然感覺到肩膀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低頭看去,只見高陽已經哭成了花貓,牙齒陷入了自己的肩膀里,一股股鮮血緩緩流出,一部分流進了高陽的喉嚨里,一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殿下,末將剛到,就看到你轉過了身體,你想讓我聽到什麼?」

  宇文哲強忍著疼痛,無奈道。

  「你真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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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聞言鬆了松牙齒,微微抬頭,由於還在咬著宇文哲的肩膀,聲音含糊不清。

  「當然了!」

  宇文哲肯定的點了點頭。還什麼都沒說呢,這一口就咬在肩膀上了,要是聽到了,還不更難纏。

  「哼,林哲,你沒聽到就算了,本宮告訴你,便宜都讓你占去了,你別想輕易抹去。還有,你不許打長樂姐姐的注意,聽見了沒有!」

  高陽聞言,鬆開了牙齒,「咕咚」一口咽下嘴裡殘留的血液,惡狠狠地說道。

  宇文哲搖了搖頭,就在高陽鬆開牙齒的時候,一條柔然濕潤的感覺在傷口上一閃而沒,就仿佛那天晚上咬在自己手掌時一樣。

  「真是個妖精!」

  宇文哲後退了一步,心中苦笑,「末將是臣,公主是君,臣怎麼能打君的注意。」

  「哲哥哥,你是來給母后請安的嗎,母后剛才有些頭暈,在玲瓏的看護下休息了,你先等一等,我去看看母后醒了沒有。」

  「殿下,不必打擾娘娘休息,只需要把玲瓏姑娘喚來即可,末將有一名禁軍兄弟受了傷,還請玲瓏姑娘幫忙醫療。」

  宇文哲搖了搖頭,道。

  「那好,哲哥哥稍等,我去去就來!」

  長樂轉身,牽著小李治向著寢宮內走去,就在轉過身體的這一瞬間,一滴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散碎在了地面上。

  「公主殿下,你可以鬆開了吧,這裡是立政殿,被別人看到會影響公主清譽的。」

  宇文哲看著依然緊緊的摟著自己胳膊的高陽公主,無奈的說道。

  「哼,現在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你也沒說怕影響我的清譽!不過算了,既然你怕,本宮就放你一回,等到沒有別人的時候再說吧!」

  高陽公主嘴裡嘟囔著,不情願的鬆開了雙手,和宇文哲拉開了一些距離。

  很快,長樂公主和張玲瓏在寢宮內走了出來,兩人走的很著急,張玲瓏背著一個藥箱,走到了宇文哲的身前,「小女張玲瓏,見過將軍!」

  「張姑娘不必多禮,我一個禁軍兄弟被匕首所傷,還望姑娘診治一番!」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吧!」張玲瓏把藥箱抱在胸前,顯得比宇文哲還要著急。

  宇文哲也知道,治療傷勢越快越好,當即轉身向著外面走去,苗星就站在大殿之外,如同一根青松,紮根在地面上。

  「呀!貫穿傷,怎麼傷得那麼厲害!你低一點,把胳膊慢慢張開,我來給你上藥!」

  張玲瓏看到苗星肩膀上的傷口,頓時大驚失色,道。

  苗星看到宇文哲對著自己點了點頭,深呼一口氣,放鬆了身體,自從匕首捅進肩膀的那一刻,苗星就一直憋著這一股氣,直到此時這一股起散去,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臉上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張玲瓏在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了一個瓷瓶,踮著腳尖,仔細的看著苗星的傷口,一點點的把藥粉倒進了傷口裡,瓷瓶了是白色的藥粉,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張玲瓏仿佛很珍貴這些藥粉,只是敷藥就敷了一刻鐘的時間。

  「呼!多謝姑娘,傷口竟然不怎麼疼痛了!」

  苗星看著張玲瓏眼神中的關切,鬆了口氣,咧開嘴笑了笑,眼神中多了一抹誰也沒有察覺的柔和。

  「嗯,好啦,這是我爺爺當初煉製的藥粉,給你吧,記得,每隔三天塗抹一次,塗抹三次就好,但是你的肩膀必須休養,最少也要三個月,不然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會留下後遺症,那時候誰來都治不好了!」

  張玲瓏把瓷瓶塞在了苗星的左手裡,柔聲道。

  「啊?這麼一點,還要塗抹三次,就我們那些大老粗,還不一下子就給倒乾淨了!」

  苗星頓時一陣為難,道。

  「那可不行,這樣吧,我給你換好了,也就只有三次而已。」張玲瓏皺著眉,無奈道。

  「嘿嘿,那感情好,就有勞姑娘了!」

  苗星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想要摸摸腦袋,卻拉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呲牙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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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玲瓏為苗星處理完了傷口後,宇文哲也鬆了口氣,「張姑娘,本將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姑娘能否答應?」

  「將軍請說!」張玲瓏轉頭,疑惑的看著宇文哲,道。

  「本將想請姑娘進入禁軍,成為特種一隊成員,不知姑娘可願意?」

  宇文哲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道。

  「將軍,你瘋了,玲瓏姑娘那麼柔弱,怎麼能進入特種一隊!」苗星一愣,大喝道。

  宇文哲搖了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咦?我們女子也能成為禁軍嗎,從古至今都沒有過這樣的事例吧?」張玲瓏同樣驚訝,道。

  「從古至今沒有,不代表今後不會有,只要姑娘肯進入禁軍的隊伍,其他一切交給本將就是!」

  宇文哲道。

  「將軍為何會選中小女子?小女子還要每天守在娘娘身邊,恐怕……」

  「無妨,本將之所以執著於姑娘,是因為姑娘這一身醫術。那年在銀川,張大人曾經說過,姑娘這一身醫術早已青出於藍,至於姑娘的擔心本將也已經想好了解決的方法,姑娘成為禁軍和守在皇后娘娘身邊並不衝突,畢竟我們這支隊伍的職責便是守衛後宮!」

  宇文哲解釋道。

  「那么小女子進入了禁軍又有何用?」張玲瓏道。

  「本將希望派出特種一隊的成員,跟隨姑娘學習醫術,再過不久,本將便會帶兵出征突厥,以我們的速度,現在軍隊中的軍醫可跟不上,所以我們必須掌控自救是能力,而整個長安,本將只信任姑娘一人,能夠在短時間中讓他們有一些醫術底子!」

  「原來是這樣啊!承蒙將軍厚愛,不說其他,就說將軍推薦了小女子在娘娘身邊,就是一份恩德,可是小女厚顏,還有一個要求,只要將軍能夠應下,小女便答應將軍今日所請,如何?」張玲瓏點了點頭,道。

  「哦?姑娘請說!」宇文哲眼神一縮,道。

  張玲瓏明顯察覺到了宇文哲的戒備,不由得笑了笑,「現在說可不行,只要將軍答應就好了,小女子保證不讓將軍為難便是!」

  「呵呵,姑娘真是好想法啊!」宇文哲笑著搖了搖頭,沉默了下來,足足過了一刻鐘才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回憶,「好,本將答應姑娘!」

  「喂,林哲,你瘋了!都不知道什麼條件你就答應她,如果她讓你娶她怎麼辦!不行!你不能同意!」

  高陽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道。

  張玲瓏的臉頰上頓時鋪上了一層紅霞,「公主殿下,小女子怎麼會提這樣的條件!」

  原本,張玲瓏從未往這一方面想過,高陽公主提及此事,卻讓她回想起上一次回家探望母親,曹府老夫人拜託了媒婆前來提親,而母親也有答應的意向。

  當初張寶藏在世的時候,是三品大臣,領導著御醫院。張寶藏一生剛正不阿,重醫德,處事嚴厲刻板,對於人情世故全然不知。

  他活著的時候還好些,李世民信任他,再加上他醫術卓絕,完全能保住全家的榮華富貴。

  可是他卻死了,留下了張玲瓏母女死在了銀川城,雖說李世民在張寶藏死後封了諡號,也給了張府賞賜,可是李世民畢竟是君王,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慢慢忽略了此事。

  人走茶涼是自古以來的真理,更不要說張寶藏當初也沒有留下人情,即便在御醫院,那些下屬們對他有的大多也是怨氣。

  所以張玲瓏才會在御醫院裡幹著看守藥園的力氣活,平時也總是受到刁難。

  張玲瓏忍受著留在御醫院內,因為她喜歡醫術,想守著張寶藏一手創建的御醫院,其二是她無處可去,她還要養活母親張氏,諾大的一個張府不能沒有了進項。

  即便是這樣,一個看守藥園的女孩子一個月又能掙多少銀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府也漸漸的撐不住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頭髮半白的將軍出現在她的眼前,當她知道這就是陪著爺爺以身試藥,對抗瘟疫之人時,心中便有所觸動。

  過了不久,自己還在院子裡研磨著藥汁,李鄴嗣來到了御醫院,說是要帶自己前往立政殿,當時自己完全處于震驚的狀態,無意識的被拉到了立政殿的門外,這裡是皇后的居住地,整個後宮最為尊崇的地方。

  隨後,又看到了那位將軍,視線又一次被那一頭白髮吸引,自己精通醫禮,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這一頭白髮是因為過度的傷心、憂慮、思念,才會產生。

  即便僅僅見過兩次,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對眼前之人產生了興趣,內心深處不停地湧現出不可抑制的衝動,去了解他,去感受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的頭髮變得如此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