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些可都是陛下最疼愛的皇子公主啊,您這樣會有麻煩的!」
宇文哲認識這位禁軍,這位禁軍是當初最反感他的那一位隊長,名叫趙方,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的玄甲軍已經更新換代了幾次,當初跟隨著李世民衝擊寇建德三十萬大軍的玄甲軍沒剩下多少,除了戰死在沙場的,大多數都因為身體的原因退役了,趙方是僅存碩果的幾位。♙♜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你我是禁軍,職責就是守衛後宮,忘了那天晚上我說的什麼嗎!得罪?是不是長時間安逸的生活,讓你們失去了原本的血性,大唐玄甲軍,理應無所畏懼!」宇文哲雙目一凝,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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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屬下明白了!」趙方低下了頭,略帶著些身不由己的感覺。
「 去吧,多找些回來,可千萬別不夠用了!」
宇文哲對著趙方點了點頭,道。
趙方領命而去,宇文哲守在立政殿的大門外,不出所料,皇后回宮的消息已經傳開,皇后乃是後宮之首,在短短的半個時辰內,後宮僅次於皇后的四位貴妃全都來了。
韋妃、楊妃、燕德妃、陰妃,這四位正一品的妃子,就像是說好了一般,前後腳來到了立政殿,其中楊妃還帶著他的兒子,吳王李恪,與之前不同,這幾位妃子全都很客氣,尤其是李恪,看到宇文哲之後很是熱絡,完全沒有皇子的氣派,看上是就像是一翩翩公子,很容易就能給人好感。
能夠進入立政殿等待長孫皇后回宮的也就這幾人而已,宇文哲也算是見識到了李世民這幾位妃子的真容。
「驚艷!」宇文哲抽了抽鼻翼,嗅著還殘留在空氣中的體香味,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腦袋裡就只剩下了這兩個字,「李世民這老貨還真是好艷福啊!」
等到這些人都進入了立政殿後,就已經到了正午時分,禁軍依然封鎖著後宮的各個通道,不多時,李鄴嗣的身影在哦遠程不走來,出現在宇文哲的視線里。
還距離很遠的距離,李鄴嗣就大聲叫嚷了起來,「將軍,皇后娘娘馬上就到了,我們快去宮外迎接吧!」
宇文哲聞言點了點頭,邁步向前走去,漸漸地在腦海里又浮現而出了第一次見到長孫皇后時的場景,這真是久違的再次相見啊。
「李鄴嗣,大理寺的人來了沒有?」宇文哲走到了了李鄴嗣的身邊,兩人帶著一隊禁軍隊伍向著後宮外的方向走去,路上,宇文哲看著李鄴嗣略顯沉重的神色,問道。
「將軍,大理寺的人已經來了,由於涉及到後宮,而且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所以賀蘭楚石親自帶人前來,已經把王尚宮的屍體弄了下來,賀蘭楚石親自查探了一番,初步斷定是自殺!將軍,既然大理寺已經接手,那麼這件案子就已經超出我們的職權範圍了!」李鄴嗣伏下了身子,在宇文哲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這些我還是知道的!」宇文哲點了點頭,隨即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這一隊人已經走出了後宮的範圍,一架金鑾鳳車,逐漸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金鑾鳳車,是唐朝皇后的專屬坐騎,長孫皇后終於回宮了。
「末將林哲,恭迎皇后娘娘!」 宇文哲帶著禁軍隊伍走到金鑾鳳車的近處,單膝跪地,道。
金鑾鳳車停了下來,薄薄的車簾被拉來,宇文哲低著頭,只聽到一聲輕輕的腳步落地的聲音,鼻翼間嗅到了一股清新脫俗般的香味。
「哲哥哥,你終於來長安了,長樂好想你啊!」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扶住了宇文哲的肩膀,那股沁香的味道更加濃郁。
宇文哲抬起頭,看著距離自己如此接近的人,眼神中一片恍惚,仿佛一切都感覺發生在昨天,黃河支流旁,長樂公主那雙滿懷著歉意和哀傷的眼神,依然印刻在他的腦海里。
「多謝公主殿下掛懷,末將來了!」
長樂公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開懷,她昂著頭,嘴角微微向上勾勒,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淚光。
「哎呀,你們好磨嘰啊,母后都很累了,就快些回宮吧!」與此同時,高陽在金鑾鳳車裡鑽了出來,強行擠進了宇文哲和長樂的中間,不滿的嘟囔道。
「高陽公主?」
「怎麼,不許本宮和母后一起回來嗎?他們都傻乎乎的去立政殿等,本宮可昨晚可就到了興教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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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哲點了點頭,看來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寵愛高陽公主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哲哥哥,母后的身體有些不適,不能見風,我們回宮再說吧!」長樂看著高陽,無奈的搖了搖頭,蓮步輕啟,站在了宇文哲的身旁,輕柔的說道。
「身體不好?!」宇文哲眼神驟然收縮,震驚的看著鳳鑾內,那道隱約可見的身影,「陛下和眾位貴妃、皇子,已經在立政殿等候,末將這就帶路!」
宇文哲說完轉身向著立政殿的方向邁開步子,李鄴嗣則是快速超過眾人,回去報信,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三年前,長孫皇后的身體都能在密林中穿梭,當初宇文哲也認為長孫皇后並不像史書上說的,身染氣疾,只是沒想到三年後,剛要再次見面的時候,長孫皇后的身體居然出現了問題。
「喂,林哲,母后和長樂姐姐能夠提前回來,可都是我的功勞,昨天晚上我讓李鄴嗣去興教寺告訴母后,你已經來到長安的消息,不過我想到母后會回宮,只是沒想到會連夜派人來把我接到興教寺,詢問你到了長安之後的情況,今天一大早就決定回宮,母后真是看重你呢!」高陽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宇文哲的側臉,越說越興奮,臉上的紅潤也越發的濃郁。
「殿下以前就知道我?」宇文哲轉過頭,猶疑的問道。
「嗯嗯,其實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就是母后說的那個人,那年母后回宮,要去興教寺禮佛祈福,感謝天地厚愛,可是正好趕上我病了,母后為了照顧我就把時間往後推移了些日子,母后為了給我解悶,和我說了些在賀蘭山發生的事,不過我覺得母后更像是想找個人傾訴,所以整個後宮只有我知道為什麼父皇會封你禁軍副統領的位置!」
「是啊,發生在賀蘭山的那些事,總是得有人傾訴才好,悶在心裡會把人悶壞的!」宇文哲點了點頭,語氣深長,道。
整個隊伍就在高陽公主唧唧喳喳的聲音中行進,兩位大唐最受寵的公主,跟在宇文哲身後,亦步亦趨的邁著步子,這種毫無規矩可言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很是和諧的感覺。
直到隊伍到了立政殿最外圍的大門,也就是宇文哲之前把守的地方,太子李承乾帶著眾人已經站在了門外,就在鳳攆停下的一瞬間,全都恭身行禮,「恭迎母后(姐姐)回宮…」
「我只是回宮而已,用不到那麼大的陣仗,都起來吧!」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鳳攆內傳出,長樂急忙往回跑了幾步,車簾掀開後,長孫皇后在鳳鑾內走出來,與此同時,李承乾也走上前來,和長樂公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長孫皇后身邊。
兩人攙扶著長孫皇后,迎接的眾人全都讓開了一條道路,直到到了大門的位置,長孫皇后停了下來,右手鬆開了李承乾的攙扶。
「母后,快三年了,孩兒甚是想念母后!」李泰看著長孫皇后站在自己身前,鬆開了李承乾,差點激動的跳了起來。
「呵呵,母后也很想念你,只是青雀,你又胖了,這樣下去怎麼了得!」長孫皇后溫和的笑了笑,寵溺的在自己兒女們的身上看了看,最終,視線落在了宇文哲的身上。
李泰看著長孫皇后鬆開了李承乾的右手,想要上去攙扶,身體剛剛有了做出動作的趨勢,沒想到長孫皇后卻整個轉過身來,輕柔的擦了擦宇文哲額頭上滲出的汗漬,就仿佛三年前輕柔的擦拭他臉上的血液那么小心。
「原本哀家以為你不會來了,這也算了卻我一樁心事!」
「娘娘,陛下還在等著您呢!」宇文哲仔細的觀察著長孫皇后的模樣,有些擔憂,長孫皇后的身體真的不像三年前那樣,皮膚里透著異樣的蒼白,給人一種從內而外的虛弱感。
「好,你和我一起進去,告訴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長孫皇后拉起了宇文哲的手,很用力,宇文哲能清晰的感覺到這雙手上的力度,長孫皇后對於自己的關心,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娘娘,這不符合規矩,末將職責在身,要巡守後宮!」宇文哲沒敢掙脫長孫皇后的手,因為長孫皇后很用力的握著他,若是掙脫的話恐怕回弄傷長孫皇后,不過他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李泰,裡面的憤恨簡直濃郁的要化成了水滴。
「什麼規矩,哀家下旨,走,跟哀家去見陛下!」長孫皇后皺了皺眉,不容推辭的說道,隨後,拉著宇文哲向著立政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