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太子府的請帖

  禁軍退去後,高陽公主便蜷縮在臥床上,兩隻耳朵豎起來,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立政殿裡的吵鬧聲逐漸散去,她才鬆了一口氣。🐲💞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她重新躺了下來,把薄薄的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兩條如同象牙般的大腿不停的摩擦,臉上的紅潤不但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加的濃郁,

  第二天,天色大亮,宮女們全都提前醒來,她們要伺候各位主子們沐浴更衣,丫鬟們走進高陽公主的房間後,看到房間裡的散亂先是一驚,隨後就快速的收拾了起來。

  「公主,怎麼屋子裡變成這幅模樣了,昨晚有什麼事發生了嗎?」丫鬟看著門前被推翻的桌椅,疑惑的問道,這都是禁軍們闖進房間後造成的破壞。

  「好了,不要廢話了,快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快點出去!」高陽公主猛然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毯,脫下了睡衣。

  「嗯嗯,公主是想去御花園嗎?」丫鬟一邊問著,一邊幫著高陽公主穿好衣服,唐朝時期,宮中貴人的服飾都是很繁瑣額,需要有人幫忙才能完整的穿起來。

  高陽公主穿好了衣衫,快速的向著門外走去,她剛剛打開木門,就聽到丫鬟在內屋傳來的聲音,「咦,公主的睡衣,這裡怎麼濕了,這個紙杯又是什麼東西?」

  「啊!」高陽公主瞬間收回已經邁出了門檻右腳,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尖叫,轉身跑回臥房,一把搶過了已經被迭好的睡衣,臉上原本已經消散的紅霞再次騰起,紅潤的顏色像是要滲出皮膚一樣,「你們不許碰我臥房裡面的東西,全都給我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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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遵命!」

  丫鬟不解的看著臉色潮紅的高陽公主,緩緩的退了出去,高陽公主立刻把手裡的睡衣塞進了臥床的角落裡,然後走到窗邊,小心翼翼的把宇文哲遺留在外面的紙杯撿了回來,等做完這兩件事才一下子坐在了床邊,擦了擦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漬,「這下完蛋了,浪費了那麼多時間,看來今天是找不到他了,不過沒關係,反正你是禁軍副統領,還能跑了不成,欠了本宮那麼大的人情,看你怎麼還,哈哈哈!」

  ……………………


  直到回到了曹府,宇文哲擺了擺手,把李鄴嗣一個人扔在了府外,回到自己的臥室後倒頭就睡,這一晚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和體力。

  李鄴嗣看著如此灑脫的宇文哲,自己也轉身向著李府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咧開了大嘴,露出了還殘留著一些血跡的牙齒,「爺爺說的果然沒錯,怪不得能讓業詡怕成這樣,不過這一次我算是慘了,為了試探他一下弄得那麼熱鬧,還害得那幾位也受了傷,這下子不出回血是不行了!」

  宇文哲整整睡了一天後才醒過來,在這段時間內,他身上的於紅就已經消失了,隨後他便去給老夫人請安,曹府的宅院很大,但是卻沒有多少下人,僅有的幾個還是昨天晚上紅拂女給留下的,宇文哲來的時候,老夫人正坐在院子裡,和林平說著什麼,直到宇文哲來到身邊後才抬起了頭,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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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哲兒,讓奶奶好好看看。」

  這還是老夫人第一次能這麼仔細的看著宇文哲的模樣,她伸出已經布滿了折紋的右手,撫摸著宇文哲鬢角的斑白,眼睛慢慢的濕潤起來,「哲兒,真是苦了你了。」

  宇文哲低著頭,落寞的笑了笑,卻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只能留在自己的心裡,就像是在賀蘭的那十六年。

  "罷了,這些都是命,再說,這也是銘兒自己的選擇,這不,老天還給老身留下了你嗎。「老夫人眼中的慈愛之色更濃,眯著眼睛,遮蓋著裡面的淚水,不停的安慰著。

  宇文哲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老夫人一陣恍惚,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才點了點頭,「放心吧,以後哲兒照顧您!」

  」用不著,不是有下人嗎,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你可知道,昨晚的宴會可是來了好幾個大人物,不用說也是因為你來的,曹府可還從來沒有接待過那樣的貴人呢。「

  「大人物?」宇文哲疑惑的看了看林平,道。

  「是李績、程咬金兩位將軍,和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位大人!」

  「兩位將軍真是有心了,只不過房、杜兩位大人為何那麼關注我,竟然會親自前來,更不要說房遺愛之前還被我給打殘了?」宇文哲摸了摸頭,怎麼樣都想不出原因,雖說自己現在任副統領之職,但畢竟只有四品,而且統領的只有負責守衛後宮的數千禁軍,在實權上跟這幾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差了一天一地,況且就算是同等的官職,若不是私交甚好,也不會僅僅因為修繕了府邸這種小事親自拜訪。

  「想那麼多幹什麼,去拜訪一下就是了,不管怎麼說都要回禮的,你現在是曹府唯一的男丁,當然要你去。「老夫人拉著宇文哲的手,讓宇文哲坐在了自己的身邊,道。

  「額……「宇文哲頓時睜大了眼睛,去拜訪是沒問題,不過一想起歷史上傳說中」吃醋「這個名詞的創造者,腦袋就嗡嗡作響,房玄齡的老婆在歷史上也是鼎鼎有名,在家裡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而且對於房遺更是溺愛,可以說在房玄齡的管教下,房遺愛還能如此紈絝,都是因為這位房夫人的存在。

  「這些事都可以先放一放,今天一早太子府的人送來了一副請帖,要在三天後宴請少爺,太子殿下送的請帖,怎麼樣都不能拒絕,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來者不善了!」林平拿出了一張泛著金色的請帖,遞到了宇文哲的身前,嚴肅的說道。

  「太子的請帖,堂堂一國儲君,還要給我下請帖這麼鄭重其事,難道是?」宇文哲接了過來,看著請貼上那個燙金的東宮二字,陷入了沉思。

  「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難到是李元昌那廝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