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89年,大唐二百七十一年正月初一,文武百官如往常一樣,穿戴整齊,開始向著太極宮聚集而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隨著宮門的緩緩打開,大臣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聊著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我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你說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啊。」一個官員和自己相熟的另一個官員說道。
「瞎擔心什麼,就是改元、賞賜、回家,還能有什麼事。」
有同樣感覺的人,不止這一個官員,吉王李保擔心被人發現他暗中拉攏結交大臣,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雖然已經聯絡了朝中數十名管局要職的大臣,但是手中沒有兵權,始終是他的軟肋。
所以他準備在今年試探一下禁軍,他之前已經和劉景宣取得了聯繫,似乎他支持自己,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準備來年再努力一下,爭取將楊復恭拉攏過來。
楊復恭也有些感到一絲異樣,他沒接到王金李曄聯絡朝臣的稟報,他的那些暗線也沒有類似的稟報,那麼這絲不安,應該不是李曄帶來的。
朝臣已經被自己壓得死死的,不過據說吉王李保近段時間活動頻繁,不斷拉攏朝中大臣,只是沒有兵權,區區幾個文官,還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打壓一下吉王,如果他敢有什麼非分之想,那就讓他消失一了百了,一介小王他還不放在眼裡。
那就是劉季述他們了,看來自己得抓緊時間掌控禁軍,屆時自己就是京畿道唯一的強權,至於劉季述他們,不行就給他們按個節度使、巡察使的名字,攆出長安,對,就這麼辦。
隨著三聲鞭響,禮部官員高聲喊道,「朝會開!」百官紛紛止住交談,排好隊列,向著太極殿走去。
此時的李曄,已經端坐在大殿之上,百官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齊聲高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王金喊道,他也有些激動,不是因為他感受到了異樣,而是因為,今天他作為利益身邊的宦官,正式出現在朝臣面前,也就是說,他已經成為僅次於楊復恭、劉季述、劉景宣、西門重遂的存在了。
今天上朝之前,李曄已經透露出要提拔他為掖庭局太監的意思。掖庭局明面上雖然只是負責皇宮漿洗的一個小地方,但實際卻是掌管皇宮大內諸多事宜的實權部門。
現在的楊復恭、西門重遂無不是從這個位置上提拔起來的,也就是說,他經成為出來楊復恭四人之外的又一個實權人物,將是大唐宦官界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
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王金取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聖旨,清了清嗓子念叨,「旭日東升,萬象更新,先皇驟然賓天,朕以薄德登基,朝政紛雜,外敵環伺,幸得諸位臣工盡心,諸藩鎮盡心拱衛,方使得大唐繁榮依舊,為表朕心,朕決定自今日起改元龍紀,欽此。」
雖然有些不符合規矩,但也是題中之意,新皇登基自然要改元定新。接下來應該就是對群臣的賞賜和對全國的赦免的福利環節了。
大殿的眾人如是想著。
但是,王金宣讀完改元聖旨後,就轉身回到李曄身後站定,似乎沒有宣讀其他聖旨的意思。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這個該死的太監,現在拿喬什麼。」有人揣摩是王金初登高位,為了顯示存在感,故意拖延大家,尤其是跪在大殿外的那些低級官員,更是將王金的家族問候了個遍。
其實他們是誤會王金了,李曄上朝之前,就交給王金這一份旨意,根本沒有其他的旨意。
就在眾人疑惑很不解的時候,李曄開口了。
「今日改元,還望諸位臣工同心協力,輔佐朕安定江山,富強大唐。」
「臣等義不容辭!」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朝臣還是起身高喊道。
「既然如此,朕覺得現在朝中有些紛亂,所以朕決定做些調整。」說完,不等朝臣反應過來,就從御案之上拿起一份聖旨交給王金。
王金趕緊上前,接過聖旨,打開宣讀起來。「朕初登大寶,為大唐長治久安,盡心竭力,然至此心力交瘁之際,有朝臣如暗中勾結,結黨營私,意圖不軌,但朕秉承先祖寬容之心,不予計較,但如此只顧自身,至朝務於不顧者,朕絕不容其尸位素餐,自即日起,朕對朝中衙門進行微調,」
讀到這,王金不自覺地停下來了,事先他一點風聲沒聽到,李曄這是要幹什麼?不過他也不敢停頓太久,只能繼續念下去。
而朝臣和宦官都有些驚訝,雖說新皇登基銳意改革是好事,但是你李曄除了修仙煉丹,一點有用的事沒敢,好意思說自己銳意進取盡心竭力嗎。
楊復恭則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金,如此重要的事,也不知道提前稟報一聲,看來得儘快除掉這小子,不然早晚成大患。
「茲有神策軍中尉楊復恭,盡心國事,日夜操勞,朕心不安之甚,特加封楊復恭淮西郡王,轄北衙左右羽林、左右龍武、左右神武、左右神策、左右神威,統管天下兵馬諸事。
加封劉季述嶺南大都督,統管南衙左右衛﹑左右驍衛、左右武衛、左右威衛諸軍。加封劉景宣渤海大都督,統轄南衙左右金吾衛、左右領軍衛、左右千牛衛、左右監門衛諸軍。」
宣讀完畢之後,朝堂哄然而起。
楊復恭更是心中憤然的難以自抑,這分明是對自己的削權啊!本來自己掌管全部禁軍,這一會兒工夫,就剩下自己的老班底了,劉季述、劉景宣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可他現在能發作嗎?劉景宣和劉季述這兩個實力不弱於自己的人,得到如此好處,定會權力支持李曄。自己現在反對,兩人定會全力阻止自己。
「這個白眼狼,還沒坐穩皇位呢,就想著過河拆橋,真是枉費了我一片苦心,為你操持這個爛攤子。」此時的楊復恭憤恨地想道。
而劉季述和劉景宣則有些意外,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怎麼就拿到了三分之二的禁軍大權,是不是楊復恭的詭計呢?
朝堂上的大臣也有些不明就裡,怎麼就突然把楊復恭的兵權拆解了,分散給劉季述和劉景宣了,這是讓他們狗咬狗,還是權力的重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