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老道太過分了,一個八音盒,就敢跟朕要七千銀幣,氣死我了。🎀♠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回到後宮,李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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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消消氣,不就是七千銀幣嗎,您就當賞給他個窮道士了。」何皇后一邊忍著笑,一遍勸解道。
「你怎麼了?看著一點精神都沒有呢?」李曄看崔文媛,無精打采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臣妾沒事,興許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崔文媛強打精神地說道。
「那趕緊讓太醫看看啊。」李曄將崔文媛攙扶到軟塌上。
「臣妾已經傳太醫了,這會應該快到了吧。」何皇后在一旁說道。
「陛下,太醫求見。」
「快傳。」
太醫進到屋內,開始給崔文媛診脈。
本來太醫給后妃診脈,是有規矩的,要隔著珠簾懸絲診脈,但李曄似乎對這些規矩,從來都不當回事,從藍田開始,何皇后生病、懷孕,太醫都是直接診脈。
而且從不會讓何皇后躲在珠簾後邊,李曄自己知道,在這個是一場重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時代,醫療水平本來就不高,要是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肯定會耽誤診治。
中醫本來將就的就是望聞問切,你不讓他看臉,怎麼望!切脈本來就有一定的誤差,雖然太醫都是高手,但也不能隔著一條絲線,就準確診治。
李曄和何皇后兩人看著太醫,太醫也是藍田舊人,自然已經習慣了這些。
李曄看到太醫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讓崔文媛張開嘴巴,李曄一下就緊張起來了,只是現在他還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大夫。
「微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貴妃娘娘有喜了!」就在李曄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太醫站起身激動地說道。
「是嗎,朕又要當爹了,太好了!賞!」李曄太高興了。
他和崔文媛成婚也一年了,可崔文媛一直沒有身孕,為此在背後不知道偷偷掉了多少眼淚。
遠在清河的祖父和父親,甚至專門寫信問過此事,他們擔心崔文媛被李曄束之高閣,冷落了。
雖然李曄一直說不在乎,但他越是這麼說,崔文媛的壓力越大,雖然她和李曄是政治聯姻,但是她確實很喜歡李曄,不管在婚前是多麼強勢的女人,現在她只是李曄的妻子。
雖然李曄已經有了何皇后,但絲毫不影響李曄和她的感情。
李曄從來沒有冷落過她,何皇后更是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妹一樣。
但一直沒有身孕,確實給了她巨大的壓力。
「你確定?」崔文媛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老臣別的可能不行,但要說這醫道,老臣還是有些心得的。」老太醫自信地說道。
「你啊,就是緊瞎緊張,既然他都說了有,那就是有了,這點事他要是看不明白,那就該回家抱孩子去了。」李曄打趣地說道。
「陛下。」何皇后嗔怪地看了一眼李曄說道。
好在太醫知道崔文媛的事,也理解她的苦衷,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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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崔文媛激動地差點蹦起來,但想到自己有孕在身,就老老實實地做好了。伸出右手,愛惜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左手取下一隻玉鐲,「謝謝你,張太醫。」
這下張太醫就有些尷尬了,倒不是崔文媛賞賜有些突兀,而是鐲子一般都是賞賜給女眷的,你說崔文媛給他一個鐲子,他是要啊,還是不要。
「給你就拿著。」李曄看出張太醫的尷尬,說道。
張太醫這才一臉為難地收下,然後趕緊開了安胎藥方,離開了。
「這段時間很重要,所以,那些俗事你就少管一些,皇后給你代勞著,至於其他的,朕接手了。」
崔文媛一臉不高興,她知道李曄這不是剝奪她的權力,而是真的關心她,可她從懂事開始,就一直忙碌慣了,讓她無所事事閒下來,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尤其是現在李曄已經開始對朱全忠動手了,很需要六大家族的協助,而作為與六大家族聯絡的負責人,她還是不放心別人動手。
但是當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的時候,那點不高興就消失不見了。
想到,在自己的肚子裡,正孕育著一個他和李曄的孩子,崔文媛覺得無比幸福。
李曄攙扶著崔文媛,何皇后抱著小李蘅,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陛下,汴州急報。」
就在此時,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李曄無奈,但他知道,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是不會有人到後宮送信的。
李曄歉意地對著崔文媛一笑,然後對何皇后說道,「皇后就辛苦你了。」
「國事要緊,陛下儘管去就是。」何皇后和崔文媛也知道,很理解李曄。
李曄回到御書房,孔緯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裡了,見李曄進來,起身說道,「陛下,汴州急報,朱全忠對盛世集團動手了!」說完,孔緯將一份情報遞了過去。
李曄打開一看,也是一驚。
五天前,朱全忠藉口盛世集團夾帶違禁之物,將盛世集團在宣武的所有店面查封,所有人員一律下獄,加緊了對來往宣武客商的盤查。
朱全忠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他又不能確定,所以他一狠心,就對整個宣武戒嚴起來。
這倒是李曄沒有想到的,畢竟宣武雖然是四戰之地,但同時也是客商貨物周轉之地,朱全忠這麼做,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他這麼已戒嚴,宣武的財賦肯定大幅度縮水,就算宣武這些年有些家底,但時間一長,這種坐吃山空,就算朱全忠有一座金山,也得吃空了,可見,朱全忠的決絕。
「陛下,難道朱全忠發覺我們的計劃了?」孔緯疑惑地說道。
「不!他只是懷疑,如果他發覺、或者發現了什麼,就會直接動手,而不是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李曄知道,孔緯是擔心李振變節。
但李曄卻不這麼認為,現在李振的家眷已經全部轉移到長安了,就算李振不在乎家眷,朱全忠也能完全信任李振,那他們就更沒有必要做這種事了。
那朱全忠這麼,到底是為什麼呢?